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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这样一种长时间的冷漠表情。这时候的他似乎已经忘了他杀的人原本是要杀他的;也忘了他所在是地方是江湖,一个没完没了演绎恩怨情仇的舞台。
他想事情的时候就不会喝酒,所以他的酒盏现在已经空了很久了。
“你在想什么啊?很少见你这么久都不碰酒啊?”杨女侠好奇的问道。
恋酒公子没有回话,他的脸很苍白,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衬着他一身的白衣,仿佛快要死去一般。
杨女侠见状惊道:“你怎么了?”
恋酒公子这才呆滞的看了她一下,他的眼神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杨女侠看一眼就仿佛掉了进去。
“酒,给我倒上点酒。”恋酒公子声音有些发颤。
杨女侠抓起桌上的酒壶就灌在了酒盏里,她知道恋酒公子只喝这酒盏里的酒。
酒缓缓的流进了恋酒公子的喉咙,不一会他又恢复了神采。
杨女侠叹道:“看来你是中酒毒了,你这辈子都离不开酒了。”
恋酒公子似乎没在听她说话,又接二连三的饮了几杯。这才缓缓的道:“我们走吧。”
杨女侠没再多说什么跟着他走出了船舱。
山路,通常都是野兽和樵夫走出来的,所以绝不会好走。
但这里的山路显然比巴蜀的好走。因为这里的山路至少不会让人感到胆颤。
从古至今好象山林、江湖与尘世是三个独立分开的概念,所以有不得志的士人隐入山林避世,又豪情满腔的侠客纵横江湖潇洒,也有踏踏实实的老百姓守着一亩良田正经的过自己的日子。
山林、江湖、尘世好象已经概括了三种不同的人生。其实他们的界限并不是看似的那么清楚。隐士也会隐与市,是为大隐;侠客也会流浪落魄于山野荒林避难;老百姓也会深居简出于山间丛深之处。
他们是侠客,在江湖都赫赫有名的侠客。正如上面所说侠客也会有流浪落魄于山野荒林避难的时候。
他们已经走了很久的山路了,恋酒公子根本不会在乎这点山路,杨女侠是捕快自然也受得住。他们是在逃命,逃命的人有的选择吗?
山林里有许多的松柏,很深很深的绿,好象生命到了它们身上就变成了一种沧桑的沉淀。恋酒公子喜欢的是竹,竹不会这么深的绿,竹身上永远展现的是最灿烂的生命力。
山间的风时有时无,年关将近,不久便是春了。所以风少了些凛冽,多了些轻柔。初春的风就如情人那柔细腻的手抚在脸上一般,而深冬的风就如被你抛弃的情人用手挥你一样,所以冬是个让人多伤的季节。
这个冬,在他心里确实会凝结成一些伤,因为这个冬天他的两个好朋友死去了。因为他而死去了。
他看着这一片深绿的松林没有挂上他习惯的微笑。
杨女侠也静静的陪他坐着,自从下了船,恋酒公子就极少的说话。
静,他们很静,但山林显然不会静。
风很轻,一阵阵的抚过他们身边。
杨女侠突然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她饿了,准确的说她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而这阵风里她嗅到了食物的香味。
“走吧,我也想吃点东西。”恋酒公子突然起身道。
杨女侠接着道:“我都饿好半天了。”
山林很密,所以很难找到那阵香味来自何处。但据说酒鬼的鼻子通常都会非常的灵敏,因为他们要靠鼻子来闻闻酒味,久之也就练就了很灵的鼻子。恋酒公子是酒鬼,所以他能找到那个地方。
这里是一户人家,很普通的几间茅草房,一个泥巴院子。院子里几只鸡在那啄着食。茅草房顶上飘着淡淡的炊烟,这炊烟对于两个饥饿的人来说显然比什么都美。
杨女侠去叩门,恋酒公子立在一旁。
屋里人听见叩门声,便问道:“是谁啊?”声音很苍老。
“大爷,你好。我们是路过这里迷了路,想在你这里歇息一会,希望你能让我们进去。”
“你们?除了你还有人?”
“还有我朋友,我们都饿了想在你这里求你给点东西吃。”
恋酒公子站在一旁呆呆的注视着杨女侠,平时可没见过杨女侠这么低声下气过,更没见她这么温柔过。
屋里没了问话声,隐隐传来拐杖拄地的声音。
“你是不是有怪癖啊?怎么遇到老大爷就变得怎么温柔了?”恋酒公子低声坏笑道。
“你找死啊?”杨女侠嘴上狠狠的说道,手趁机也在恋酒公子臂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恋酒公子还没叫出声,门就开了。
开门的老大爷是个须发斑白的老年人,手里拄着根木头拐杖。开了门仔细的打量了二人才道:“你们进来吧。”
恋酒公子微微一笑,施礼道:“有劳大爷你了。”
杨女侠也微微施礼跟着进了院门。
院子很干净,也很冷清。
“大爷我们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杨女侠问道。
“老者姓吴。”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不,还有我老伴,她得了重病起不了床了。”吴大爷说着就已经进了屋。
屋子也收拾得很干净,让人一看就知道一定有个很贤惠的女主人。
“你们随便坐,我正在做饭。我这山野小地少有人来。”吴大爷说着就走出了门。
杨女侠用手肘碰了碰恋酒公子公子道:“在想什么啊?”
“没想什么?”
杨女侠叹了口气道:“那由我来说吧,这屋子的木头是沉木,绝不是最近才修建的,而且这里的家具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