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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来黔州的,就算是现在真的发生了案子,也只是刑事案,警察已经介入调查了,再去麻烦省国安局,他们会觉得我们小题大作的。”
镇南方说的在理,小惠也不好再提,她把话题岔开了:“你说这个乌嘎是真的吗?”镇南方点了点头:“是真的。”小惠问道:“为什么?昨天早上你都还说他的假的。”镇南方说道:“没有人敢撒这么大的谎,就是徐警官也不敢,况且只要我们到镇上调出户籍档案一看便清楚了,所以我相信这个乌嘎是真的。”
“可前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又怎么解释?”小惠追问道。
镇南方闭上了眼睛,这个问题他也想了好久,终于,他缓缓地说道:“如果他是真的乌嘎,那么那天晚上他应该不是故意想甩开我们,而是真的出了意外。”小惠说道:“可他为什么要带我们绕远路,为什么要说黄田村不通车?”镇南方说道:“或许是想避开什么人,或者说他已经意识到了危险,而想绕开,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愿意赶夜路的原因吧。”
小惠轻轻地说道:“假如说前天晚上和我们走失后他便遇害了,当晚村里人便发现了他的尸体,紧接着一大早他们就来报案,我怎么觉得这个时间安排得很紧凑呢?那巴音说他曾经失踪了好几天又是怎么回事?”
镇南方说道:“或许是他发现了危险,便先躲了起来,直到我们和他联系上!可我却无法解释昨天发生的事情,其一,他们白天的时候为什么拒绝我看遗体的请求,虽然他们找了一个借口,但我看得出那确实只是一个借口。”
“其二,晚上的诈尸又是怎么回事?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我试着问过几个村民,他们都讳莫如深,包括那个做道场的王先生,当时说是他搞定了诈尸,可问他什么他都只是说不知道。就好像诈尸体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镇南方也用被子盖上脚,他的脚不小心碰到了小惠的,小惠瞪了他一眼,他尴尬地笑了笑:“第三,就是虎姑的死竟然就在诈尸的时候发生了,村里发生了白事,应该说虎姑是最忙碌的,可昨天下午到晚上她竟然都不在乌嘎家,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她离开了?还有就是死的到底是不是虎姑,这也要等警方的尸检报告出来才知道。”
“吱!”镇南方听到隔壁有响动,像是开门的声音。他看了看表,已经是十一点多钟了,他对小惠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悄悄地下了床去,把门轻轻虚了一条缝,他看到了花妹,花妹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背心,一条白色小碎红花的短裤,踏着一双布拖鞋,站在台阶上。镇南方开门的声音好像惊动了她,她扭着向这边看了过来。
镇南方的眼神和她的碰到了一起,镇南方打了个冷颤,花妹的眼神中好像充满了怨毒,那眼神不应该是一个孩子拥有的。镇南方正想出声说什么,他发现花妹其实并没有看到自己,因为花妹已经走了,她沿着右厢房的墙角向屋后走去。
她走得很慢,那步伐很是机械,镇南方觉得说不出的怪异,很像一个被牵线的木偶。
镇南方忙穿上鞋子,带上了枪,对小惠说道:“快起来。”小惠问道:“出什么事了?”镇南方说道:“花妹!”小惠也跳了起来,穿上鞋,两人出了房间。
二黑就躺在台阶上,听到动静身子立了起来,见是镇南方他们出来,又躺了下去。这两天混熟悉了,也不像刚来那会,进进出出都要叫唤。
镇南方顺着花妹离开的方向追去,屋后是一片小树林,林子里漆黑一片。小惠取出手电,让镇南方给拦住了:“别用手电,就这样跟上去。”两人还能够看到不远处花妹那弱小的身影,木然地,缓慢地行进着。
接着,花妹便改变了方向,花妹走得很慢,镇南方他们倒不担心会跟丢了,反而是担心跟得太紧容易让花妹发现。
越走镇南方越觉得奇怪,就连小惠也发现了不对劲,伸手握住了镇南方的手。花妹竟然是向岩洞的方向走去。这大晚上的她一个小女孩去那边做什么?镇南方也开始有些害怕了,他想起花妹刚才那怨毒的眼神。
大约走了近一个小时,花妹站在了存放棺材的岩洞外面。她的眼睛四下里看了一圈,然后向着那具正应伏着,却平放着的棺材走去。
镇南方和小惠躲在暗处,借着微弱的月光注视着花妹。一阵山风吹过,小惠感觉到头皮发麻,她握着镇南方的手用上了力,镇南方哪里经受得住,差点叫出声来,赶紧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呜呜……”凄惨的哀嚎声传了出来!那声音在这样的暗夜里是这样的清晰,而发出这声音的人竟然是花妹,她的眼神还是那样的空洞,但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小惠忍不住了,她想要冲出去,她想抓住花妹问个明白,镇南方一把将她拉住,摇了摇头。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花妹叫一阵歇一阵,断断续续地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这时树林里传来了零乱的脚步声,一定是有人听到了哀嚎跑来了,而且来的人不只一个。镇南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花妹,只见花妹突然转身便跑,她奔跑的速度很快,还是绕着道跑的,向着来时的方向。
镇南方可不想让村民们撞见,他握了下小惠的手:“走!”
回去的时候他们根本就追不上花妹,小惠有很多问题想问出来,但她也知道不是时候,今天晚上的事情又一次让她震惊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哀嚎声竟然是花妹这样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发出来的。
镇南方的面色凝重,他仿佛想到了什么,可他却又说不清楚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