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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的嗓音,让夏彦斌一瞬间就浑身紧绷。
虽然他也有曾深切地想过,如果突然出现那么一天,自己的诸多所作所为被人发现,会是一种怎样的后果——大概率会被破天荒地处以极刑,甚至还有可能会将他的尸体或者头颅,悬挂在一高杆上面,以供天下人观之唾之,而这一切结束之后,则有可能会给他这必将遗臭万年的混蛋建造一座等身雕塑,跪在...就跪在南城门吧,然后每一个人从他身旁经过的时候,都会留下一口浓痰。
但那是很遥远的事情,至少在近几年内不可能发生。
夏彦斌非常确定,自己有着足够的把握和能力,可以将神武局的那些雷子耍得团团转,却不被他们找到任何线索和证据——这是神武局的那些雷子,处理事情时的最大弊端。
但是谁让他们处在这样一个位置上呢。
所以这同时也是最为无可避免的弊端。
夏彦斌经常自以为是犯罪的天才,因为他不仅是脑袋好用,并且够狠,但他人生当中最幸运的一件事是,老天很慷慨地给了他一个可以发家致富的机会,而这也让他的很多犯罪行为,有了足够庞大的金钱支撑。
尽管这个时代并不理想,它对神符品秩不高的人而言,亦或是说它对没有修炼天赋的人而言,很不友好。
可是夏彦斌却始终都在非常坚定的以为,他的出现,就是天意。
这个世界需要清洗。
人类这种毒瘤一般的、自以为是的存在,需要被肃清。
但他却是一个注定失败的垃圾。
因为他只是个先行者而已,是老天的试探,也是给予人类的、痛切的警告。
败者必将灭亡。
而他也将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那要等到他给人类以痛击之后,到时候,无需旁人如何出手,他将主动走向灭亡的深渊,像个英雄一样,用自己的肉身、灵魂、意志,以及他对这个世界最为深切的眷念,唤醒并引领着人们走向光辉万丈、或者黑暗的死亡。
但不是现在。
所以自当那个声音出现之后,只一瞬间,夏彦斌就已经浑身冷汗浸透了衣衫。
厄洛斯的圣药还不能暴露,他要做的还有很多。
可当夏彦斌循着那个声音看过去后,却又陡然放松下来,就像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一样,整个人都瞬间就从之前的紧绷,变成瘫软,像是一滩烂肉那样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老管家仰头看着刚才那个声音的主人,面上露出些许意外之色。
但他依然保持着作为一名管家该有的礼仪,抬手护在胸前,九十度鞠躬弯腰。
“欢迎您的到来,叶先生。”
叶知秋从很高的窗台上一跃而下,落地之时,脚步的声音非常沉重,一边四周打量着这座已经许久不曾来过的庄园内部,一边走到茶几旁的单人沙发坐下,然后非常自来熟地朝着老管家打了个响指。
“吃的,还有喝的。”
“请稍等,红茶可以吗?”
“当然。记得洗手。”
老管家弯腰答应一声,之后便往厨房走去。
“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夏彦斌坐起身来,开始收拾桌面上的那些圣药。
那些散发着微光的东西,全部都被装在自封袋里,满满当当圆圆滚滚,统共能有三四十个,数量不少,只是表面全都沾满了粘稠的血迹,看起来有些恶心。
叶知秋顺手扯下一块儿沙发的皮料,将其中一个自封袋的血迹擦干净后,这才将其拿在手中。
打开之后,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儿放在嘴里。
没什么味道,并不好吃。
但是它能带来的裨益却很巨大,就像此刻,哪怕只有这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可叶知秋也依然能够明显感觉到体内能量的涌动,要比之前更为激烈和热切。
夏彦斌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他道:
“你刚吃掉了整整一千万。顺便说一下,那个沙发是真皮,我花了好几百万定制的。”
“就当是给我的礼物吧。”
叶知秋很不客气,又用手指沾了一点儿放进嘴里。
“毕竟我从东岳活着回来了,这很值得咱们庆祝一番!”
“庆祝可以,礼物当然也要送,但你需要知道这份礼物的价值究竟有多少,这样才能方便回礼。”
夏彦斌将那些厄洛斯的圣药,全都放在了一个提前备好的便携袋里,然后就很随意地搁在一旁,不过叶知秋却有注意到,袋子里面贴着一些黄色的符纸,所以自从夏彦斌将那袋子的拉链拉上之后,那些回荡在这庄园之中的奇怪声响,立刻开始迅速减弱,直到消失不见。
他继续说道:
“但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在意这份礼物的贵重与否,所以我才需要提醒一下,你又吃下去了一千万!”
“可你对于我还活着的这件事,也不是特别在意。”
叶知秋微笑反击,然后撑开自封袋口,直接仰面全都倒进嘴里。
夏彦斌扯着嘴角。
“十个亿没了。”
“你不缺钱。”
“我是不怎么缺钱,但十个亿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夏彦斌叹了口气,随即摆摆手道:
“行了行了,我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继续废话下去,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纯粹的浪费时间。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需要我找人帮你治疗一下吗?”
“你说这个?”
叶知秋很好地压抑住了体内气机的涌动,然后抬手触碰一下包在额头上面的纱布。
“不必了,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比起这个,我现在需要一个住的地方,最好就在阳光福利院附近,但不要太近,能从窗户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