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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出乎意料——原本伫立的楼房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大片焦黑的废墟。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尘味,残垣断壁间尚有零星黑絮飘散。
警戒线比之前拉得更远,几名工作人员和消防员正拖着水管对废墟进行喷水降温。
谢灵本想靠近些察看,却被一名态度粗鲁的市政官员拦下:
“喂!没看见封锁线吗?这儿不是闲杂人等能来的地方,快走快走!”
对方语气强硬,谢灵只好悻悻转身。
不料刚走出几步,那官员像是突然认出了他,急忙追上来,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语气一百八十度转变:
“哎呀!这不是谢家的公子吗?您瞧我这眼神,刚才没认出来,多有得罪!实在对不住啊……”
对方前后态度的剧烈反差让谢灵心下暗叹。
这该死的身份与声望,加之先前那场舆论风波,竟能让一个官员对少年人如此前倨后恭。
“没事,我只是顺路来看看。”
谢灵边说边加快脚步。早知该戴顶帽子遮掩一下容貌——先前在茶楼和书店,他就察觉到有人窃窃私语指认他。这种时刻被关注的感觉实在令人不适。
“安全第一啊,这儿太危险了!您好不容易才从里头出来,家人肯定担心……”
官员仍在身后絮絮叨叨。
“嗯。”
谢灵无心与他周旋,寻了个借口匆匆脱身。直到拐进一条僻静小巷,确认无人注意后,才松了口气。
这一趟竟如此步履维艰。
但眼前的景象也让他心生更多疑惑。
这栋楼是彻底烧毁了,还是被主动拆除?若是后者,之前业火残留的痕迹是否还能找到?
他的目光被不远处一块公告牌吸引:
“政府决定对这片区域实行封锁,时间从x月x日6时至x月x日13时。施工期间可能造成交通不便,敬请谅解。”
原来是政府下令拆除的。
他转念一想,这倒也合理——经历那样一场大火,楼体结构必然受损严重,拆除反而是对周边安全的负责。
只是,如此一来,他可能存在的线索就彻底断了。
第一次在东海滨海大厦见到那扇“常世之门”时,他就生出过不祥的预感。
尽管往生之殿的门据说关联轮回,但谁能保证它没有潜在的负面影响?
百晓生曾言,那名使者将他拉入“忆囊”,本质上近似一场大梦。
但梦与现实往往存在某种对照,若能找到现实中与梦境相符的痕迹,或许就能顺藤摸瓜触及真相。
或许是一扇残破的门,或许门已彻底消失……谁又知道呢?
如今政府将这里彻底清理,线索便戛然而止。
他实在摸不清那些幕后之人真正的意图。
若他们果真为维护生死平衡、推动往生轮回而存在,自是好事。但谁能保证这其中没有掺杂私欲?
就像长野宫村研制“尼芬香”,妄图打破生死规则,制造出不生不死的怪物一样——
想到这几个字,他心底仍会泛起寒意。
继续滞留此地也无济于事。或许真相唯有在未来的交锋中才能逐渐显露。
眼下,他或许真该珍惜这段难得的平静时光了。
至于“交换”……
那位长江君连时间地点都未言明,法扇还是暂且由自己保管为好,还有那两件遗物——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那一刻,他的余光忽然瞥见地面某处——
一样东西……
刹那间,他像被钉在原地,脸色骤然冷凝,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朝来路疾步而去。
到了下午,病房里躺着的三个少年终于陆续有了苏醒的迹象。
最先醒来的是赵鹏。他在床上长长地伸了几个懒腰,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却发现病床前围满了人——不仅有他自己的父母,还有其他伙伴的家长,众人关切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嘘寒问暖让他一时不知所措,他下意识揪紧被角,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答起,脸上写满了窘迫。
接着醒来的是李哲。
其实他早该醒了,只是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最终他是被尿意憋醒的,急匆匆从卫生间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回来就看到赵鹏被众人围住的场景。
自然,他也很快受到了同等待遇。
谢灵始终安静地坐在大厅长椅上,默默等待着这一刻。
万生吟因受惊过度,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苏醒。
其他孩子的父母见孩子无恙,相继松了口气,互相寒暄几句后便陆续出门为孩子准备晚餐。
时近黄昏,夕阳余晖透过玻璃窗洒进走廊,为这片静谧空间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当家长们走出病房时,谢灵起身礼貌地点头致意,轻声道着“阿姨慢走”“叔叔再见”。
赵建国等人更是特意上前紧握他的手,感激他救了孩子们。
谢灵谦和地回应这是分内之事。在一片融洽的交谈声中,晚霞渐沉,一日将尽。
谢灵终于松了口气——现在,他能够当面问清一些事了。
经过隔壁病房时,他特意朝里望了一眼。
云儿和晓晓不在,想必是被父亲带去日料店了。他想起妹妹早上那副赌气的模样,不禁莞尔——无论跟着父亲还是自己,她总能被照顾得很好。
这样,他也能毫无负担地进行接下来的谈话了。
他大步走进病房,赵鹏和李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向他打招呼。这一刻,他们不像是普通同学,倒更像是共同经历生死的战友。
“感觉好些了吗?”
谢灵问道。
“好多了。”
李哲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