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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你简直不可理喻!”
但是赛特开始大笑起来。阿努比斯咆哮着扑向他。
“为这个,我要把你的心脏掏出来!”
但是赛特举起了流着血的左手,他刚刚挣脱了锁链,将左手挡在身前。
“来吧,豺狗!试试用你的一只手对付我的一只手!用上你的权杖,你的所有武器,来对付赛特的一只左手!来啊!”他的双眼如此明亮,像两颗恒星在闪耀,阿努比斯赶忙撤退到他无法触及的地方。
强光仍然很刺眼,令人眩晕。
“杀掉他,迈德拉!”阿努比斯叫道,“他对我们没有什么用了!你现在戴着那只神奇的手套!他无法抵抗它!”
但是迈德拉没有回答。相反,他开口道:“请原谅,不论您是谁,曾是谁,不论您可能是谁,可能不是谁,请您原谅我一切纵容自己或没纵容自己而造成的不作为或作为,而造成了正在发生的这些事件。”他一边说,一边敲打着自己的胸口,“还有那些事件……”
“那你把那手套还给我!”阿努比斯叫道,“快点!”
但迈德拉兀自说下去,没有听到阿努比斯的命令。
此时他们的船一阵晃动——魔术师和诗人们总是非常擅长这种行动——船上的双层密封的门开了,弗莱明走了进来。
他挥舞着手杖,微笑着。
“你好啊。你好啊。”
“抓住他,迈德拉!”阿努比斯大叫。
但是弗莱明继续向前走,迈德拉只是向窗外看着,念念有词。
阿努比斯对着弗莱明举起权杖。
“早已陷落的第七驻地的天使,快离开!”阿努比斯道。
“你用的还是我的旧头衔,”弗莱明道,“我现在是死亡之家的天使了。”
“你说谎。”
“不。经过王子的任命,我现在继任了你之前的职位。”
赛特此时猛地一扭,挣脱了右手。
弗莱明对着阿努比斯晃动着伊西斯赠与他的吊坠,阿努比斯向后退。
“迈德拉,我命令你杀掉此人!”他大叫。
“弗莱明?”迈德拉道,“啊不,我不能杀掉弗莱明。他是好人,他是我的朋友。”
赛特又挣脱了右脚。
“迈德拉,如果你不能杀掉弗莱明,那抓住赛特!”
“‘我们的父,您也许在天上……’”弗莱明继续吟诵着他的祷文。
阿努比斯最后狂吠一声,向弗莱明举起权杖,用举着火箭筒的姿势对着他。
“不要再往前了。”他警告。
但弗莱明又向前迈了一步。
一束火焰向他袭来,但是宝石吊坠发出的红色光束将之消解。
“太晚了,狗头。”弗莱明道。
阿努比斯转过身去,慢慢接近迈德拉站着的舷窗边。
赛特的左脚也挣脱了,他揉着自己的脚踝,站了起来。
“你死定了。”赛特说着,向前移动。
但正在此时,阿努比斯应声倒在迈德拉的刀下,刀从他的锁骨之上插入了脖颈。
“我不想伤害他,”迈德拉道,“这只是为了弥补我一部分的罪过。这豺狗引诱我误入歧途。我感到非常懊悔。我取了他的性命为你们献礼。”
“你这笨蛋!”弗莱明气道,“我本想俘虏他。”
迈德拉哭了起来。
在飞船的地板上,阿努比斯的鲜血还在喷涌。
赛特慢慢低下头,轻轻揉了揉眼睛。
“现在我们怎么办?”弗莱明问。
“‘……以圣父的名义,假如您确有其名并愿意以其圣名……’”迈德拉继续着悼词。
赛特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沉入了深深的睡眠,这场睡眠将持续几天之久。
机器之为母性
她躺在那里,身形巨大,她的孩子在机器的底盘上。密室的墙向后退去了。电线纷纷从她的头部和她的脊柱脱落,她与冷冰冰的逻辑、机械的记忆库断开了,与强迫性爱计算机、营养电子管脱离了。她被解除了预定程序。
“荷鲁斯王子……”
“梅格拉。你现在可以安心了……”
“……您帮我破除了魔法。”
“是谁对你下此毒手的?”
“洛基亚的女巫。”
“母亲!她的手法总是很疯狂,梅格拉。我很抱歉。”荷鲁斯将手放在她身上,“她为何要如此对你?”
“她告诉了我一件我不知情的事——她说我将会生下赛特的孩子——就为这个。”
“赛特!”荷鲁斯的手指用力按入了桌子的金属板,“赛特——他强迫你了吗?”
“不算是。”
“赛特……你现在对他的感情怎样?”
“我恨他。”
“这就够了。”
“他完全不尊重生命……”
“我知道。我从此不会再向你问起他了。你将要跟我一起回到生命之家,加尔康的梅格拉,你将与我一起永远住在那里。”
“荷鲁斯,恐怕我必须在这里分娩。我太虚弱了,无法长途跋涉,生产的时间也快到了。”
“那么就这样吧,我们在这里再逗留一阵。”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肚子,闭上了她钴蓝色的眼睛。机器发出的微光映照得她的双颊像火一样通红。
荷鲁斯坐在她的身旁。
很快,她叫喊了起来。
天与地的交合
马拉切克的城堡空无一人,时而又有人,又无人。怎么会这样?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