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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白青枫,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恶意。
“你想做什么?”路微云开口问道。
白青枫:“你不该动尤离。”
路微云无所谓道:“他又不会死,你以为绝对领域是什么?气球吗?”
白青枫面色一沉:“我说过的,我要弄死你。”
路微云听后,放声大笑:“哈哈哈,我是不死的,你怎么可能弄得死我,简直是做梦!”
面对他的嘲讽,白青枫依旧平静:“我从成将军那里得知,你的异能是复生,无限复生。”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路微云勾唇,“知道又怎么样,你杀不死我的。而且杀了我可是全人类的损失,只有我能带领人类找到出路。”
白青枫讽刺一笑,“脸真大。”
路微云沉下脸,冷冷的看着白青枫。
白青枫说:“你活着的时候都没有带领人类找到出路,更何况还是死了,而且若是你当真是天选之子,也不会死啊,何须憋屈的呆在我的身体里面……你以为你掐算好时间找到花岸让他研究异能的剥离和污染源的嫁接,制造亚畸变体没人会知道?……和塔哈·蓝羌、希尔芙秘密商谈,若是你能将大洪水退去,中域安全区和爱塔安全区要以你为首,你是不是有病,脑子生锈了?这种时代还想称霸世界?给畸变体当王吗?我原本不想赶尽杀绝,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白青枫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无声无息地划开了路微云内心深处的遮羞布,让他无处遁形。路微云的脸色愈发阴沉,仿佛乌云密布的天空,随时都能滴下墨色的雨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扭曲的脸庞宛如一块被揉捏的泥巴,显得狰狞而可怖,他死死地盯着白青枫,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喝其血、啖其肉。
面对这样的敌意,白青枫依旧冷静,他平静地说道:“你并不是真正的路微云吧?你是他的一个念头,或者是一抹未能消散的灵魂碎片?还是一抹脑残的执念?”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又继续说道:“若你真的是路微云本体,那也真是够愚蠢的。”这几句话似乎击中了路微云的要害,让他几乎维持不住人形,白青枫又填了几句,路微云彻底绷不住,像个恶鬼一样嘶吼着,疯狂地扑向白青枫。
白青枫向后一退,刚好躲过了路微云伸出的手指,他又是一扑,却再未进寸许,他的指尖悬停在白青枫的鼻尖前,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死死的封锁住了。
忽然,几道银黑色的影子在空气中浮现,它们如幽灵一般,逐渐幻化、交织,形成了一道道细如蛛网的丝线。这些丝线互相交错,迅速编织成一张密集的网,将路微云紧紧束缚在中央。
路微云对此嗤之以鼻,嘲讽地看着四周的丝网,不屑地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白青枫挑唇一笑,回道:“那不如试试看。”
路微云愤怒地挥动手臂,试图冲破这些看似脆弱的丝网,然而,这些丝网虽然一撕就断,却展现出令人惊异的再生能力,断裂的丝线很快又重新连接在一起,并继续向路微云的身体压缩。路微云挣扎着,每一次挥动都使得丝网出现新的裂痕,但这些裂痕也在迅速愈合,仿佛永无止境。
渐渐地,这些丝线完全覆盖了路微云的身体,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紧紧地禁锢住他的魂体。路微云脸上首次露出惊恐的神色,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诡异的纹路,像是被死亡的气息笼罩,生气在逐渐消失,他震惊地看着白青枫,“这是死?”
白青枫微微一下,语气带着夸奖,“恭喜你,答对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有生就足够了,怎么会有死?”路微云歇斯底里。
白青枫看着他,像是再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有黑必有白,有善必有恶,有生自然会有死。你代表生,自然有人代表死。所以……路先生,再见了。”
“不,不,你不能这样……”路微云身上的诡异纹路逐渐加深,慢慢的将他切割成无数碎片,一部分碎片当场消散,再也寻不到踪迹,一小部分突然没入白青枫的身体,他诧异了一瞬,下一刻他似乎感觉灵魂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更加凝固了。
讳忌的异能堪称诡异而神秘,它的本质是死亡,象征着生命的终结与万物的寂灭。每当他的生命受到威胁时,这种异能便会被动释放,冷酷无情地终结一切对它抱有恶意的生命。除非他本人自愿,否则无人能够将这股恐怖的力量从讳忌体内剥离。
今天,讳忌自愿让自己的异能被剥离出来,并植入到了白青枫体内。白青枫本身体内便蕴含着生的力量,而现在,又注入了死亡的异能,生与死两道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激烈碰撞,也许会引发无法预测的后果,江柳色和花岸面色凝重,之前江柳色、花岸和白青枫进行了无数次推演,百分之九十的几率事情会往好的方向延伸,但是确有百分之十的可能会出现坏的结果。
江柳色和花岸无法洞察白青枫意识深处的波动,但从他两人的视角中,可以看到白青枫倒在实验床上,痛苦地扭曲着,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脖颈上的青筋像琴弦般紧绷,仿佛随时会断裂。江柳色和花岸两人面露紧张,眼神聚焦在白青枫身上,生怕他遭遇不测,他们手心出汗,紧紧攥着,内心挣扎是否应该打断这场实验,并祈求着虚无的神佛保佑一切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