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四处漂移、浮动时想着您。我造了些鸟儿放在空中好与我作伴,但是它们的叫声要么凄厉,要么悲哀。我若不顾礼节说出实话,应该跟您说些什么呢?说我还没有对这不能叫作生活的生活感到厌恶?说我并不想做回一个女人,而宁愿做一丝气息,一抹色彩,一个瞬间?说我不渴望再次触摸您,不渴望再次感受您爱抚我的身体?您知道我想说的每一个字,但从没有一个神是全能的。我不该抱怨,但是我怕,我的老爷,我很恐惧那时常占据我的疯狂:不能睡、不能吃,不能触摸任何实在的东西。有多久了……?”
“几个世纪了。”
“……我知道所有的妻子面对丈夫都是唠叨个不停的怨妇,我请求您的原谅。但是除了您,我还能向谁去诉说我的哀怨……”
“我完全理解,我的纳菲莎。我多么想再次赋予你有形的身躯,因为,我自己也无比孤独。你知道,我努力过。”
“是的。一旦你摧毁那个哭喊之物,你就能惩戒欧西里斯和阿努比斯?”
“当然。”
“那么请不要立刻就毁灭他们,他们也许还能帮助我。请仁慈对待他们,也许他们能让我重回您身边。”
“也许。”
“……因为我如此孤独。我多么希望能离开这里。”
“是你要求有一个四周环水的地方,让你延续生命。是你要求一个完整的世界,好承载你。”
“我知道,我知道……”
“假如欧西里斯不是这样决绝地一心复仇,情况也许会不同。但现在,你也知道,在我解决掉无名的问题之后,我必须杀掉他。”
“是的,我知道,我也同意。但阿努比斯呢?”
“他时常想来谋害我,当然这并不重要。但愿我能原谅他。但是,那只长着鸟头的使者,我永不会原谅。”
曾为国王(只是他一千种身份之一)的王子此时在一块石头上落座,向水面远处望去,然后又抬头向上,望着水底。光线在他上方懒洋洋地摇动。高山将它们的最高峰指向最低的深处。光线明亮地散射着,似乎从四周发出。王子抛出一块扁平的石头,让它贴着水面的波浪跳动,从他面前跳向远方。
“再给我讲讲一千年前那些战斗的日子。”她说,“给我讲讲那个同时是你父亲,也是你儿子的人——那训练出的世上最厉害的武士,为六大种族战斗的人——倒下的日子。”
王子沉默不语,眼睛望着水面。
“为什么?”他问。
“因为每次你给我讲这个故事,你都被深深触动,从而能采取些新的行动。”
“……进而又迎来些新的失败。”王子将这句话补充完整。
“讲吧。”她说。
王子叹息,天空在他上方咆哮,那里游着些色彩明亮的鱼,肚皮是透明的。他伸出手,一颗石头从大海中跳出,跳回他的手中。轻风吹过,又回头,爱抚着他。
他开始讲述。
火之家的天使
阿努比斯向上盯视着,他看到了死亡。
那是一只带来死亡的黑色马影。
阿努比斯盯视着,用两只手紧抓住他的权杖。
“敬礼,阿努比斯,死亡之家的天使。”这声音非常丰厚有磁性,让整个大厅跟着鸣唱。
“敬礼。”阿努比斯轻轻回答,“已不存在的火之家的主人。”
“这个地方似乎变了。”
“很久未见了。”阿努比斯道。
“相当久。”
“我可否冒昧问问您最近身体可好?”
“老样子,非常稳定。我可否冒昧问问,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当然可以。”
一阵停顿。
“我以为你死了。”阿努比斯说。
“我知道。”
“我很高兴你活过来了——不论你是用何种方式逃过那恐怖残杀的。”
“我也一样。因为使用那个愚蠢的锥子将我抛到那个鬼地方,整整用了几个世纪我才回来。当时,就在欧西里斯发出粉碎恒星的致命一击的前一秒,我逃到了空间之外。那地方比我本想去的地方可远多了,简直是无地之地。”
“那么这些时间你都在做什么呢?”
“回来。”
“泰丰,你是众神中唯一一个躲过那场灾难的。”
“你想说什么?”
“破坏者赛特,你的父亲,在那一役战死了。”
“啊——”
阿努比斯闭上眼睛,捂上耳朵,权杖掉落地面。这声叫喊响彻大厅,炽烈不安,半人半兽,即便只有一小部分进入了耳朵,也令人疼痛。
过了一会儿,一阵巨大的静默降临。阿努比斯张开眼睛,松开了双手。影子现在变小了,也更近了。
“那我想,无名也在那次被杀掉了?”
“我不知道。”
“那么你的主人,托特[13]呢?”
“他放弃了生命之家与死亡之家的王位,引退到中间世界之外了。”
“难以置信。”
阿努比斯耸耸肩。
“这是事实,生死分明。”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知道。”
“我希望投奔他。我在哪里能找到他?”
“我不知道。”
“你可不怎么帮忙啊,天使。好吧,告诉我,你的主人——我的哥哥引退后,是谁在管理日常事务?”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得了吧,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