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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虑一下就重了。夜深了,房间里,许女士关了灯,跟白诚说:“听你儿子这意思,他不是想以后跟昭昭过日子吧?”
白诚说她想太多了:“小卷儿要去念硕士,现在在上海工作,昭昭去云南租了房,真要你想那样,那不得天天黏一块儿。昭昭是依赖他,但人也有自己的生活。”
白诚和许女士当任昭是自家的半个儿子,对他知根知底。
白诚还是高知分子,自然了解,同性恋不是睡一张床上就会传染的。以前没有这个征兆,怎么可能二十多了突然冒出头。
所以可能是白钧言有不想找老婆的打算,白诚认为:“昭昭被那个……他前任PUA伤害过后,或许以后也不打算谈恋爱了。两个人可能…就好兄弟一起互相照顾,他们也一起长大的,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小卷儿大概是还没遇上喜欢的,等他遇到了,肯定不会这么想了。”
“小卷儿脑袋破的洞,不就是为他受的么,”她是越想越不对劲,“他去国外念书,学的什么回来啊,这什么思想,太前卫了,我接受不了。”
白钧言并不知,自己只是点到为止,还没提什么呢,父母就开始想东想西。
“我不方便讲电话。”
他已经挂了李赫两次电话了,开了静音,给他发消息:“我发小睡了。打字吧。”
“你发小?”李赫见过一次,但没有什么印象了。
“睡了,睡哪里,你旁边?”
“是啊。”
他们家一直是老房子,买了新房却没人腾出空闲去装修,白钧言在外念书,也很难回来一次,加上街坊邻居都很熟络了,故而一直住着也没有搬走。
李赫:“???”
李赫:“他是男的,干嘛睡你旁边。”
“我们从小就这样啊。”
发小家里情况特殊,妈妈二嫁生了个弟弟,全家人都把这个弟弟当成宝。
而自从这个弟弟出生后,任昭就完全是被放养的状态,说得再严重些,就是不受待见,无家可归。所以他念书时住校,上大学后开始自力更生赚钱。
李赫:“我都没跟你睡几天,他跟你从小睡到大是不是。”
白钧言:“那倒也不是,以前就是寒暑假啊,我们念大学后就只有春节才会待在一起,就几天。”
因为任昭高中便跟家里出柜,过年时回家也没人在意他,反而当他如瘟疫,所以后来任昭大多时候在白家过春节了。
白家父母喜欢他,是因为任昭自己赚钱后,会往他们家里添置东西,逢年过节都打电话,和养儿子的区别不大。
李赫:“你们怎么睡的?上下床?”
屏幕照亮白钧言的脸庞,他回复:“双人床。”
李赫从来没听他说过这件事,完全坐不住了,开了灯坐起来:“白钧言,我有问题要问,你们住在一起,没有滋生那种感情吗,睡一起没反应吗。”
“…………”
白钧言:“鸣人中了水流弹,下一句你知道吗。”
“火影忍者?”
白钧言:“说你脑里有泡。”
李赫逼问:“你晚上睡觉抱他吗。”
白钧言:“不会。”
李赫:“他抱你吗?”
白钧言:“不会,两床被子。”
李赫还在问:“那你以前寒暑假跟你发小睡一张床,早上晨-勃怎么办。”
白钧言:“……卫生间。”
白钧言:“你不要问这么细致的问题了,你吃我发小的醋干嘛。”
李赫:“我没有吃醋。”
“我只是不能跟你讲电话,不高兴了。”
“算了,不讲电话了。”
“不是不能讲,等我,我穿衣服。”
“去哪?”
“天台,讲电话。”白钧言穿着厚实的法兰绒睡衣,悄悄抓起羽绒服,踩着拖鞋打开门出去。
他爬到楼顶,推开天台门,靠在天台边缘,这才拨通了电话。
李赫声音很低:“现在方便了?”
“对,我都在天台了。你妈妈收到礼物,喜欢吗?”
“喜欢啊,怎么不喜欢,我跟她说是你送的,说下次要请你来香港做客。”
“她喜欢就好。”白钧言挑了个很小众的花器送给她。
“你们那儿应该很冷吧,在下雪吗现在?”
“在下。”一片雪花落在了脸颊上,白钧言戴着耳机,把羽绒服的兜帽掀起来,遮住了脸。
“穿多少?我怕你冻感冒。”
“我穿很多的,不冷。”白钧言伸出手,把积雪用手心拢在一起,慢慢搓成球,一边搓,一边打哆嗦。
虽然很想跟他多讲一会儿,但想到白钧言在天台,李赫就不忍心了,他看着时间,打算再讲一分钟。
“我还是不高兴,你跟你发小睡一张床,他怎么不回家,赖在你身边。”
“他们家情况特殊……以后跟你细说。”当时任昭的这种情况,如果不是白家人伸出援手,他可能十几岁就死掉了。
“再说了,我跟你不也睡过一张床吗。”
“我跟你才睡几天,他跟你……”
白钧言要疯掉了,他怎么连这种醋都要吃,一边吃还一边用状若平静的声音说“我没有啊”“你在讲什么”“我怎么可能吃醋”“肯尼迪坐敞篷”“脑洞大开”。
“我送你个礼物。”白钧言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伸出被积雪冻得冷冰冰的手,掏出手机拍照。
“什么?”
“你看我发给你的图片。”
李赫退出去,看见了:“这是水流弹?”
“……小雪人!我给你捏的,你们香港没有雪吧。”白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