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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这个。”他递给尤离一枚胎玉。
尤离小心翼翼地接过胎玉,脸上满是困惑。但当他仔细观察这块胎玉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惊愕,手中的胎玉仿佛有了生命,在浅浅的脉动,他抬头看向白青枫,声音颤抖:“这是真的吗?”
白青枫微笑着点头:“也许吧,我们可以期待一下。”
尤离的眼角发红,“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也许有一天尤歌真的能够回来,对不对?”
白青枫肯定道:“对。”
在这枚胎玉中,有一道金色的鱼影,微小而灵动。或许,这便是尤歌的化身,或许只是一个深深的思念,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值得人期待的未来。
白青枫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说了一下,尤离小心将胎玉递给白青枫,弯腰抱起花幽,兴奋的举高高,花幽高兴的咯咯大笑,几乎控制不住身形,整个人化在尤离手上,眷恋的缠着他,在别人不注意的地方他的一根脚趾化成触须,将那捆预备请罪的荆棘卷吧卷吧撇了出去。
***
白青枫问道:“人怎么样了?”
江柳色摇头,说:“只能说还活着,不过也就剩一口气了。”
白青枫点点头,随着他往层流病房走去。
在一张洁净的病床上,一个身形单薄的人死寂地躺着,他给人的感觉是一种无力的苍白,若不是那微弱的胸廓起伏,让人感受到他微弱的生命气息,真的会让人误以为这是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
周围很静,还有一种冷沉感,似乎什么动静都无法打破这种沉寂的氛围。无论白青枫和江柳色如何诱导,床上的人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躺着,无神的眼睛静静的望着天花板。在这个人的体内,似乎只剩下“活着”这两个字在默默支撑着他的身躯。
江柳色失望叹气,“也许过了今晚,他就会死去。”
白青枫点头,“我想和他单独待一会儿方便吗?”
江柳色点头离去,将空间留给他。
等室内只剩下白青枫和床上的人之后,白青枫上前走了一步,往床上之人干枯的手中放了一个圆润的东西,起初这人仍旧一动不动,慢慢的,他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整个人抖了一下,慢慢扭头,瞳中的那圈银白光圈直直的“看”向白青枫,他嘴唇动了动,因为许久不曾说话,似乎找到声音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许久,他嗓子沙哑道:“你想做什么?”
白青枫开门见山,“讳忌先生,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
“可以。”讳忌回答。
白青枫说:“不问问交易是什么吗?”
“无所谓,圆石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后面一句讳忌说的很轻。
白青枫说:“一只小金鱼。”
“好,好,只求你将这尾小鱼养大。”他珍惜的,一点一点摩挲着这枚胎玉,感受着里面小鱼的气息。曾经,报完仇之后,他已经坦然踏上了赴死的道路,注定要在孤独中黯然消逝,然而,尤歌的出现却像一抹璀璨的阳光,猛然撞入他那死寂而灰暗的世界,尤歌的笑容、尤歌的热情、尤歌的生机勃勃,让他觉得似乎活着也挺好,不过一切都在尤歌毅然决然的将他抛到船上,跃入水中救人的时候荡然无存,若不是不想让尤歌这些日子的辛苦白费,他早就死了,哪里会残喘到现在,他当初就不该心软吃下尤歌身上的那块肉,不然早咽气了,何用等到现在。
白青枫说:“这枚胎玉并不是交易的筹码,拿给你‘看’,是想让你知道它还在,今天即使不来,我和尤离也会将它好好养大,那么我可以认为你同意我说的交易了是吗?”
讳忌说:“我从一开始便没有拒绝,我要做什么?”
白青枫勾唇一笑,缓缓道:“讳忌先生,请你去死一下。”
讳忌一愣,咧开嘴角,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好啊,我同意,我这个人最喜欢死亡了。”他生来便与死亡相伴。
***
“真的要这样做?”花岸愁眉不展,他似乎最近休息的很不好,眼下青黑,一脸疲态。
白青枫点头,给予肯定,扭头看了江柳色一眼,江柳色说道:“虽然将异能从一个人身上剥离再嫁接到另一个人身上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我们花博士在这方面天赋异禀、经验老道,但是……我们今日做的和往常并不一样,风险很大,你真的决定好了?”他又问了一遍。
白青枫说:“实验室准备好了吗?两位博士可以开始了。”
“好。”江柳色点头,往后退了一步,看向花岸,他习惯性的讽刺道:“花博士,接下来是你的拿手好戏了,开始吧。”
若是往常听江柳色这么讽刺,花岸必定会反唇相讥,此时一句话不说,默默上前,将白青枫和讳忌推入指定位置,随后,他站在实验室的操作台前,双手灵活地在各种仪器间穿梭,随着细微的“滴滴”声回荡在空气中,白青枫和讳忌的实验台缓缓启动,一些机械手臂在他们的身边舞动,似乎在进行一场周密的布局,江柳色一眼不眨的盯着观察窗内的变化,以防有什么异变。
实验室内,一缕缕白色的雾气轻轻飘荡,其气息仿佛带有一种麻痹作用,不久,白青枫缓缓闭上了双眼。待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深入潜意识的深层。四周空无一人,他静静站着,耐心地等待着某个人的到来。
许久,虚无的空中开始凝聚出一个模糊的人形。那是一个与白青枫一模一样的身影,仿佛是他的镜像,那人形直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