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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冒险向正准备引导队伍的萨宾娜元老询问,但即便是这位以亲民着称的元老,在如此千头万绪的时刻,也无法关注到一个普通公民的失踪。
神殿内的人群正在快速减少,这意味着他不能再无视秩序,肆意奔跑呼喊。那不仅是对神圣场所的亵渎,更是触犯自由法的行为,足以让他在流动法庭上接受审判。
在现实的规则与对搭档的担忧之间挣扎片刻后,卢基乌斯只能痛苦地放弃寻找,默默地排到了队伍的中后段,恰好在了昆图斯和盖乌斯的身后。
这两位素来以桀骜着称的工匠大师与驯鹰天才,此刻也收敛了平日的张扬,面色凝重地保持着沉默。在决定整个文明走向的巨大天平前,个人的喜怒哀乐都显得微不足道。
“搭档……只能祝你好运了。”
卢基乌斯在心中默念,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神殿中央那尊慈悲而肃穆的塞拉菲娜雕像。
在经过她脚下的瞬间,往昔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守望之刻的筚路蓝缕,圣辉纪元的艰难支撑,两代圣女前赴后继的守护与牺牲……
难道这一切的辉煌与坚守,终究要在今日,化为一场权力倾轧下的泡影吗?
人群如溪流般涌入通道,索雷乌斯、瓦莱尼娅和维塔利斯三位辅祭走在最后,他们的身影在空旷起来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孤寂。
马略和提比略已先行前往广场维持秩序,唯有萨宾娜留在最后,目光复杂地回望了一眼这座再次陷入死寂、仿佛被抽空了灵魂的殿堂。
走在队伍末尾的卢基乌斯,能清晰地听到辅祭之间压抑的对话。
索雷乌斯自始至终保持着令人窒息的沉默,仿佛所有的言语都已随伊萨贝拉一同被那幽深的通道吞噬。
一向对未来充满盲信般乐观的瓦莱尼娅,此刻声音里也充满了幻灭的灰暗:
“没想到……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庇佑我主的【守望之眼】的光辉,难道在此刻,终于……终于要彻底幻灭,成为一场破碎的泡沫了吗?”
接连的打击,正将她心中最后的信仰壁垒碾成齑粉。
相比之下,维塔利斯的态度则呈现出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她平静地回应,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推演过无数次的定理:
“圣女职责的传承,自其诞生之初,便伴随着神权结构最终或被时代溶解、或被外力摧毁的潜在代价。这并非单纯的信仰问题,更是一场延绵千年的政治博弈。在权力与意志的长期互搏中,没有人能真正永恒地主宰轨迹。唯有在特定历史节点上,力量占据绝对优势的一方,才能将天平的指针拨向自己期望的方向。”
她的话语,既像是在剖析时局,也像是在为瓦莱尼娅,或许更是为自己,进行某种理性的开脱。
“可是……我不甘心啊!”
瓦莱尼娅的声音带上了哽咽,
“我们侍奉了伊萨贝拉阁下这么久,崇敬了塞拉菲娜阁下那么久……最后却连一个确切的原因都无法知晓,就要眼睁睁看着这段神谕传承的时代仓促落幕?换作是你,维塔利斯,你难道就真的能如此平静地接受吗?”
“……”
维塔利斯侧过头,深深地看了瓦莱尼娅一眼,那目光中交织着理解、疲惫与一种更深沉的无奈,但她终究没有回答这个诘问。
沉默片刻后,维塔利斯再次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多了一份决绝:
“无论最终的结局如何,两位圣女阁下的事迹与功绩,不应、也绝不会就此被世人遗忘。塞拉菲娜阁下将永存于奥古斯塔的记忆之河,伊萨贝拉阁下的名字亦将始终铭刻于圣城之巅。这一点,不仅是我们,所有沐浴过【圣契】光辉的奥古斯塔人,都应至死铭记。”
“倘若真能如此……那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瓦莱尼娅喃喃道,
“两位圣女前仆后继,在这看似注定悲剧的史诗中,硬生生镌刻下了不朽的传奇与瑰丽的篇章。她们的功绩,早已超越了时代的局限,即便在遥远的未来,也定当熠熠生辉。只是……当下的我们,这圣城中的万千生灵,又有多少人,真正在乎这光环背后血与泪的代价呢?”
“我还记得我们刚被选为辅祭时,塞拉菲娜圣女向我们提出的第一个问题,”
瓦莱尼娅陷入回忆,声音飘忽,
“‘生存与毁灭,究竟由谁决定?’……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深邃。”
“那么,经过这么多年的见证与亲历,你认为答案是什么?”
维塔利斯反问。
“我不知道……”
瓦莱尼娅茫然地摇头,
“我曾以为,生存与毁灭不过是事物的两极。我们每个人都在命运的洪流中挣扎,为了生存而付出一切。毁灭虽看似遥远,但其降临的代价无人能够承受……可如今,我看到的,却是在内外的反复冲击下,我们自身的信念正在从内部逐渐瓦解。这难道不正是【圣契】的秩序与【轮回】的混沌,在我们内心战场上的残酷投影吗?”
“在我看来,这早已超脱了简单的哲学思辨,它本身就是一道贯穿奥古斯塔历史的、活生生的神谕。”
维塔利斯的目光锐利起来,
“自伊萨贝拉阁下继承塞拉菲娜阁下的衣钵起,这个问题就如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整个圣城之上。它既是对城邦能否肩负起‘永恒’之名的终极拷问,也是对每一位神权侍奉者最根本的灵魂试炼。恕我直言,即便到了此时此刻,或许连伊萨贝拉阁下本人,也未曾真正‘解决’这个问题。它如同一个永恒的谜题,世人所有的探讨与诠释,都只是在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