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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事还是该说不幸。
李赫倒不觉得惨。
他把白钧言从他同学家里接到了,顺道带了礼物来道谢。
“我看我再不来接你,你恐怕要教会你同学全家打中国麻将了。”
白钧言诧异:“你怎么知道我打算教他们打麻将。”
李赫说:“你昨天在电话里说的,说他家居然有一套小的麻将。忘了?”
昨晚聊太多聊太久,白钧言也记不清了。
Arthur全家对他依依不舍,因为喜欢吃他做的中餐。
白钧言指了指李赫:“我跟我男朋友Howard学习做的,他做饭很好吃。”
他现在毫不避讳跟人介绍李赫是谁,而且Arthur是他同学,在学校里也见过李赫几次,知道White的男朋友Howard每星期都要从洛杉矶飞过来,陪White一起过周末。
两人在Arthur家接受最后一顿款待,
随后,李赫订了酒店套房,两人晚上坐车过去,车子在暴雪中艰难地开了一个小时。
两个人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大围巾和手套,李赫对着这场大雪倒没有很发愁:“就算暴雪一直下到三月,我们不回国也不是不行。”
套房里什么都有。
行李送到门口,白钧言托进去,摘掉围巾:“那肯定不行,你妈妈不是这个月要过生日了?半个月后我记得。”
“我妈生日你记得比我还清楚。”
“那可不,我记得伊芙琳是春节前半个月的阳历过生日。”第一次见她,她过六十岁的生日,过几天就是六十二了。
时间过得飞快。
白钧言拿出衣服放进洗衣袋,然后撕开李赫的行李箱拉链,他可能没想过会来多少天,行李箱是20寸登机箱。外套只有李赫身上那一件纯黑色的大鹅,箱子里除了换洗衣物,就是私人用品。
“你怎么这么钟爱这个德国牌子。”白钧言数了一下,30片,他觉得李赫肯定疯了。
“暴雪来了,我怕这边的便利店也关门。”
白钧言扭过头看着他:“你是打算留在这里过年了是吧。”
“什么东西都有,怎么不可以,”李赫觉得困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如果我们走不掉的话,省着点用到月底。二月份回去。”
白钧言认真地说:“你真的疯了,我会死的。”
“怎么会。”李赫也认真计算了一下,“我会注意分寸的,不会受伤。”
白钧言:“……你要是让我在美国看肛肠科,我会发疯的。”
簌簌的雪夜里,李赫却打开了窗户,白钧言刚洗完穿着浴袍出来,见状道:“你真疯了,你已经神志不清了!你干嘛开窗!”
“你过来看。”李赫勾了下手指。
“外面有什么吗?流星?”
“差不多。”
“哇。”白钧言穿着拖鞋跑过去,今晚的雪小了些,白钧言一到窗边,冷空气就吹在了脸上,他仰起头来:“流星在哪。”
李赫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有一分钟。”
是个准点。
白钧言不解:“你还能预测流星吗?”
“有些时候可以。”李赫怕他冷,去拿了件外套给白钧言披上,在白钧言不明所以的眼神下,李赫令他把头转过去:“你看窗外,别看我。”
大概三秒过后,雾茫茫的夜幕上燃起了第一簇烟火。
白钧言的整张脸都被这一瞬所点亮,他抬起来来,双眸明亮:“救命,你怎么知道这个点有烟花的。”
一簇又一簇,怦然炸响整个暴雪笼罩的城市,夜空的焰火肆意而浪漫。
白钧言注意到有行人像他们一样在抬头看。
白钧言:“不会是你放的吧?”
“是,”李赫低头看着他,“是我让人放的。”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元旦假期?今天五号诶。”白钧言不解,他望着李赫几秒,转头看烟花,脸上有笑,“太突然了。”
这种感觉很惊喜,就和在国外街头看见有人穿着德云社衣服表演相声艺术一样神奇。
“不是过节就不能放烟花吗,我就是突然想给你放一个。这天太白了,要一点颜色才好看。”
“…你这样我会以为我在过生日,或者结婚了。”他能感觉到,李赫其实不怎么玩浪漫的,但和他在一起,白钧言每天都感觉在过节一样。今年念书这几个月,李赫每周来一次,偶尔会因为工作来不了,所以每个周末对白钧言而言都是节日。
他还开玩笑说:“我们现在是周末情人,你应该给我买个周末戒指。”
李赫就把以前那枚刻着自己名字缩写的戒指还给了白钧言。让他好好的戴着,别摘下来了,再也别摘了。
当时白钧言说:“我死也不摘!”
被李赫弹了脑门。
“你要喜欢烟花,”李赫听见他说“结婚”,心里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受,“你喜欢它的话,我们结婚那天,放一天……不,放一周。”
“……我们会被市民投诉的吧哈哈哈。”
并不是太隆重的氛围,烟火持续了五六分钟,白钧言安静地看了几分钟,直到它停下,世界重归静谧。
雪还在下,只是这会儿仿佛带着颜色。
李赫关上窗户,封闭了大雪:“找个没人的地方结婚,找个……小岛,没有人的小岛。”
白钧言笑了笑:“放十分钟就够了,我会永远铭记住这十分钟的。”
“所以……小卷儿,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焰火已经结束了,但李赫的双目依旧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