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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元、血元、邪元、虚元,四股力量不管单单拎出哪一股,都远远胜过寻常的无上天魔,要稍逊于族老君王级别的存在。
四股力量在丁影、陈青那不惜以本伤人的手段融合之下,纵使彼此之间再不对付,爆发出的力量,也远远超过想象的区间。
如今,纵使不朽九叶生灭君王阿芙尚在,他都有胆子与之公平较量,甚至将之拿下,就更别提在岁月长河中衰败到无以复加的始祖湮残魂。
至于隐患后遗症什么的,完全不值得担忧。
四股力量相爱相杀,爆发出的恐怖威力未伤人先伤己,丁影是通过剑招先行掌握生死阴阳之力,勉强算得上循序渐进,倒还好些。
陈青那是舍了性命将生、死、真、玄的力量融合,全靠百草珠释放的生命气息苦苦压制,方才不止命丧黄泉。
唯一的麻烦,对于洛一缘来说,从来都不是麻烦,无论神脉还是血心花,亦或是邪元,都拥有相当不俗的恢复力量,区区反噬,何足道哉。
“不可能……不……”
“区区蝼蚁,怎么可能……”
身后缩小了无数倍的苍天魔脸先行被邪元罡气压得完全湮灭,紧跟着始祖湮的手、脚都在焰华之中烧却。
远离天罗法网的死困之地,逃至寰宇星海,这一缕残魂本以为是困龙升天,自此再无拘束。
不曾料想,重现寰宇的第一战,竟然连一个后生小辈都没能拿下,接连受挫不说,怕是连残魂都保不住。
“堂堂邪魔始祖,负面情绪不都该由你来主宰么?”
“怎么,连自己的情绪都无法掌控不成?”
驳杂不纯的邪元罡气已全满占据上风,气焰倒压之下,反将最是纯正的邪元罡气压得完全抬不起头。
至此,胜负已分,一如从前,结局也将会是胜者生,败者亡。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大部分魔躯已进入湮灭之态,始祖湮也明白,事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
多重因素带来的打击,让无尽负面情绪在残魂内充盈,祂再也无法把持自己,陷入不可自控的自毁状态。
最后的关头,他还是固执地认为,并非自己真的败了,而是输给了自己那仍在寰宇星海潇洒漂泊的同伴。
若无另一位始祖的强势介入,祂作为邪魔始祖,岂会无法影响掌控对方的邪元之力?
四股力量只要去除其中之一,便会大打折扣,再无任何沦落至今的可能。
“也罢,也罢,洛一缘,便让你赢了一次又怎么样?”
“我不得不承认,你与那些蝼蚁不一样,或许,给足你时间,你当真能成为与虚妄乃至古夜一样的存在。”
“可惜,现在的我,不过千道碎片残魂中的一缕,你过得了今朝,也阻挠不了玄元域的覆灭……”
“哈哈哈哈……”
在疯疯癫癫的狂笑声中,黑衣邪魔的头颅也在焰华中焚灭殆尽,只余最后的笑声,还在不停地回荡,经久不衰,萦绕不散。
残魂终归只是残魂,不可能做到亘古不灭,万古长存,于焰华之中被焚烧殆尽。
带着几分不甘的屈辱,带着些许难言的遗憾,消散于虚无之中,从世间被抹除。
残存的邪元逸散于四周,没了宿主,便如那无主孤魂,飘摇无依,不知该去往何方。
并无真正意识的它们,突然间一块儿停下了脚步,犹如定格一般,不再产生任何异动。
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摆脱了始祖湮的存在,洛一缘都没能来得及歇上一歇,心里的不妙又猛地涌上。
“该不会……”
“遭了!”
四下无人,所有始祖湮遗留的邪元齐刷刷地向洛一缘涌来,不带任何攻击性,更无任何侵蚀的目的。
它们更像是迷途的孩子,急需回归父母的怀抱,享受呵护的感觉。
至于父母是谁,是不是真的父母,没有灵智意识的它们,才不会计较这么多。
才刚刚经历过现实中被邪元环伺包裹的一幕,在记忆之海的某处,又要重新上演一遍。
洛一缘的身躯属于正常人的尺寸,就那么丁点儿大,与邪魔的魔躯万万不能相比,更遑论强大的邪魔还具备堪比天体级别的本相。
邪元前仆后继,从每一个毛孔里不断钻入,可把洛一缘给折腾的够呛。
别的邪魔求之不得的梦幻画面,到了他这,简直比地狱还要地狱,每一个刹那的痛苦,都远比被血池血浪包裹还要难受。
体内四股力量,连带着来自阿芙的邪元在内,都在竭尽所能,做出奋力抵抗。
主场作战是唯一的优势,要护及主人的意识之躯,也成了它们不得不考虑的劣势。
毕竟外来邪元完全不讲道理,只顾着向内里挤就行了,能不能承受,承受不了该怎么办,完全不在它们该考虑的范畴。
刚刚松弛下来的四股力量被迫凝成一根绳,尽力与外力相抗,第二战场再次开启,洛一缘的苦笑声还没来得及笑大声些,就被迫打断。
他已被邪元浪潮彻底吞没,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怎样?”
“怎样!”
坍缩湮灭的核心区域,六人关切地围在不远处,谁都不敢率先开口。
事关同伴生死,而且还是他们的队长,哪怕纳兰曜这等心性跳脱之辈,都收敛了许多。
无形之中的恐怖压迫感骤然消散,虚妄晶石逸散的流光溢彩也黯淡了七八分,再也不复往日的神采。
事出反常必有妖,定然是出现了什么变故,众人方才壮着胆子提问。
“怎样?”
“吾出手,岂有不搞定的道理,哼,与吾比起来,莫说是尔等,就算在玄元域被奉为座上宾的小斯曼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