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广袤到无可观测边界的血色大地,似乎都被黏黏糊糊的液体覆盖住,想要撑起身子站稳,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说歹说,费尽千辛万苦,强忍着废人痛楚,洛一缘这才手忙脚乱地止住动作。
眼下的他,距离重新跌进腥臭难闻的血池,也只差一两步地距离而已。
那些个不知是人还是雕塑的家伙,也在这段时间悄无声息地靠近,等到洛一缘狼狈踉跄地从地上爬起,几乎已被团团围住。
仔细看去,那一张张苍白的脸庞,曾有好几张颇为面善,但不知为何,就是想不起来。
明明都能顺口喊出名字,可话到嘴边,似乎都受到某种不知名的因素强行卡壳,搞得他不上不下,好不难受。
就在这时,背后那如比湖泊还要广袤的血池之水开始翻滚,明明并没有任何的风,池面却激起一轮又一轮的涟漪。
再看血池中心小岛的王座上,头戴皇冠的骷髅巨人已缓缓站起身来。
血池血水上涌,迅速填补了他缺失的血肉,让空洞的肉身得以补全,虽然整体上看,只会比骷髅架子的时候更加骇人。
心头涌起一阵不妙的感觉,洛一缘本能地想要逃跑,也顾不得他人或者他物的阻挠,拔足狂奔。
双脚轻盈地点在地上,腥臭的劲风拂面而过,不知不觉间,他的脚下盛开朵朵昙花虚影,花开顷刻,又在瞬息之间枯萎凋零。
孤独的身影越跑越快,背后只余残影阵阵,洛一缘心下后怕,连回头都不敢,只顾奔逃。
血色巨人对于他的行径似乎相当震怒,相隔遥遥,凌空一指点出。
涟漪变作巨浪,浅波咆哮沸腾,血池血水如有灵智那般,在前仆后继地拍打之下,越涨越高,少说已有数十乃至百丈之巨。
血涛拍岸,那些似人非人之物首当其冲,被血海的浪潮完全吞没,连阻挠一下其前进的势头都难以做到。
感应到身后的大动静,洛一缘更是不敢停歇,卯足了力气,连跑带跳。
不像是先前连走路都会摔倒,现在的他,一跃数丈不是梦,身躯渐渐化作一道流光。
奈何流光的速度,终归还是比不上血浪追截的速度。
血池就像是无底洞,血水就像无尽头,少说都跑出十数里的地界,洛一缘还是棋差一着,被一浪从头盖到脚。
渺小的身躯在自然乃至超越自然的伟力面前,完全不值一提,无论他如何挣扎,如何拼命,置身于血水的洪流之内,就只是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的鱼肉。
就在眼不得睁、耳不得闭,连最后一口气都要喘不过的时候,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还不等他好好回味,好好咀嚼,体内似有什么东西开始生根发芽,剧烈的痛楚一如先前,火速传遍全身,让本就奄奄一息的他,连挣扎的气力都开始失去。
“休息一下吧。”
“你已经走得够远了,孤身一人,行至此地,也该好好休息了。”
“挣扎,抵抗,只会让痛苦加重、加深,何必,何故?”
鬼魅般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心底。
语气加重了几分,也隐隐多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逃命也逃了,拼命也拼了,最终的结果,还是无法幸免,在痛苦的折磨下,洛一缘彻底放弃了求生的意念,四仰八叉躺平,任由渺小的身躯,在怒海狂潮中从流飘荡,任意东西,直到完全湮灭为止。
起伏,沉沦,在一阵气泡的溺水般痛苦之后,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万籁俱寂,只余黑暗永存。
如此,许久许久,具体多久,谁人都无从得知。
双眼突然睁开,这次的洛一缘,身处在高山之巅,重云环绕,一览众山小。
山风呼啸,刮得脸颊生疼,虽然呼吸困难,却好过溺毙在无尽血水之中,起码感官上要好了许多。
面前不远处,有一男一女,男的单膝跪地,身上早就有多处足以致命的伤势,仍然屹立不倒。
大量古怪的墨绿色气息从男子的身上涌出,古怪非常,看上一眼,都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女子则是静静站着,并未开口,一身鲜艳的血红色打扮,配合柔和的脸庞,颇有几分别样的美感。
然而当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好不容易得来的几分美感,也就此烟消云散。
那是一个沾染了鲜血的头颅,森然白骨不见一分皮肉,正被小手托着。
此时再看那女子,美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对于死亡深深的恐惧。
比起脑海中模糊的前两个画面,眼前的两人,总算是多了几分亲切与熟悉的感觉。
明明关于他们的一切都想不起来,但就是有种可以信任依赖,甚至能够托付生死的错觉。
恍惚之间,一股焦味渗入鼻息,虽说还是相当难闻,好歹终于不再是腥臭的味道。
高山之巅,地面居然一片漆黑,焦土焦石,宛若刚刚被雷给劈过一般,着实让人难以想象,究竟发生了何等怪事。
“你们……到底是谁?”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亲切的熟悉感?”
看着一男一女,洛一缘眼里的迷惘更是加重了几分,他当真想要上前去问个清楚明白,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两人似乎并未听到他的提问,回应的,则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混战。
男子被女子追着杀,追着打,一路逃,一路跑,连带着将洛一缘也牵扯其中。
他本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恩恩怨怨,一心只想弄明白三个最最基本的问题。
男子与女子一开打,动静就相当之大,逼得他不得不想办法还击。
至此,洛一缘方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