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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酒宴,推杯换盏。
等到老和尚喝了太多的酒水,睡着之后,已经到了日落黄昏的时分,叶知秋与小和尚离开禅房,闲聊说话,随即使了个术法使得妖刀悬空不落,方才一跃来到大雄宝殿的屋脊上面,登高望远,四面看去,一城光景悉数跃然于眼中,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金红之色的落日余晖,将这城市照得明暗斑驳,一眼瞧去,美不胜收。
叶知秋摘下腰间酒葫芦,喝了一口,随即递给与他还算聊得来的小和尚。
后者抱着酒葫芦,鼻子凑近嗅了嗅酒香,顿时眼神一亮,一仰头就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大口,随即心满意足地呻吟一声,张嘴哈出一口酒气。
“好酒!真是好酒!”
叶知秋目光下沉,看向广场上的那座大鼎,以及鼎中神剑,陷入沉吟。
妖刀的重量对他而言,是减轻了,比之寻常刀剑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不过那种重量对于叶知秋而言,并不趁手,于是他便尝试对其进行掌控,然后便是心意所致,妖刀重量随之而变,仅以叶知秋的手感而言,重约万斤,恰到好处。
可若换做其他人来,妖刀仍旧桀骜不驯。
便如此前吃饭喝酒时,小和尚性空便曾尝试拿起妖刀,但是原本已如消失不见的煞气戾气,却一瞬间就翻涌如同惊涛骇浪,杀向小和尚,虽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重量依然可怕,依其说法,或许能有百万斤余。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妖刀出现这种情况,确实证明它已经被“驯服”了。
而若需要换做一个更加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已炼化了才对。
莫名其妙...
叶知秋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与那天降神剑非亲非故,并且早在三年之前,还曾将一卖命钱丢到它所在的那只大鼎当中,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也应该只是自己惹是生非,令它感到讨厌才对,可它却又偏偏化作人形,进入老和尚梦里,以便能够叫来自己,帮忙炼化这把桀骜难驯的妖刀...
以德报怨?
还是另有所图?
叶知秋抿着嘴巴,心里确实更加偏向于后者。
这世上没有天上会掉馅饼的好事,一如所有的收获,往往都会伴随一定的损失,至于俗语所谓“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中的横财与夜草,叶知秋也不认为那是平白无故就能拿到自己手里的,而是一定存在某种交易性的等量损失。
比如曾经与人为善积攒下来的福报,或者其他不可识见的存在。
这与那些很平常的付出与回报,区别只在于有形可见,或者无形难见。
叶知秋心中暗自警惕。
“咕噜...咕噜...”
旁边不断传来喝酒的声音。
叶知秋侧目看去,正见小和尚举着酒葫芦,大口大口地喝着葫芦里面的米酒,直到喝得肚皮溜圆,这才终于“啊!”的一声,满脸爽快,随即打了个酒嗝,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脑袋耳朵脖颈也是,身体微微摇晃几下,眼神迅速变得迷离不清,然后嘴巴一咧,便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好酒...好~酒!嗝...”
说话间,小和尚虽然仍旧脸颊脑袋一片通红,但是身体线条忽然开始浮现金色流光,浑身毛孔喷薄氤氲白雾,酒气馨香。
这非寻常之法酿造而成的米酒,虽然容易入口,但是酒力甚大,所以很显然的,小和尚已经醉得不轻。
叶知秋从他手里拿过酒葫芦,有些无奈。
这寒光寺,一寺上下,光头不少,可真正能够说得上是和尚的,亦或可以说是佛门弟子的,大概率是一个没有。
尤其素禅性空这对师徒,更是要命,其中一个还是本寺的方丈,但最早期就只是个流亡罢了,机缘巧合之下才会变成寺庙里的大和尚,并且因缘际会担任起了方丈一职,可他就连佛祖都不信,菩萨也不拜,只会念念叨叨背诵一些佛门经文,除此之外,啥也不会。
下面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性空不信佛,其余那些大胖和尚,一个个的肥头大耳、肚皮溜圆,腰包里面更是富得往外冒油,偏偏还喜自称贫僧...也不知道这个“贫”字究竟从何而来,他们又是如何才能厚着脸皮那般自称。
叶知秋默默叹了口气。
“上面那两个,怎敢跑到大雄宝殿的屋顶上撒野?!赶紧滚下来!”
正当叶知秋拿起酒葫芦准备再喝一口润润喉时,下面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低头看去,正见一名肥头大耳的和尚,穿着僧衣,外面套了一件褐色的袈裟,上缝金线,夕阳余晖之下,更加显得金光熠熠,但是面上却如怒目罗汉,眼神当中煞气极重,恨不能吃人一般。
并且很明显他并不认得叶知秋。
当然叶知秋三年前在大雄宝殿,当着佛祖的面惩戒佛奴珈蓝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个身穿袈裟的大胖和尚,不过见他身穿袈裟,虽然不是品秩最高的红色,但是想也知晓,他在这座寒光寺内,肯定拥有一定的身份,并且地位相当不低。
叶知秋已经想走了,便不打算理会这家伙。
可是他身旁的小和尚,却没那么好说哈,加之酒精上脑,醉得不轻,下边大胖和尚话音刚落,他就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站不稳当,伸手指着下面的和尚大声骂道:
“呔!戒律和尚,你他娘的骂谁呢,再敢口出污言秽语,信不信小和尚我直接废了你?!”
闻言,戒律和尚当即神色一变,更加恼火。
“性空?你这...你竟然敢罔顾佛门清规,喝酒买醉,以下犯上?!好好好,今日贫僧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