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吧?那个小钱,干事看来还是很麻利的。人不错。还有,你跟那个女乡长……”
“你啊,哪有的事?工作关系,仅仅是工作关系啊!”杜光辉道。
“这事我不会管的。而且我真的希望你们不仅仅是工作关系。我跟小钱也了解了一下。小钱就是那个女乡长介绍的吧?我们离了后,你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杜光辉没有回答,他心里有些疼。喝了口茶,手机响了。林一达打电话来:“安监局的事办得怎样?”杜光辉说:“基本办好了,他们过几天还要到桐山去验收一下,走个程序。”林一达说:“这可得谢谢光辉书记啊,晚上我在省城,没事就一块儿吧?”
“晚上我还真有点事。对不起了,一达书记。”杜光辉看着黄丽,挂了电话,问:“晚上没事吧,我们一家三口在外面吃顿饭吧?”
“那……”黄丽犹豫了下。杜光辉说:“要是真不行,就算了吧。”
黄丽说:“行!”
茶喝尽了,两个人往家走。一路上,两个人都沉默着。到了家,凡凡正在看电视,杜光辉说:“凡凡,晚上跟妈妈一块出去吃饭,好吗?”
“当然好!”凡凡笑着。
杜光辉的心却又一疼。他知道孩子是在掩饰着自己。他上前拍拍孩子的肩膀,然后回书房了。
晚上,杜光辉特地找了个档次高一点的饭店。一家三口,点了个火锅,另外要了些清淡的小菜。杜光辉开了瓶干红,给黄丽倒了一杯。凡凡也要,杜光辉说:“身体不行,你就喝酸奶吧。”凡凡说:“爸爸,今天我得喝一杯。我知道爸爸跟妈妈要离婚了,我这一杯酒,祝你们往后都幸福!”
孩子话一说完,黄丽的泪水就下来了。杜光辉也鼻子酸酸的,他端着杯子道:“不管爸爸妈妈怎么样,你都是我们最爱的孩子。”
酒刚喝到一半,黄丽的手机就响个不停。杜光辉清楚是谁给她打电话了,就说:“接了吧,不然老是……”
黄丽出去接了电话,回来后一脸沉闷。凡凡和杜光辉又碰了下杯子,气氛渐渐地就冷住了……
吃完饭,走出饭店,杜光辉正牵着凡凡往前走。一辆小车“哧”的一声就停到了面前。朱少山从车窗里探出肥大的脑袋,望着黄丽。杜光辉也没说话。黄丽却哭着钻进了车子。
雨越下越大了。
第八章
一场秋雨之后,天气愈来愈冷了。
简又然早晨在湖海山庄的人工湖边散步,垂柳大概因为经历了一夜的寒意,整个身子往水面倾着,叶子也向内卷曲,似乎在尽力地保持着一种温暖。而湖中心,夏天开着粉红花朵的荷花,此刻连前几天还能看见的漆黑的秆子,也扎进了水里,一点也看不见了。整个湖上,是一汪偌大的静寂。
再向远处看,一只早起的小鸟,孤独地立在一根枯枝上。它一动不动的,仿佛成了这早晨湖水的一部分。这鸟简又然是熟悉的。很多个早晨,他都看见这鸟停在湖边或者湖中的荷叶上,唧唧喳喳地叫着。不过,那是两只。而现在,仅仅就这一只了。另一只呢?死了?还是跟随别的鸟儿飞走了?而它,是否还在静寂地守候着它们的爱情?
太阳出来了。先是婴儿般紫红的光,然后是让人炫目的喷薄。简又然停下步子,站在湖边上,整个身体都融进了阳光里。
“又然同志早啊!”李明学也踱过来了。
“明学书记早。”简又然回过头,李明学很少住在湖海山庄的。有时,他会回市里,有时,他则在省城。这两个地方他都有房子。
李明学走近来,问简又然:“明天动身到北京?”
“还没最后定。不过,我想去一趟。除了招商办外,也还有些其他的事。”
“干脆再等几天吧,我下周也要过去。一道吧。”李明学道,“可可化工那边厂房已经在建设了吧?”
“建了。但是进度很慢。关键是资金不到位。我了解了一下,可可化工那边受金融危机影响很大啊,资金好像周转得不是太畅。”
“也是。越大的企业,受影响越大。不过,我们还是得争取!”
两个人边走边说着。快到拐弯时,李明学停下来,说:“昨天开劲同志给我汇报了下,关于罗望宝案件的一些情况。很复杂,有些我根本没想到。”
“是吧?”简又然故意问道。
“是啊!”李明学叹口气,道,“有些人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将这个案件重新拿起来。这里面有特殊情况,我没想到。我们还都是太相信人了啊!一个班子嘛,怎么能……”
简又然望着李明学,他知道李明学是在说汪向民。开劲这个人心里直,他给李明学汇报,肯定会将自己所掌握的情况,只要不违背原则,都会讲出来的。而且,根据省纪委现在掌握的情况稍一分析,加上县内外的一些传闻,很容易使人想到,罗望宝的案件重新拎起来,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的。罗望宝的家属再有想法,也不至于将他死前的信一股脑儿地交到中纪委去。开劲现在不是省纪委的主任了,而是湖东县委常委、纪委书记,是在李明学为班长的湖东县委的领导下工作的。他肯定会提到罗望宝信中所列举的一些人物,这里面,也许最让他感兴趣的,恰恰是应该出现而没有出现的某些人物。比如,汪向民,简又然……
简又然看了下水面,一只小鱼正从垂柳的枝条间迅疾地钻了过去。甚至,他觉得开劲给李明学汇报,某种意义上,有敲山震虎的意思。至于要震哪只虎,则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我告诉开劲同志,案件可以查,但不可以扩大化。经济发展是第一要务,而干部队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