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卧槽你不早说卖个屁的关子!”于戮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下去,冲到人堆里找那个送鸡尾酒的服务员。
乔小治坐在座位上,看着于戮瞬间消失在自己眼前,仰头喝完了剩下的啤酒,挠了挠头叹了口气,看着旁边鲜血颜色的鸡尾酒,心想这用意于戮肯定是心知肚明了。
于戮抓到那个服务员了,喘了两口气,精神紧绷着问:“给我点酒的人是谁?坐哪儿?”他全身起鸡皮疙瘩,左手紧紧握住那张纸条。
服务员有些懵,愣了半晌道:“刚刚……坐在那个位置的一个穿黑衣服的先生。”
于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早就没有人坐在那儿了,一个空荡荡的位置简直像是在嘲讽他。
“那个人……”于戮双手攥成拳头,“有什么特征吗?”他努力想冷静下来,劝自己说现在绝对不能冲出去,盲目地找人比大海捞针还难。
不过他也是冲出酒吧来回看过一眼的,很可惜,除了因为他撞门的声音被吓到看向他的人以外,连一个穿黑衣服的人都没有。
他回过头又逮住那个可怜的服务员:“那个家伙,长什么样?”
服务员摇了摇头:“他戴着兜帽,长相……没看清楚。”看样子被于戮吓得不轻。
于戮有点沮丧,又问道:“身材呢?身材总还记得吧?身高?是胖是瘦?”
服务员肩膀被他搭住,晃得头晕,回忆了许久后说:“长的就……中等体型吧,没什么特别的,跟您大概差不多高。”
于戮点点头,终于放过了他,坐回乔小治旁边的座位上。
“服务员来杯冰可乐!”他叫道。
接过饮料,他看着手上拿着新一瓶啤酒的乔小治,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很久。
“怎么了?”乔小治抬眼问他。
于戮不说话,两人又沉默了很久,大约一个多小时吧,就那么一杯一杯地喝。
“很晚了,没事儿我就先走了,”于戮拍了拍乔小治的肩膀跳下座位,又迟疑着回过头,“你今天有点奇怪。”
乔小治刚把酒杯递到自己面前,听见这番话,笑了笑:“是吗。”
“是啊。”于戮头也没回,伸出手臂左右摇动了两下。
乔小治盯着那杯血红的鸡尾酒,尝了一口:“我靠好辣。”
……
于戮刚跟乔小治分别脸色就变差了,纸条扔进了裤子口袋里,上面全是手汗。
他感觉自己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一样,喘不上来气,张开嘴巴,却又觉得叫不出声。
从酒吧出来,身边有人拍了拍他。
于戮被吓得一激灵,赶紧朝身后看去:“聂……聂队啊,你怎么在这儿?”他看着与往常没有变化的聂铮。
“工作结束了,”聂铮放下手,“来看看你。”
聂铮能找到他其实很正常,这城市里酒吧本就少有,而且几乎全部集中在了黑街,别的地方以前也有很多,遗憾被淘汰到了只有两三家。
聂铮只是去找了除了黑街以外距离相对最近的一家——虽然他不知道乔小治为什么要约于戮到这种地方。
于戮也能猜到他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了,点点头,感觉也能理解。
“喝酒了?”聂铮看他精神有点恍惚。
“没……没喝,”于戮挤出一个笑脸,摆摆手,“早就戒了。”
聂铮没再说什么,气氛顿时变得尴尬,他虽然对于戮的话有点介意,不过也不敢多问,两个人站在酒吧门口。
“走吧。”聂铮看着他。
“得嘞。”于戮眯起眼睛笑了笑。
两个人打了辆车,路上静得落针可闻,聂铮久违地挑起话题:“你……跟乔医生聊得怎么样?”
“还行还行,那个混蛋扯东扯西的。”于戮听似很开朗地回答道,脸却一直看着车窗而不正视身边的人。
一个不愿找话说,一个不会找话说,因此又安静了许久。
聂铮受不了了,又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需要瞒着我?”
于戮眼睛忽然睁大,放在膝盖上的手抖了两下,插进口袋,“没事儿啊,”他摇了摇头,“真没事儿。”
聂铮对于其他人其实是属于会刨根问底通通问个明白的那种,他现在自然也可以追着问直到于戮松口,可他不忍心,感觉面前这个不敢直视自己的人真的很脆弱。他也担心如果自己强迫他说了,两个人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
他从小凯告诉他自己和于戮谈过话这一点就明白了,于戮的事极有可能和连环杀人案有关,也算是当了这么几年刑警而拥有的一些直觉吧。
不过他还是只字未提,摸了摸于戮的脑袋,头发软乎乎的,灰色的发梢在窗外路灯的照射下还是显灰。
“嗯,”他轻轻放下手,“我等。”
于戮哈哈苦笑,他深知聂铮什么都参透了,现在没有让他全部说个明白也只是仁慈,他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声音说道:抱歉啊聂队,第一个告诉的不是你。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怂包,想想江久之前发来的那个问题,他都没胆子回。
聂铮没再说话,于戮摸了摸还有余温的头顶,两个人到了家。
于戮把要换的衣服裤子丢进外面的篮筐里就直接溜去洗澡了,他想趁着这个时候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告诉聂铮自己的事。
他感觉聂铮应该不至于完全就不相信自己了,可是一定会有抵触吧,有矛盾的那些时间问题且不说,如果那段他和凶手的对话是他自己伪造的,晚上偷偷溜去沈余家再溜回来老实说也不是不可能——甚至连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