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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点7’本体)。极度危险叠加态!”
“极端威胁叠加!!保持绝对距离!!!”
烬生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紧握着骨钟的左手如同受惊的蛇,猛地缩回怀里!用整个臂弯和肩膀死死护住那冰冷的祸源!那沉重的触感仿佛要把他的指骨和灵魂一同冻结!冰冷穿透皮层,直抵骨髓!
机械医师那只枯槁的手掌停在半空中,布满裂口的指尖距离骨钟布满裂痕的表面只有寸余。他那只布满血丝的独眼死死盯住烬生耳廓处残留的、尚未干涸的新鲜血迹,接着目光扫向他紧握骨钟、因为过度用力克制而骨节泛出死白色的左手,眼神中最初的狂乱惊骇如同污泥般慢慢沉淀下去,被一种极其复杂、更加锋锐的光芒所取代——那是研究者面对足以颠覆认知的奇诡存在时,不顾一切也要攫取其奥秘的、深入骨髓的偏执与贪婪:“你……你已经……接触过……‘它’的核心了?”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嘶哑破碎,“你……居然……还能……完整地站在这里……没有变成一滩冒着热气的烂肉?或者……一只只会对着自己肠子嘶嚎的活尸?”他喉结蠕动了一下,再次逼近一步,庞大的阴影几乎将烬生单薄的身体完全笼罩,“给我!! 只有我那合金手术台上的束缚架能压制它!只有我能剖开它腐朽的尸骸!那力量图谱!能量共振参数!那该死的、能撕裂逻辑熵的神只级物理法则!必须!拆开!扫描!接进我的神经信号放大器!”
“烬生…把它…交给我……” 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温度起伏,却又透着一种如同剧毒冰棱穿透耳膜的、滑腻质感的女声,如同淬了致命神经毒素的冰针,毫无征兆地从通道另一端的、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黑暗深渊中传来,精准地刺入沉默,打断了机械医师那近乎呓语的疯狂低嚎。
那片稠密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了一下。一个高挑的、披裹着厚重如凝固血液般暗红斗篷的身影,像一道揭开帷幕的幽影,缓缓从黑暗中浮出轮廓。厚重的兜帽随着她的动作无声滑落。一张脸显露在惨淡渗水管道映射的微光下——那是一种妖异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气森然的“美”。皮肤苍白得如同在水下浸泡千年的古尸,五官轮廓却出奇的精致、惊艳,带着一种非人间的魅惑。然而,这一切都远不及她的眼眸摄魂夺魄!
血瞳!
那双眼睛!瞳孔如同两个旋转的、深不见底的螺旋状血肉深渊!那螺旋深处,仿佛连接着永夜中最不祥的存在之所!此刻,这两道恐怖的螺旋正死死地、贪婪地、如同捕食者锁定了唯一的猎物般,黏在烬生怀中紧护着的那口哭丧骨钟上!她的目光穿透了阻挡,穿透了机械医师庞大的身躯,直抵骨钟核心!她的嘴角极其缓慢、极其不自然地向上提起一个弧度。那绝不是在微笑!更像是一种冰冷的、肌肉被无形丝线强行牵动的抽搐,一种源于非人血肉的、强制性的痉挛,充满了亵渎的气息。她的声音不高,却仿佛能直接渗透头骨,羽毛般刮擦着大脑皮层最敏感的褶皱,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钻入灵魂的诡异诱惑力:
“烬生…把它…交给我…” 声音如同冰层下毒蛇滑行,“那不是凡尘的骨头和血肉能驾驭的禁忌残响…它在哭泣……哭泣着想要回归……回归永夜的血肉祭坛深处…只有在那里……让它的悲鸣…得以在吾主的血肉圣杯中溶解、发酵…成为唤醒更宏大祭仪的钥匙…”
她那双旋转的血肉螺旋仿佛要吸走烬生的灵魂,声音带着一种能钻入骨髓的诡异诱惑:
“烬生…每一分‘钟鸣’,都在替你母亲偿还那永无终结的‘恩典’哦…你能感觉到吗?你残存的生命之火,正随着它的‘叹息’被精准地抽离…”
——那一个词如同淬了冰毒的刀片,毫无阻碍地穿透烬生冰冷的精神屏障,在他意识深处某个被重重锁链和虚掩伤口包裹的区域狠狠搅动了一下,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纯粹源于情感的锐痛,瞬间压过了耳蜗的物理痛楚。那痛楚尖锐得如同无形的链锯在心弦上来回拉扯!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低吼的冲动!
烬生的身体,如同瞬间被三股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寒流同时冻结僵直。左手中的哭丧骨钟冰冷刺骨,仿佛一颗还在微弱搏动的心脏;右耳蜗深处,刚被撕裂的脆弱神经依旧残留着足以令人疯癫的锐痛悸动,像是有无形的、沾着冰渣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搅动、刮擦。右眼的视界角落,幽蓝的数据流在那双血瞳出现的刹那,如同遭遇了无形的电磁风暴冲击,瞬间紊乱成一片混乱的光栅!长明种核心内部爆发的多重、叠加的最高等级威胁警报如同无声的血色瀑布,狂暴地冲刷过他视野边缘每一寸角落!
机械医师那具被钢铁和油污包裹的庞大身躯如同被激怒的机械巨鳄,猛地横移半步!“嘎吱——!!”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刺耳响起!那只蓄满恐怖液压之力的巨大钳臂发出充满警告意味的、如同巨蟒蓄势前嘶鸣的“嘶——吼——!”气压咆哮,强硬地、如同一面流动着死亡油光的铁壁,悍然横亘在烬生与那诡异的红衣血瞳女子之间!阴影中,他那颗转向血瞳女子的脑袋上,那只布满血丝和脓翳的独眼,喷射出淬毒般的尖锐敌意,如同要刺穿对方那美艳而冰冷的头颅!
血瞳——那双仿佛能够吞噬、消化、重构任何生物灵魂的血肉螺旋瞳孔——依旧如同两枚精确制导的恐怖炸弹锁定装置,牢牢地钉死在烬生怀中所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