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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悬停半空,微小符文轮廓与池底紫芒遥相呼应。
无声震荡扩散的刹那,林风掌心银灰漩涡骤然收紧。
他未动,神识却已如针尖刺入那道波动之中。
不是攻击,而是追溯——顺着震荡的轨迹反向探查,如同逆流而上寻觅源头。
指尖残留的刺痛仍在,但此刻已被体内翻腾的邪气与熔炉躁动掩盖。
他闭目一瞬,骨骼深处泛起金光,《不灭星辰体》自发运转,将残存于经脉中的侵蚀之力层层锁死。
再睁眼时,瞳孔清明。
苏灵儿眉心微颤,气息虽弱,却不再紊乱。
影纱伏地不动,唇角干涸的血痕已凝成暗痂,呼吸浅而稳定。
两人皆未苏醒,但性命无碍。
林风缓缓撑起身体,右膝压着碎裂的冰面,发出细微崩响。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左手按在地面,掌心漩涡微旋,最后一丝从二人身上抽离的邪念被导入其中,碾为虚无。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眼望向血池中央。
那圈古老符文依旧泛着淡紫光芒,频率缓慢却规律,与之前血珠共鸣的节奏完全一致。
这不是阵法残留,也不是仪式余波。
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跳动。
他忽然想起混沌熔炉在教皇陨落瞬间的异样。
并非单纯吞噬能量,而是短暂地与某种宏大脉动同步过一次。
那时天地震颤,仿佛整个世界的根基都在回应他的动作。
现在,那种脉动再次浮现。
林风站起,脚步沉重却不迟疑。
他走到血池边缘,右掌猛然轰下。
元力贯入池底,石板应声炸裂,碎块坠入深渊,激起沉闷回音。
一道幽深通道显露而出,直径丈许,壁面布满扭曲纹路,像是干涸的血管又似断裂的根系。
一股混杂的气息扑面而来。
有浓郁生机,如春日初芽破土。
也有腐朽恶臭,似万具尸骸堆积发酵。
两者交织翻涌,令空气都变得粘稠。
他退后半步,神识探出。
一丝意念刚触及通道入口,便感受到一股深沉而规律的搏动。
一下,又一下,间隔精准,如同大地的心跳。
这搏动不属任何武者或妖兽,也不像天地元气流动。
它更原始、更根本——是支撑万物存在的底层节律。
林风心头一震。
他调动混沌熔炉感应能量属性。
银灰色气流自丹田升起,在经络中缓缓游走,最终汇聚于双目。
视野顿时变化。
纯净本源呈青白色,流转如溪。
污染之源则为黑红交错,如毒血浸染经络。
只见通道内五成能量尚存清光,其余尽数浑浊,且黑红色雾状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渗透,沿着岩壁裂痕蔓延。
更令人警觉的是,那些污染中夹杂着一丝极细的暗金流光,与邪神之眼投下的光柱同源。
它并不活跃,却深深嵌入岩层,如同寄生藤蔓,缓慢啃噬着世界根基。
这不是简单的破坏。
这是系统性的侵蚀——将世界之脉转化为邪神降临的温床。
林风迅速收回神识,转身扶住刚刚睁眼的苏灵儿。
她脸色苍白如纸,指尖冰冷,但目光逐渐聚焦。
“这是‘世界之脉’的节点。”他声音低沉,“他们几乎把它毁了。”
苏灵儿没有回答,只是闭目片刻,眉心微光一闪即逝。
再睁眼时,眼中已有泪意。
“我能感觉到它的痛苦……像一条受伤的河流,血流不止,却无人听见它的哀鸣。”
话音未落,整座祭坛猛然一震。
冰层龟裂声接连响起,头顶穹顶落下数道裂痕,幽蓝冰刺纷纷断裂,砸落在地。
通道口的能量波动随之加剧,黑红雾气翻滚得更加剧烈,甚至开始形成小型漩涡,试图向外扩张。
林风眼神一凛,立即察觉不对。
这不是单纯的结构崩塌,而是地脉本身因污染失衡引发的反噬征兆。
若继续放任,整个节点可能在短时间内彻底坏死,进而引发连锁反应,导致方圆千里元气枯竭。
他低头看向掌心。
银灰漩涡平稳旋转,不再受邪气干扰。
他知道,唯有吞噬之力能吸收这些污染,而苏灵儿的净化之力可将残余本源重新提纯。
两人配合,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但他也清楚代价。
贸然深入,极可能被污染反噬。
混沌熔炉虽强,却非无限承载。
一旦吸入过多邪神同源之力,心魔必将爆发,届时他不再是守护者,反而会成为新的污染源。
“不能等。”
沙哑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影纱靠坐在断柱旁,一手撑地,勉强坐起。
她额角仍有血迹,眼神却异常清醒。
“联军还在外围清理残敌,高层强者尚未抵达。每过一刻,污染就深入一分。”她抬起手,指向通道壁上浮现的新裂痕,“你看那些纹路,像是血管在坏死。再拖下去,整条脉络都会溃烂。”
林风沉默。
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盘龙镇外的老屋还在吗?小石头是否已收到他留下的传讯符?长安府的街市是否仍有人叫卖糖糕?
这些琐碎记忆此刻清晰浮现,不是因为柔情,而是因为他明白——若此处崩塌,所有平凡日子都将化为灰烬。
他望向苏灵儿。
她点头,尽管虚弱,仍努力站起,一只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腕。
指尖微凉,却传递出不容动摇的决心。
他又看向影纱。
她没有多言,只是缓缓起身,站到他侧后方半步位置,右手已按在腰间短刃之上。
即便无力再战,她也要守住他们的后路。
三人站在通道入口前,身影被下方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