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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人来了!”
景永福站直身子,转头看那方向,视线里十几骑漂亮的契种良马逐渐清晰。下意识地,她挡在那个只知道啃兔子的家伙面前,但她又怎么挡得住他的头?
领头的契列萨人是个精悍的中年人,他对水姐点头示意后,说起生硬的中原话,“惊扰诸位,在下是契列萨婆罗族左刀钦克婆罗氏,来找少主。”左刀是契列萨族宗中颇有分量的人物,左刀称主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此人已是族中宗氏认可的宗长。
左刀的眼神一直投射在景永福的方向,她只好识相地让开半步,露出那个啃兔子的家伙,心中嘀咕:莫非婆罗族当代的宗长少主就是这个吃了她一只半兔子的人?
哗啦几声,马上的人齐齐下马,跪在地上。又是几句叽里呱啦的契列萨话。景永福瞎想着说话的内容,无非是,小的保护不周害少主在外吃苦,吃中原人烤的兔子都那么香……
这位婆罗氏的少主无疑架子极大。他居然理都不理他们,任由叽里呱啦声在耳边此起彼伏,直到最后一块兔肉啃完,他才抓起衣襟擦擦嘴,之后就径直向小翠走去。
阿根挡在小翠面前,却见那男子斜了他一眼后,单腿跪在小翠身前,用他那油亮的爪子握住小翠颤抖的素手,一口流利的中原话响在众人耳边,“你等我,等我六年。六年后你长大了,我蒲蒲儿娶你为妻!”
水姐瞪圆了眼睛,伍大厨张大了嘴巴。若夫人死死地拉住冲上前去想揍人的阿根。一群契列萨人交头接耳。景永福看傻了眼。
“少主,走吧!”
蒲蒲儿上马之前,忽然将怀中的匕首丢给了景永福。“这是聘礼!”
“啊!”景永福几乎能闻到血腥味,捧在手里只觉得恶心,刚要丢开,却听马上男子追加了一句,“大福,六年后你实在嫁不出去,蒲蒲儿也娶你。”
匕首下落途中出鞘,啪的一声砸在景永福脚上,出奇地锋利,鞋头中刀,还好没有伤着脚趾。
“浑蛋!”景永福破口大骂起来。
豪迈的笑声响起,“六年后到草原来找我,不然我就来抢你们!”
马撒开蹄子,狂奔而去。
“疯子!”景永福对着远去的男人大吼。契列萨人哄笑着追随他们的少主拍马而去。
匕首擦拭干净后,小翠死活不接,所以景永福只得带在自己身边。契列萨人的刀子与四年前景国王府的藏刀有着天壤之别,前者是用来杀人的,而后者只能堪堪完成逃亡使命。
聘礼之词,景永福只当他胡言乱语。这么好的一把利器,正适合防身。
经过契列萨婆罗族少主的插曲,景永福不敢继续游历烨北平原,水姐身手再好,保护他们四个人还是有些吃力。所以一行人迅速赶往了烨北西南,在废亭坡守株待兔,等到了李易和轩辕不二。
废亭坡很久以前是有亭子的,但后来亭子废了,就成了废亭,而现在,连废亭也没有了,只剩下矮秃秃的山坡,挡在了西进王都的要道上。
轩辕不二的军队还没有踏上废亭坡,遥遥就看见低矮的山头上,一女一骑而来。不复侍女的装扮,刘寄水一身简练的女武服,不带任何兵器,直入轩辕军,如入无人之地。
“轩辕将军!”刘寄水抱拳,“将军一路劳顿,我家姑娘请将军在此小憩片刻。她有几句话要与殿下相谈。”
轩辕不二早就认出了水姐,问道:“你家姑娘人呢?”
“与夫人在前面已经等了几日了。这会儿……”刘寄水忽然笑了笑,“只怕在梦周公。”
轩辕不二眉毛直竖,正犹豫见或不见,却听刘寄水哂然道:“如若殿下不方便,那我家姑娘就不去王都了。这几日连日来游山玩水,燮国的大好江山委实赏心悦目,比起人声鼎沸的王都,还是天地之间甚至于市井之地更适合我家姑娘。”
李易自遇刺后一直佯装伤重,不出车门半步,此刻却掀开车帘,对轩辕不二说道:“将军请稍候片刻,本宫还是去见见这个小丫头!”
轩辕不二沉吟道:“殿下身上还有伤,让则儿陪您过去吧!”轩辕则应了声。
李易换了身衣服,在轩辕则的搀扶下,上了匹马。轩辕不二的副将面有忧色道:“将军,让殿下和少将军同去,是不是人少了点儿?”
轩辕不二大手一挥,“去不得人多,那小姑娘见人多就跑了。”他早就看清废亭坡的地势,即便生生地冒出几个歹人来,也讨不着便宜。
“究竟是哪里来的小姑娘,莫非……”副将仍在东想西猜,那边刘寄水已经慢慢引马而去,后面两骑紧紧尾随。
山坡到顶,往下可见一辆马车静静地停着。车前一个男子蹲在地上,一个男孩正看他摆弄食材,一派宁静,只有风过杂草的轻颤。
景永福其实并非摆架子睡觉,她自从换了女装后,奇怪的事就接连发生。先是撞见那个贪吃兔肉的浑蛋,没几日,一直迟迟不来的葵水突然来了。若夫人说她长大成人了。长大成人意味着,她很困。
过了很久景永福才醒来,懒洋洋地问了句:“伍大厨,我们今天吃什么?”
若夫人忙对她道:“殿下来了,等你等到现在!”
“哎哟,对不住!”景永福的头脑逐渐清晰,“请殿下上来说话。”
车门打开,李易脸色苍白,在轩辕则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景永福凝望他许久,心底某处动摇了,这人伤着还在马车外等她许久,一直没有喊醒她。他以尊贵之躯如此待她,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