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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教的‘三蛇拱月’印。”李破盯着那图案,忽然笑了,笑得苍凉,“玉玲珑,你根本就没想救苏文清。这所谓的解毒方,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你引我来这儿,不是为了赌局,是为了……”
他转身,看向窄道入口方向。
那里,火光冲天。
喊杀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如潮水般涌来——贺兰鹰的残部、秃发部落的骑兵、往生教的教众,还有……一支打着萧景琰旗号的江南军,全挤在窄道外,正在混战!
“是为了把所有人都引到这儿,一锅端。”李破一字一顿,“鹰愁涧根本没有什么藏宝图,这儿就是个巨大的火药桶——你早就在山体里埋了炸药,对不对?”
玉玲珑缓缓起身,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对。”
“二十年前靖王府三百七十四口人,死在京城各个角落。今天,我要所有仇人,都死在一处。”
她张开双臂,仰天大笑:
“李破,你爹当年没能护住靖王府,今天你也护不住任何人!苏文清会死,你会死,外面那些人都会死!这狼神山,就是你们的坟——”
话音未落,李破突然动了。
不是攻向玉玲珑,是扑向棋盘边那盏最大的幽绿灯笼!破军刀划过,灯笼碎裂,里面滚出个拳头大小的铁球——正是炸药的引信机关!
“你……”玉玲珑脸色骤变。
“你以为我真信你的鬼话?”李破一脚踩碎铁球,“上山前,外公就告诉我,狼神山所有密道机关,我爹当年都画了图。这鹰愁涧的炸药埋在哪,怎么引爆,我一清二楚。”
他顿了顿,刀尖指向玉玲珑:
“现在,该你选了——交出真正的解药,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交……”
窄道外突然传来震天的狼嗥!
不是几十只,是几百只!嗥声如雷,压过了所有喊杀声。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绿眼睛在雪夜里亮起,像满天星辰坠落人间——是狼群!至少三百头草原灰狼,从四面八方的山林里钻出来,悄无声息地围住了混战的人群!
“狼、狼神发怒了!”一个秃发部落的骑兵惊恐大喊。
混乱中,狼群却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静静蹲坐在雪地里,绿眼睛齐刷刷望向窄道入口——望向李破。
玉玲珑愣住了。
李破却笑了,从怀中掏出白音长老给的牛角号,放在唇边。
但他没有吹。
只是对着狼群,发出一声悠长低沉的嗥叫。
那是草原最古老的狼语——只有狼王才会的召唤。
三百头灰狼同时仰头,齐声应和!
嗥声震天动地。
窄道外混战的人群全都停了手,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贺兰鹰骑在马上,脸色铁青:“狼王号令……李破这小子,真成了草原共主?”
而此刻,京城太庙偏殿。
萧永康坐在棋盘前,对面是刚刚杀上城墙、又被他“请”下来的萧景琰。这位靖王后裔此刻一身血污,左肩中了一箭,却依旧挺直脊背,眼中满是怨毒。
“七弟好手段。”萧景琰盯着棋盘,“装病装了三个月,暗中清理了所有知道当年秘密的人。现在京城空虚,你才亮出底牌——这局棋,你下了二十年吧?”
萧永康拈起一枚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三哥过奖。比起你在江南经营二十年、囤积十万私兵的耐心,为兄这点小算计,不值一提。”
棋盘上,黑白交错,已成死局。
萧景琰冷笑:“可你现在手上无兵无将,靠太庙这三百守军,拦得住我城外八万大军吗?”
“拦不住。”萧永康坦然道,“但我不用拦——因为你的粮道已断,军中存粮只够三天。三天后,不用我动手,你的兵就会哗变。”
他顿了顿,又落一子:
“况且,三哥真以为你那八万大军,全是你的?”
萧景琰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殿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江南水师将领服色的汉子大步走进来,单膝跪地:“末将江南水师副统领周德海,参见七殿下!按殿下密令,水师两万将士已控制萧景琰大营粮草辎重,随时可倒戈!”
“你——!”萧景琰霍然起身,却被身后两个太监按住。
萧永康放下棋子,温润一笑:“三哥,你知道你输在哪儿吗?输在太贪——既要江山,又要名声。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狼神山方向:
“不过没关系,等李破和玉玲珑在狼神山同归于尽,等贺兰鹰和秃发部落拼得两败俱伤……这江山,还是咱们萧家的。”
雪越下越大。
而此刻,鹰愁涧窄道内。
玉玲珑盯着李破,又看看外面那群俯首的狼,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乘风啊李乘风……你儿子,比你狠。”
她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扔给李破:
“真正的解药。但缺最后一味药引——狼神山巅‘千年雪莲’的花蕊。那东西三十年一开花,今年正好是第三十年。日落前采不到,苏文清照样会死。”
李破接住瓷瓶:“花在哪儿?”
“山顶祭坛,狼神像嘴里。”玉玲珑转身,望向窄道外越来越近的火光,“不过你最好快点——贺兰鹰的人,已经摸上来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
“李破,替我给我爹娘……磕个头。”
说完,她白衣一展,竟纵身跃下了百丈冰崖!
“教主——!”几个往生教众嘶声哭喊,也跟着跳了下去。
李破握紧瓷瓶,对石牙吼道:“守住窄道!乌叔,你带狼群截住贺兰鹰的人!我去山顶!”
“将军!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