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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变成如今这种素质屌差的样子◎
最后贺羽还是没报警, 也没叫救护车。
因为她一抬头,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满口鲜血,獠牙无法完全收拢, 脸颊两侧蛇鳞的痕迹分外明显。
她杀了人,还吃了挺多下肚, 这件事不加遮掩的话, 就算不用坐牢,下半辈子能不能从研究机构里出来都是个问题。
而且贺羽现在很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蛇吃饱了之后都是一动不动来消化食物的,而她如今也没法违背这种本能。
清晨是城市里最安静的时刻, 贺羽不受控制的陷入了沉眠,梦里她仿佛回到了白山,俯瞰那片葱郁苍茫的大地。
但很快就被早高峰的喧闹将意识拉回高楼林立的城市。
空气中仍旧满溢着血腥味, 但贺羽并不觉着饿,甚至感觉有些腻。
像极了宿醉后的厌烦。
大概先前的饥饿更多的是孩子需要营养,而非她自己已经堕落成了问到血腥味就丧失理智的怪物。
再醒来的时候,贺羽只觉着小腹坠坠的疼。
这疼痛不算剧烈, 如果不是她早能确定肚子里有怪东西,只会以为是先前吃的鸡排饭过期了。
正这么想着, 两腿之间突然涌出一股湿热。
贺羽半天没回过神来, 过了好久都没了别的感受, 这才掀开睡裙看了一眼。
在淡红色的血水之中, 有一枚狭长的蛋, 外壳柔软不平。
贺羽愣了很久。
还真生啊?
她好歹也是哺乳动物……
但是, 好吧, 总归是比开膛破肚生个怪物出来好接受的多。
贺羽举起那枚蛋, 灯光透过柔软的蛋壳, 能看到里头已经有了蛇的轮廓。
它的心跳缓慢而平稳,睡的很安稳。
贺羽面无表情的将它放回了地毯上。
纵然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的,但很遗憾,这并没有激发出一丁点母性光辉,倒是让她冷静了。
孽种已然生了出来,医院是不用再去了,凶手已经被她亲手制裁,那么报警也可以免了。
她将尸体拖进了浴室。
先前男人或许是急匆匆的出门买毁尸灭迹用的工具,现在轮到她来头疼这件事了。
贺羽的人生经历也算丰富多彩,但杀人这事儿是真没体验过,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善后。她只能凭着直觉,将尸体堆在浴缸里,姑且防止渗出的血水残留在地板缝隙,渗到楼下,又将染血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转身又去清理客厅地板上的血迹。
清理到一半,看到那枚蛇蛋。贺羽思考片刻,将它丢进了浴缸和尸体作伴。
“乖,懂事一些,不要剩饭。”
说完就将门关上,继续收拾客厅。
但愿那枚蛋能如她所想,真能派上用场。
忙完了这一切,已经天光大亮。
阳光正好,贺羽又打了个哈欠。这次是真的困了,大扫除对于产妇而言还是太累。
“就一个小时,应该不会耽误事……”
设完闹钟她就扑到了床上。
贺羽再醒过来的时候天都黑了,闹钟响了三次都没把她叫起来。
卫生间内安安静静的,连心跳声也没了。
该不会她之前猜错了,那枚蛋真的很脆弱,不在特定温度下好生照顾着,就会死掉吧?
它死了倒是不可惜,但没有处理尸体的帮凶就让人头疼了。
已经放了半日的尸体,会呈现出多可怕的模样,贺羽不是没在猎奇小说里读到过。
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确认门缝里没散逸出很不妙的气味,这才鼓起勇气将浴室门推开。
浴室中果然没有尸体了,只剩一堆白骨,和凝固在浴缸底部的干涸血迹。
这就好办多了。
贺羽本来也不打算用房子里自带的锅做饭,鬼知道之前的租客煮过什么东西,她决定把骨头煮了。
网上不是说高温炖煮能破坏DNA吗,把它们煮成厨余垃圾,再等到风头过了,就分别丢到不起眼的地方去。
计划成型用了不到三秒钟,贺羽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都怪老东西,把她变成如今这种素质屌差的样子,完全不是从前遵纪守法,毫无污点,面对测谎仪都不会心虚的好公民了。
虽然一般公民这辈子都不会面对测谎仪。
而且,从蛋里孵出来的蛇哪去了?
它一晚上就吃光了至少0.7个成年人,总得遵循物质守恒定律长胖了吧,难道还能从下水口或者通风口溜了不成……
真走了也是好事,但贺羽总觉着没那么容易摆脱。
果然,她各处找了两圈,就看到靠近阳台处,墙壁上预留着装空调而打了孔的地方,先前被她顺手塞进去的抹布被扯了出来。
走近就见在外窗台上,一条已经接近手腕粗的白蛇盘成一团,正在邻居家热烘烘的空调外机上睡觉,附近还有白花花的一小堆应该都是它的蛇蜕。
一夜之间从不到手指粗细长到这么大,真可谓是生物奇迹。
它出去的时候大概还没有如今这么粗,再从空调孔原路返回是不行了,贺羽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它。只好打开窗户,给它留了缝隙可以随时进来,就转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白蛇睡够了觉,身体也被逐渐升高的太阳晒的温热,终于慢悠悠爬了进来。它很安静,也不乱碰东西,哪怕是敏锐如贺羽,对于这样懂事不用人操心的“孩子”也完全能接受。
但也只是暂时的。
贺羽自认为没法满足它的胃口,B区竞争不激烈也不是说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