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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整。现在可以齐齐整整地去见杉少爷了,她边这么想边走出小巷时,又一阵眩晕陡然袭来。
不行,不能倒在这里。
她竭力想稳住脚步,身体却不听使唤,摇摇晃晃地上了车道。
正巧有辆车疾驰而来。
嘎吱一声紧急刹车后,只听一声闷响,茂子重重栽倒在路面上。
“啊,糟了!”尖叫的不是司机,而是坐在汽车后座的佐藤良雄。他清楚地看到有人撞到引擎盖。
司机紧握方向盘,缩着脖子紧闭双眼,脑中想的全是自己闯下了大祸,已丧失了判断能力。
“喂,还不赶紧下去看看!”佐藤摇晃司机的肩膀,司机浑身颤抖着下了车。
周围开始涌现人潮,佐藤见状觉得自己也应该下车。开车的是经纪人,但如果撞到人之后自己还在后座稳坐不动,势必有损形象。佐藤戴上墨镜,迅速思索若被围观者认出身份时当如何应对。
佐藤的艺名就是杉平健太郎。前方的县民中心还有独唱会等着他,他却因和情人谈判分手纠缠不清,很晚才从宾馆出发。为赶时间,车开得飞快,结果出了事故。
佐藤脑海里已浮现出几位有势力的人的名字。没关系,这种程度的事故很容易就能摆平——
他下了车,走到呆立不动的经纪人身旁。围观的人群似乎还未发现他就是杉平健太郎。“喂,情况怎么样?”他小声问经纪人。
“她……她一动不动……”经纪人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倒在地上的是位穿着廉价套装的老婆婆,脸朝下趴着,看不到长相。
“快去看看情况!”
听到佐藤的命令,经纪人的表情愈发可怜。他在老婆婆身边蹲下,战战兢兢地想把她的身子翻过来。“呀!”看到那张大花脸,经纪人吓得手一松,砰的一声,老婆婆的额头又撞上了柏油路面。
“到、到、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张脸?”佐藤结结巴巴地说。
就在这时,原本僵卧在地的老婆婆缓缓动了起来,还转过头望向佐藤他们。她的额头撞破了,大花脸上挂着数道血痕。
老婆婆一看到佐藤,眼中顿时有了光亮,向他莞尔一笑。
“啊!”佐藤不禁向后直退。
之后发生的事情更令人难以置信。身受重伤的老婆婆竟霍地站起,伸出双手朝他走来。围观人群传出尖叫声。
“啊!”佐藤想逃,双脚却不听使唤,反而一屁股跌坐在地。他想站起身,腰却软绵绵的无法动弹,只有双腿徒劳地摆动。
满脸是血的老婆婆缓缓逼近,脸上仍挂着笑容,口中念念有词。
“啊!快走开!请你快走开呀!呜呜呜……”
佐藤终于哭了出来,两腿间流出液体。
若他冷静一些,应该就能听到老婆婆讲的话——
“杉少爷,您今天表演什么呢?”
一彻老爸
得知妈妈生了个男孩时,我打心底乐不可支,因为我确信终于可以逃离那种悲惨的生活了。
老爸无疑比我还要兴高采烈,当时他正和我一起在家里等待。当我把医院来的消息告诉他后,他就像健美选手般用力绷紧全身肌肉,足足哼哼了一分钟,才惊天动地地大叫一声:
“好极了,彰子!”
这一声狂喊,令附近的狗都惊得齐声狂吠。
我和老爸一道前往医院看望。老爸对立下大功的妈妈只简单慰问了两句,就提出要看婴儿。护士把婴儿抱来后,他全然不理会容貌,第一反应就是检查下半身。
“哦哦,有有!确实有鸡鸡!是男孩,货真价实的男孩!哈哈哈,太好了,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看着老爸发疯般大喊大叫,我的心情却奇妙地冷静下来。我望了一眼床上的妈妈。虽然刚分娩完,她的表情也同样看不出兴奋。目光相触的刹那,我们似乎都察觉了对方的心思,不约而同地轻轻叹了口气。
“唉,你要是男孩子多好啊!”打从我记事起,老爸就一直对我念叨这句话,听得我岂止耳朵长茧,简直连耳朵都成了茧子。我本来很可能会被念叨得自暴自弃,之所以没到这一步,是因为我觉得他的理由实在无聊得紧,只是他自己不这么觉得。
老爸的梦想就是把儿子培养成职业棒球选手。这一梦想背后是个很老套的故事——他自己很想成为棒球选手,却未能如愿。
照我妈的说法,我爸没能当成,纯粹是因为毫无天赋。既然如此,只怕儿子出人头地的指望也不大。可老爸却不这么想。
“我在棒球上没有取得什么成就,都是因为起步太晚。只要从小勤奋练习,我儿子将来笃定能成为职业选手。”
老爸对此深信不疑。听说他和我妈结婚前就宣称,只要生了儿子,定要将这一想法付诸行动。
可惜事与愿违,婚后不久生了一个女儿,那就是我。老爸大为沮丧,只好寄希望于下一个孩子。给我起名望美,就是蕴含了“期望”的含义。
但我的名字丝毫没有发挥效力,妈妈的肚子再也没了动静。老爸心急如焚,每天晚上努力播种(我猜的),却总也不见成果。
到我五岁那年,老爸终于死了心。可他又转而异想天开,有一天买来儿童用棒球手套,对我说:
“来,望美,我们来练习投接球吧。”
我一向都是玩娃娃换装游戏,听后回答:
“啊?我不想练呀。”
“为什么不想?投接球很有趣哦。好了,快换上运动服!”
老爸硬把我拖出门,逼着我练习投接球。
从那一天起,我的生活就陷入愁云惨雾。每天早上天还蒙蒙亮,老爸就把我叫起床,至少练上两个小时投接球。有时候起得比送报纸的大哥哥还早。看到我们父女俩一大早就挥汗如雨地练习投接球,他惊讶得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