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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遭横死,必定不甘心,所以潜意识里,他们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死亡,总觉得自己还活着。
我毫不犹豫地道:“别犯糊涂了,你已经死了。”
“什么?”男人一愣,拿着眼珠子的手悬在半空不动弹了。
“你已经死了,死在秋雁的手上。”
或许是听到秋雁这个名字,他本来还有些疑惑的表情顿时明白过来。猛然间发出一声愤怒的号叫声,接着就伸手朝我面部抓来,我吓得屁滚尿流,掉头就跑,下意识地大声喊道:“这事儿我也是受害者呀!”
却见他鲜血淋漓的手在我耳边掠过,再缩回来时,手上攥着一只不停抖动翅膀的幽冥红蝶—原来他的目标不是我。
这人蓦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恨恨地道:“不错,是你,果然是你回来找我了,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没投胎成人?”
这时,“马如龙”的身影出现在黑暗的夜幕中。“他”双眼乌黑发青,脸上挂着诡异恐怖的笑容,不急不慢地朝我们走来,声音凄厉地尖叫道:“投胎成人?我从来没想过!自从被你杀死那天起,我就决定要报复!但那时的你事业还没达到巅峰,而我就是要在你最风光时杀死你,让那些荣华富贵都与你再无关系!你一手创造出的巨额财富,会让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打得头破血流……如此,我的报复计划岂非更加圆满?”说到这儿,“马如龙”蓦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你……你这个狠毒的恶妇!”
我真的很佩服这个男人,居然有脸指责对方狠毒。
“马如龙”蓦然收了笑,露出难以捉摸的眼神,问道:“你还记得送我戒指的那晚,我对你说的话吗?”
“你说了什么?”他咬着牙问道。
“我知道你肯定听过就忘,不过我可以为了你再复述一遍。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话是‘我秋雁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说,我是不是兑现了自己的诺言?”说罢,再度爆发出瘆人的笑声。
此时,那个男人似乎再也无法忍受了,忽然大步朝“马如龙”走去。
就在这时,“马如龙”突然扭头对我冷冷地说道:“千万记住,如果有女人愿意对你许下这样的诺言,你一定要善待她,否则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怨鬼整日跟在你左右!”说罢,“他”就向疾驰而至的“男人”缓缓张开双手。
我清楚地看到秋雁的魂魄飞出马如龙的身体,和害死她的男人的魂魄重叠在了一起,越飞越高,一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此时,马如龙已砰然倒地。
我千辛万苦将他运回K市,去莲心寺请义真法师为他做了一场法事,马如龙的精神才算彻底恢复。
“你和秋雁在一起时,她对你说了什么?”马如龙的好奇心很强烈。
我想了想对他道:“如果有女孩对你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因为,她变鬼都会跟着你。”
第十章避邪狼牙
过了一会儿,只见不远处的树林里茂密的枝杈不停地摇摆,看来那黑毛老僵已经跟过来了。我顿时觉得浑身冰凉,简直就要被冻起来一般。
一鬼手狼牙
这段回忆对我而言实在太过于沉重,幸好,千辛万苦得到的那对碗最终还是卖出了一个不错的价格,也算是安慰了一下我们受伤的心灵。
接下来这件事情同样有一个恐怖的开始,结局却令我特别纠结。
这次生意准确地说并不光是一场商品的交易,因为搜到一些不错的东西,所以马家兄弟和我这个“铁三角”在这行里多少有了些名声。在立秋的上午,我们接到了一个老人的电话,他自报名号叫司马南,说是请我们喝茶聊天。
挂了电话,我问道:“这顿茶……咱们该不该喝?”
“喝,当然喝,多个朋友多条路嘛。”马长珏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你觉得司马南这个人能做朋友?我可没你那么乐观。”马如龙冷笑了一声道。
“哦,老大何出此言?你认识他吗?”
“司马南在‘鬼头钗’这个行当里,属于最早一拨的开创者,说是老大一点都不为过。都说同行是冤家,他代表的是这行里的传统势力,咱们是新兴势力,你觉得这二者能和平相处?”马如龙皱着眉头道。
“嗯,你担心得确实有道理。不过,我觉得没有必要刻意制造紧张关系,虽然他是这行的大拿,但威胁我们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如果不去就显得我们太小气了。”
马长珏说得也有道理,毕竟“鬼头钗”不属于“主流”,这行里的老大和古董行里的大玩家是绝不可同日而语的。马长珏有庞大的家族作为自己的倚靠,而且其祖父又是收藏圈里的大家,以司马南的身份,想要对马长珏形成“压制”的可能性根本没有,所以商量后,我们一致认为应该去喝这顿茶。
应了约,我们便准时来到了K市的茶馆。面对司马南这位“老前辈”,我们也没装糊涂,精心地选了一份重礼。当然,所谓的重礼就是四瓶茅台、四条软中华烟,因为我们事先做了功课,知道抽烟、喝酒是他的两大爱好。
老头七十岁左右的年纪,白白胖胖,一脸福相,穿着一件白色的旧式布衫,黑色的绸缎裤子。这位长相极为喜庆的老人,此刻却愁眉苦脸,就像刚遭了贼一样。见到我们,他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起身相迎道:“三位请坐,请坐。”
四人分宾主落座,泡上茶,老头道:“虽然从未谋面,但三位这些日子接连做了几笔漂亮活儿,我也是有所耳闻。不得不佩服年轻人的胆量过人,我这种老东西已经过时了。”
我们勉强陪着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他说这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