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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来涌去,杨女侠在思考恋酒公子的话,自己是不是真的变了。变本身就是自然的,但她却觉得这改变太突然了,因为什么呢?因为眼前这个人,还是昨晚顾长歌的那一腔热血激昂的话。她没再想下去,江边上人越来越多了,天色已经渐黑。
风,很冷但很柔的江风。吹拂着这江面渔船上一颗颗似箭的归心,渔夫们笑谈着一天的收获往回赶,家里有人在等他们。一盏黄昏的油灯,几个调皮的孩子,还有微笑迎他的妻子。这是一个远离江湖的世界,这是一个江湖中人永远到不了的世界。
他是个一个渔夫,很普通的渔夫,每天打的鱼仅够他喝点小酒吃口饱饭。他跟所有的渔夫一样有黝黑的皮肤,被江风吹得粗糙的脸,但他又和别的渔夫不一样,因为他有别的渔夫没有的沧桑的眼神。他来自哪里没人知道,渔村里也没人愿意去打听,他是个奇怪的人,因为他每次都用一张破网去捕鱼。
酒,一个男人离不开的东西,做人不易,做男人更不易。在酒里一个男人可以宣泄很多压抑的情绪。他在喝酒,他每天都要喝酒,在三年前酒已然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了。他住的地方很简陋,他没有朋友自然也就没有客人。
但今天却有人来到了他的破屋,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衣,白衣上有绣得精致的墨竹;女的一身红衣,很鲜艳的红,像最艳时的梅花。
恋酒公子推开了门,杨女侠紧跟着就走了进来。
那人依旧端着酒壶,醉眼朦胧的看了看二人,不一会又将酒倒进了碗中。
“看来当初我做错了。”恋酒公子轻轻的叹了口气道。
那人没有说话,依旧将碗往嘴里倒着,酒一股的都倒进了嘴里。
恋酒公子没有说话,默默的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坐下了。杨女侠也找了个地方坐下不明就理的看着二人。
“你来找我干嘛?有什么要我帮忙的?”渔夫手里依旧拿着酒壶眼神清澈了许多。
“看你现在的样子能帮别人吗?”恋酒公子淡淡的道。
“我渔人王说到做到,当年我受你恩惠现在你要用得上我尽管说。”
“你就是失踪了三年的长江水霸:渔人王?”杨女侠惊道。
渔人王眼睛扫了扫杨女侠道:“正是老子,你是杨女侠?来这是要抓我么?”
杨女侠默默的注视着渔人王没有搭腔,她想不明白一个当年叱咤长江水路的英雄竟然变了这般模样。她不知道,但显然有人知道。
恋酒公子道:“我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
渔人王停住了酒碗,沉默了半会才又道:“我看得出你有麻烦了,你这样的人在江湖上没有麻烦才是奇怪的。”
恋酒公子没再接过话头,道:“这三年你都是这样过的?”
渔人王重重的叹了口气,道:“这样不是很好吗?”
“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节哀顺便吧。她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的。”
渔人王没有回话,又狠狠的干了一碗酒,才道:“你比我好啊,没有回忆就不用那么的痛苦。”
“你是我敬重的汉子,我不希望看到你一直的这样颓废下去。我还想向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一样痛饮。”恋酒公子慢慢的走到了桌边坐下。
渔人王大笑道:“好!喝酒,喝酒。”说着就江酒壶递给了恋酒公子,酒壶已经没多少酒了。
恋酒公子笑了笑,对一旁的杨女侠道:“麻烦你跑一趟了。”
渔人王也乐呵呵的道:“麻烦官差给我这大盗打点酒。”
杨女侠狠狠的瞪了恋酒公子一眼,转身就出门去了。
“她是你朋友。”渔人王望着杨女侠背影问道。
“你是大盗,我是小贼,交个官差朋友才能保得住小命啊。”
渔人王大笑道:“也对,老弟还是你精明。”笑完,又正色道:“说说看你都遇上什么麻烦事了。”
恋酒公子浅酌了口酒,才低低的道:“天花藏主人要杀我。”
渔人王惊道:“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一连串的事情都让我摸不着头脑。”
“所以你想从水路逃,到江南去?”
“对,也顺道来看看你,没想到你”恋酒公子默默的又酌了口酒。
“人不在了才知道她的重要啊。想我渔人王纵横长江水路,她一死我也就心灰意冷了。”渔人王眼里多了些哀情,英雄的泪就是因为难掉下来才会弥足珍贵。
“你就这样天天喝酒?”恋酒公子凝视着眼前颓废不堪的渔人王道。
“你不也是个酒鬼吗?难道你要劝我戒酒。”渔人王笑道,笑声里多了些苦涩。
“你真打算这样过一辈子吗?我不想见到你这个颓废的样子,你当年的豪气呢?”恋酒公子依旧凝视着渔人王。
“那都是过去了,江湖没有一个永远的王者,现在的长江水道也许我都吃不住了。”渔人王叹了口气,声音苍老了许多。
“哈哈哈哈”恋酒公子大笑道,“人王兄何出此言,想当年长江水道上谁人不晓你人王兄的大名,而今这话居然从你嘴里说出。真让小弟惭愧啊。”
渔人王沉默了,酒碗里没有酒了。
“她的墓就在这里,我只想在这里守着她。”
恋酒公子也沉默了,他显然知道这整件事情的始末。
“既然如此我更希望你别这样下去,为了她也不该这样下去。”酒盏里的酒又倒进了他嘴里。
渔人王叹了口气没再接过话头,“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