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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男人没再短暂的和章炀呆一会就走,还给章炀亲手做起了饭,都是很营养均衡的食物,他似乎是想要将他这段时间瘦下去的肉补回来。
他每天还要被男人输液,他真的是很好奇,为什么这么黑男人干什么都畅行无阻,连扎针都不需要开灯的吗?
最后一天输液的时候,男人忘在他这一个玻璃小瓶子,章炀把它偷偷藏了起来。
章炀有些奇怪男人为什么不肯让他看见模样。
是太丑?还是毁容?又或者是某个他熟悉的人?
他交往过的人太多了,得罪过的也太多了,他一丁点都想不到,也想不明白。
他没胃口,长时间没有接触油水,他的胃没办法承受男人精心给他准备的食物,每次都只吃一小点,只吃了一点还让他拉肚子。
章炀感觉得到男人很愧疚,流露出的温柔越来越多,男人在时,就不会用铁链锁着他,会解开他的手脚让他在除了床以外的位置活动。
对章炀来说锁不锁着他结果都是一样的,他逃不出男人的手掌心,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逃了。
他的身体很疲惫,醒一会儿睡一会儿,睡觉的时间远远大过清醒,男人给他送的食物他也没胃口吃,甚至闻到久违的菜香还会觉得恶心。
但是男人一口一口喂他,他不敢不吃,不敢有任何一点惹怒男人的意图,他害怕男人一个不高兴就又将他扔在这里好几天。
虽是没了束缚,但是他却在想,就算他逃出去了,然后呢?
他已经脏透了,里里外外都沾染了男人的气息,他的身体被调教成男人所期望的样子,他都如此恶心自己了,更何况许江沉呢?
许江沉那样一个眼里容不得一点不忠的人,怎么会坦然接受一个被别人玩透了伴侣,他也没有信心回到许江沉身边。
他只是有点担心爷爷。
他爷爷年纪大了,知道他失踪以后肯定着急的不行,他很不孝,一次次惹他爷爷生气,老爷子身边就他一个亲人了,除了在心里一遍遍说对不起,章炀什么办法都没有。
这样黑暗的地方,不止关住了他的人,也将他的心蒙上了厚厚一层黑布,他看不到未来。
他想死。
死了或许就可以解脱了吧。
男人早中晚都会准时给他送来饭菜然后跟他待一会,他生着病,男人并没有再对他做那档子事,倒还算有点良心。
由于他没办法大量接受带油的食物,男人每次给他做的饭减少了油量,从清淡一点点增加,直到他能慢慢承受为止。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周左右,章炀慢慢可以少量吃些正常人的食物了,可精神依旧不济,整个人恹恹的。
男人似乎有些苦恼,他将章炀并没有吃多少的皮蛋粥放在一边,将瘦削的他抱在怀里,章炀不抵抗,顺从的靠着他的胸膛,他很累,累到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怎么一点肉没长?”男人摸着他尖削的下巴,蹙眉自言自语问。
章炀没有回答,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男人过一会便离开了,他离开之前告诉章炀,说他要出去办点事,男人知道章炀害怕一个人待在地下室,明确告诉他自己回来的时间,跟他保证中午12点前一定回来。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早就失去时间观念的他只能凭着男人送来的早餐猜测现在大概是7-8点左右。
这就证明男人要离开大概4或者5个小时。
男人走后没再锁着他,大概是他这几天的表现让男人很满意,男人对他的戒备少了很多。
铁门嘎吱一声,随着男人的离开上了锁,章炀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后,悄悄从床底下摸出来那个被他藏起来的玻璃瓶。
他抬头看了一眼监控,监控的红点没有闪烁,证明男人没再监控那头监视着他,他握紧玻璃瓶用力砸在铁床一角,玻璃瓶应声而碎。
然后他空手摸向地上的玻璃碎片,手指被锋利的玻璃划破章炀也没停,他摸到一块稍微大点的玻璃碎片,将它攥在了手心里。
他面无表情攥着玻璃碎片,麻木又决然地划向了右手手腕。
玻璃碎片不比刀片,划破皮肉的深度有限,皮肉被玻璃划伤很疼,可章炀却感觉不到,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再用点力,再划深些血就会流的越快,他就能解脱了。
死对现在的章炀来说并不可怕,反而是一种即将解脱的坦然和兴奋。
他就要结束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了。
一道,两道,章炀一遍遍用钝玻璃划着自己手腕,那里被他划血肉模糊,鲜血一汩一汩往外冒,很快便洇湿了一片床单。
失血让章炀的意识模糊起来,他的脸色迅速惨白,划手腕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失去力气,“叮”的一声,手中的玻璃碎片因为无力而落在地上。
他虚弱地垂着手臂,嘴角挂着轻松无比的笑容,任由血液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失。
意识模糊之际,章炀看到了和许江沉的过去。
那时的许江沉还在上大学,在一家宠物医院兼职,他无意间看到了正在认真给猫洗澡的许江沉,当时的许江沉整个人都沉溺在阳光里,温暖的光线透过玻璃窗折射在他漂亮的眉眼,只一眼,他就再也挪不开目光了。
他用尽手段追许江沉,起初他也以为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对许江沉这种的感兴趣而已,等人追到手了,过一段时间他就会腻了,但不是,许江沉是不一样的,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但许江沉在他心里就是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