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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反绑着吊在屋子中央,浑身皮肤呈现出青紫色,我不解地道:“难道他被人下毒了?”
“中毒死亡的人,皮肤呈现微微泛绿的土黄色,呈紫色是因为缺氧。你看死者的鼻子、嘴巴被人用银针封了起来,甚至连肛门都是如此。”刘欢说道。
他要不说,我还真没发现。仔细一看,果然发现他鼻翼两端和嘴巴上插满了带钩子的银针,将身体能出气的部位全部封死。
刘欢继续说道:“死者的四肢被外力打断,之后吊起来封住所有出气窍门将之活活憋死,这种杀人方式极不寻常。”
“你说得没错,刘大发的死不是普通人所为,凶手是他的兄弟姐妹。”马长珏恨恨地说道。
“什么?你确定?”刘欢的表情似乎十分意外。
“确定,刘大发出事前曾约我们喝过茶,当时他说自己家人有可能会对他使用私刑,而他的死亡状态完全证明,就是受到了私刑处罚。”马长珏肯定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得到和案件高度关联的线索,刘欢却没有立刻做出判断,他反而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才用平静的语调道:“刘大发死亡之后,因为要通知亲人来认尸,我们调查过他的家庭背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刘大发是一个孤儿。他从小在兰江市福利院长大,所以没有任何亲人,更不用说老家还有兄弟姐妹了,刘大发是在骗你。”
“这……可是看他的样子实在不像是骗人。”马长珏惊呆了,他做古董行这么多年从来没被人骗过,这也是他多年来最得意的一个谈资,没想到被刘大发破了“金刚不坏体”。
“如果你能发现他说的是假话,那这场骗局早就不存在了,不过我们搜索了现场,并没有发现你所说的那尊青铜雕像。”
马长珏无话可说了,彻底陷入了沉思中。对他而言,最不能接受的是被骗得如此彻底。这叫一个老江湖颜面何存?
刘欢却无法在这个时候体谅他的心境,继续追问道:“这尊铜像到底能起到何种作用?难道真像你所说的那么邪门?”
“刘队,邪门的事你也亲眼见了几次,不需要我另作说明吧?”
刘欢摆了摆手道:“当然不需要,我就是想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杀人,一刀毙命岂不干净利落?”
我道:“这种情况是不是邪魔作祟?或许真的有兄弟姐妹在刘大发身边,只不过那些不是人,全是鬼呢?”
马长珏笑道:“哥们儿,咱们虽然在这行里见了不少怪事,但分析一个状况还是得脚踏实地,太玄幻的推论基本上是很难成立的。”
“有想法说出来大家讨论,也是正确的,但前提是推论必须合情合理。”刘欢对我道。
马长珏表情忽然有了变化,就像刚想到了什么事情,他迟疑地对刘队说道:“有一点,我觉得太奇怪了,如果刘大发根本没有兄弟姐妹,那么图獭神像他是从哪儿得到的?”
五远古祭祀
刘欢的眼睛也是突然一眯,烁烁精光爆射而出,他立刻吩咐身边的人道:“你带这两位同志去老姜那儿,让他们把图獭神像的外形画出来,越快越好。”
老姜是K市公安局名声在外的刑侦学专家,他最拿手的本领就是根据目击者的口述,以接近百分百的相似度画出嫌疑犯的外形,画出一尊神像当然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这种人通常都会很忙,不过因为对这件不同寻常的杀人案比较感兴趣,老姜还是抽空接待了我们。这人身材瘦削,头发乱得像鸡窝,戴着一副比酒瓶底还要厚的眼镜,看人时的状态“认真而投入”,但他的眼神有些神经兮兮,被观察者十有八九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一通打量后,老姜拿出画板道:“细节方面的形容一定要仔细,看到我有画偏的地儿,第一时间提醒我。”
虽然马长珏的形容在我听来混乱无比,但老姜依然在这样一种描述中将图獭神像画了出来,几乎一模一样,我瞬间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
“如果没错的话,我就这样交差了。”在我们即将走出办公室的一刹那,老姜又招呼道,“这件案子的结果一定得和我说一声,尤其细节方面。”
“您放心,保证让您知道所有细节。”我拍着胸脯应承。
拿到画像后,刘欢立刻复印了一堆,分发给手下让他们带着图纸出去询问相关讯息。而我们配合了相关调查后也就各自回家了。晚上吃饭时爷爷不在家,老妈说他白天出差,去了和西南省相邻的陕川省。我随口问了一句,“那里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不知道,你爷爷不说谁敢问他?”老妈属于最典型的农村妇女,嫁给我父亲后就是一个小媳妇,真心畏惧爷爷,畏惧父亲。
由于两省距离很近,所以三天后爷爷就回来了,手里大包小包拎了一堆东西。本来我以为爷爷收了不少东西,可是打开包裹才发现,里面全是一些上档次的茶叶、酒水,还有一些陕川省的土特产。
“爷爷,您跑到邻省不会是为了大采购吧?”
“我有病啊,至于跑到外地去买东西吗?有钱在哪儿买不到东西?这些东西都是罗智好送的,我这趟出去是陪他走的。”
“他去陕川省干吗?”
“还不是去收古董吗,我这次是见识到有钱人买东西的架势了。姓罗的买古董不是论件买,而是论屋买,一次就买了人家一屋子的古物,我们这行一共去了四个人,都是替他掌眼的。”
我听了直吐舌头,问道:“这一屋子东西花了多少钱?”
“三千万,一个小山村的农民一下得了三千万的巨款,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爷爷拿出了他最爱喝的黄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