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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布满亵渎裂痕的哭丧骨钟之上。那目光的深处,翻涌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贪婪火焰,如同深渊中的恶灵看到了梦寐以求的祭品!但在那贪婪的火舌之下,似乎又蛰伏着某种更庞大、更不可名状的、如同深渊本身在呼吸般的觊觎!那觊觎所针对的目标……绝不仅仅只是这一口小小的骨钟!
小小的管道岔口彻底陷入了死寂的沼泽。空气粘稠沉重得如同万吨熔炉铁水瞬间冷却凝固的铅块。远处管道深处,不知何处汇聚的脏水,一滴,一滴,“嗒——嗒——嗒——” 地滴落在冰冷、污黑、布满油腻残渣的积水潭中。
连管道裂缝滴落的脏水珠,仿佛都在半空凝固了数秒,才极不情愿地砸落在那潭污黑油腻、映不出任何光亮的积水中——“嗒…”——声音空洞得像是丧钟第一声。
在这一刻,烬生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三方巨大磨盘夹在中心的、微不足道的麦粒。任何一丝细微的动作——无论是护紧、交出,甚至仅仅是呼吸——都可能瞬间碾碎那脆弱的平衡,触发毁灭的连锁。除了骨头里那点淬火般的、燃烧一切也要活下去的硬东西,他什么都没有。
烬生依旧死死低着头。
在他紧贴胸口的、那枚布满裂痕、内部仿佛涌动着混沌深渊的哭丧骨钟冰冷的、如同磨砂玻璃般的表面上,微弱而扭曲地倒映出他紧绷到极限的下颌角冷硬线条,和他那幽蓝右眼中不断流淌冲刷的、冰冷、混乱、代表着无尽规则与未知威胁的数据洪流…
…冰冷、混乱的数据洪流深处,一点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如即将熄灭火星般的决绝光芒,却异常坚定地、顽强地燃烧着。他在看钟,也在看自己。看那唯一的、可能通向毁灭,也可能是撬开铁幕的唯一支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