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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特站在他的阵地上,面对着一个巨大的怪物,它向他扑来。
在庭院里,他们长时间地扭打在一起。
然后赛特摔断了它的脊背,它躺在地上呻吟。
赛特的双眼像星星般发亮,此时,他又将目光投向了他曾经出发要去的地方。
而后,托特——他的父亲,同时也是他的儿子——曾经一千王子,再次打开了速生怪物瓶子,取出了一颗种子。
将种子种在尘土中后,很快,又一个邪恶的生灵在他手下开花,然后转向赛特。
赛特用愤怒的目光盯视着魔鬼,之后是更多的打斗。
又一个怪物被他打倒,赛特站在它摔断的躯体边,点头示意之后消失了。
但是托特还是跟随着他,继续撒播着怪物。赛特与被他杀掉的怪兽们的灵魂就这样留在大理石的记忆中,正是这些记忆摧毁再重建马拉切克,这座最古老的城市。
每次赛特杀掉一只怪兽,都要将眼光转向那个特定的地方、特定的时间,在那里,他与无名进行了一场旷世之战并毁灭了世界;在那里,他的儿子、黑马影子泰丰奋起进攻燃烧了自己;他全神贯注地记着大毁灭,向那个地方、那个时刻移动。然而托特总是追随着他,用更多的怪物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这是因为,赛特就是破坏者,假如某个时刻、某个地点,他的手边或者视野所及之内没有合适的东西供他破坏,他就会毁掉他自己。王子很聪明,他发现了这一点。在与夜哭之物交战之后,他从沉睡中醒来,在前往大毁灭的圣坛的真实途中,他就这样一直跟随着自己的父亲。因为托特知道,在这场朝圣之旅,只要他能持续分散赛特的注意力足够久,就会有新的事物产生,让赛特的破坏之手有用武之地。因为,这种事物总是层出不穷。
但假如他们进行的是时间之旅,情况就不同了。智慧的王子和他危险的父亲、儿子,在诗卡加诺黑洞——他们的儿子、兄弟与孙子——之内环行,那么从现在的这一刻开始算,他们也许要填满所有的时间。
如此一来,赛特与他杀掉的怪物们的灵魂就这样留在大理石的记忆中,正是这些记忆摧毁再重建马拉切克,这座最古老的城市。
女巫的梦
她睡着了。在死亡之家的一个深深的、黑暗的、深埋着的地下室内,意识就像一片雪花,融化,最后完全消失。但是时间这台机车飞驰而过的时候留下了些许回火,还有,在记忆的镜子里,过去几天的战斗还在那里。欧西里斯死了,赛特失踪了。弗莱明绿色的笑还留在那里。弗莱明,疯癫的诗人。对洛奇亚的女巫来说,他不能算是个合适的配偶。最好不要上闹钟。就这样睡上一个世代,然后醒来看看托特成就了什么。在这儿,在木乃伊的灰尘和烧完了的蜡烛中间,在死亡之家最深埋地底之下的一间地下室里,这里没有谁有名字,也没有谁会找他们,谁也找不到任何人;这儿只有睡眠。沉睡,让中间世界路过,让他们从不知道红女士,她是欲望,是残忍,是智慧,是谎言与残暴美的母亲和情妇。
光与暗的生灵在断头台的唇上跳舞;伊西斯惧怕那个诗人。光与暗的生灵披上又脱去人、机器与神的外衣;伊西斯爱它的舞蹈。光与暗的生灵为数众多,成群出生,瞬间死去,也许复活,也许再不复生;伊西斯喜爱那些外衣。
她做着这些梦,心生恐惧。她的仆从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它是一个会在夜间哭叫的小小生灵。
车轮转动,机车的轰鸣声坚定地渐大了,而这也是一种寂静。
生命之家的天使
(他们在夜半的时候行走着到达。一共有三个人,沿着相信之地与不信之地一路走过。他们路过多种物种的娱乐场所,最后来到灯火通明的神谕大道。他们沿着大道前行,经过一众星相学家、数理学家、塔罗牌占卜者和易经算命先生。
他们一直向前走,不久从光明之处来到了不甚光明之处,再到幽暗与黑暗的地方,又到暮色与肮脏笼罩之处。明净的天空高悬在头顶,星星光芒四射。街道越来越窄,两边的建筑似乎向他们俯下身来;路边的排水沟里填满了垃圾;孩子们几乎瘦得没有重量,在母亲的环抱中用深陷的眼睛盯着他们。
他们踩踏着垃圾向前走,在废物中间穿行。没有人敢跟这三个人要钱。他们的力量就像一股特殊的气味围绕在四周,他们的意志给了他们某种容易识别的特质。
他们举止优雅,衣着华丽。他们走过的地方,野猫在厮打,瓶子被打翻,然而他们走过时,却仿佛这一切没有发生。
在他们上方的天空有一抹耀眼的光,那是赛特最后的战斗毁灭世界的火光,最终到达了这里,就像天上的一颗新星,将红色和蓝色的光抛洒在他们身上。
风很冷,但是他们毫不在意。以九十四种语言写就的“交媾”一词涂满了一面墙,但是他们视而不见。
他们一直走到一台残败的机器面前,才在它门口的一副场面猥亵的画前停下。)
第一个人:
就是这里了。
第二个人:
那我们进去吧。
第三个人:
是这儿。
(第一个人用他安着银帽的手杖点了一下门,门弹开了。
他走进去,另外二人紧随他。
他们走过一个长廊,他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