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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克星:从破庙求生开始 | 作者:铜钱币| 2026-02-26 22:37:08 | TXT下载 | ZIP下载
顾默眼神一凛,左手猛地按在腰间的布袋上,将蚀灵盏拿出来。
那股吸力越来越强,像无形的巨手要将人往门扉里拖拽,周遭的空气都在震颤,连断墙上的碎石都簌簌滚落。
蚀灵盏刚一露面,便发出低沉的嗡鸣,盏口的暗红瞬间变得炽烈,疯狂吞噬着周遭的阴气。
那股拉扯的吸力撞上蚀灵盏散出的灰光,被硬生生挡住,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顾默只觉手臂一沉,蚀灵盏的反噬顺着经脉窜上来。
他体一股特殊的力量流转,强行压制住那股怨气,使其影响不到自己的识海。
不过让顾默意外的是。
此时北关街两侧的宅院里,陆陆续续走出人影。
男女老少,面色呆滞,嘴角都挂着和死者一样的诡异笑容,脚步蹒跚地朝着那扇门扉走去。
他们的眼神空洞,任凭那股吸力牵引,连被石子绊倒都浑然不觉,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顾默心头一沉。
这邪祟竟在强行拖人入域!
顾默死死按住蚀灵盏的底座。
盏口的人头暗红光芒骤然暴涨,周遭的阴气被疯狂撕扯、吞噬,发出尖锐的嘶鸣。
断墙上的杂草被气流掀得倒卷,院门口的石板缝隙里渗出白霜,又瞬间被蚀灵盏的热力蒸腾成雾。
“嗡…!” 蚀灵盏的嗡鸣越来越响,底座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反噬的戾气顺着手臂疯窜,撞得他身体的内劲翻腾。
顾默牙关紧咬,体内那股吸收邪祟能量后凝练的特殊内劲骤然运转,像道无形的屏障,将戾气死死锁在经脉表层。
他能感觉到,蚀灵盏的吸力与门扉的牵引正在角力。
空气里的笑声变得尖锐刺耳,门扉上的戏楼雕花剧烈扭曲,仿佛随时会崩碎。
那些蹒跚走向门扉的百姓,脚步明显迟滞下来。
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挣扎,像是被无形的线拽着,却又被另一股力量往后扯。
“再加一分力!”顾默低喝一声,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
蚀灵盏的光芒猛地窜起半尺高,盏口甚至泛起淡淡的血纹,那是吞噬阴气达到极限的迹象。
“砰!” 一声闷响,门扉的牵引仿佛被重锤砸中,骤然溃散。
那些走向门扉的百姓齐齐一顿,僵在原地,嘴角的诡异笑容未消,脚步却再也迈不出去。
顾默缓缓松劲,蚀灵盏的光芒渐渐收敛,只余盏口一圈暗红的光晕,贪婪地舔舐着残留的阴气。
他抬手抹过额头的冷汗,目光扫过僵立的百姓,瞳孔微微收缩。
他们依旧呆滞,眼神空洞,显然心智仍被迷惑,但身体的牵引却彻底消失了。
两种规则!
顾默瞬间理清了关键。
这邪祟的领域藏着两套规则:一套是精神层面的,以孩童笑声和戏文为引,迷惑心智,让人陷入呆滞。
另一套是物理层面的,借铜锣与门扉形成引力,强行将看客拖入领域,成为邪祟的养分。
蚀灵盏吞噬阴气,恰好克制了那套物理牵引的规则,却对精神迷惑无能为力。
顾默走到一个僵立的老妇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对方毫无反应,嘴角的笑容僵硬得像画上去的。
他又掏出一张清心符,指尖凝劲弹出,符纸贴在老妇眉心,发出细微的白光。
老妇的眼神动了动,嘴角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呆滞。
“精神规则更深,清心符只能削弱,无法破除。”
顾默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推测与庆春班戏文有关,需找到对应唱词或道具才能破解。
他转身走向那面铜锣,测阴罗盘的指针此刻稳定下来,指向铜锣的角度比之前偏了三度,阴气浓度降至爆发时的三成。
顾默用镊子从锣边缺口刮下一点锈迹,放进琉璃小管,又滴了滴银光液体。
管内液体泛起淡紫色,比白日检测时深了两度。
“铜锣含极强的阴气传导性,缺口处有新鲜触碰痕迹,非自然锈蚀,是人为打磨,锣锤子昨夜必然来过。”
他又走到门扉消失的位置,蹲下身,将缠着细铜线的指针放在地上。
指针缓缓转动,最终指向旧戏台,与铜锣的方向形成一个微妙的夹角。
“领域范围以铜锣为中心,半径约三十丈,覆盖苏晚家及三座相邻宅院,与旧戏台呈三角呼应,规则触发点是铜锣被敲击,而非固定时辰。”
顾默的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游走。
他时而测量阴气残留的浓度,时而记录空气里残留的戏文唱词碎片,时而对比苏晚绣品残片与铜锣锈迹的成分。
那道模糊的门扉在缓慢淡化,戏楼雕花渐渐隐去,空气中的脂粉香被腐气取代。
孩童的笑声越来越远,最后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夜风里。
旧戏台方向的童女拜月唱腔也停了,只剩下风穿过空戏台的呜咽,像戏散后的余韵。
顾默看了眼怀表,时针恰好指向丑时初刻。
从铜锣响起到门扉淡化,整整一刻钟。
他合上笔记本,将所有工具收进铜盒。
最后将铜锣拿走。
如果说铜锣是开启领域的钥匙,那把铜锣拿走,是否就意味着可以永久关闭这领域了。
那些僵立的百姓依旧呆滞地站在原地,像一座座沉默的雕像。
顾默从行囊里取出一叠安神符,逐一贴在他们眉心,又在街角留下标记,通知外围的镇邪司队员来处理。
做完这一切,他背起行囊,身影隐入北关街的阴影里。
今夜的收获远超预期,不仅摸清了领域的开启规则与范围,更确认了锣锤子的存在。
商田带着人赶到北关街时,天刚蒙蒙亮,晨雾里还裹着未散的阴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