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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着声音, 云安衡望了过去,漆黑的双眸,看着阴郁猥琐的男人,仿佛看着死物般,冰冷瘆人。
让男人心里发慌,额头上冒着冷汗。
可想了想自己欺辱的样子,咬了咬牙。
眼神微颤着,抬头看着云安衡,猥琐又干巴巴的脸,就像是干裂的树皮,干燥裂皮的唇瓣微动。
“那贱女人是我婆娘,喝醉了酒,就开始到处疯跑,招惹别人,我这不是,千辛万苦才追上她,眼看着就要追到。”
“却没想到被你拦住,两口子的事情,你最好别管……”
男人舔了舔自己干裂得死皮,眼神有些阴郁。
却听到,一道嗤笑声。
“两口子?!”
“那是老子的媳妇! ! !”
下一秒,狠狠踹了男人油腻的大肚子。
男人没有防备,身形不稳,重重地摔倒,后背狠狠地磕到了粗糙柏油路上,粗糙尖锐的小石子狠狠地戳进肉里。
脸色惨白,可肚子被狠狠地踹了一脚,里面的酒水,不断的翻滚。
他实在忍不住了,趴在柏油路上,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
云安衡眉眼的戾气,越来越浓,直接攥紧了男人的后背,滔天的怒火汹涌出来。
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爆出青筋。
一拳又一拳,落在男人的身上,如同灼热的火星,燃烧在皮肉上。
霎时,男人弓成了虾米,脸色痛苦得扭曲,惨烈的叫声,不断响起。
“疼——”
直到气息渐渐落了下来,男人半死不活的瘫在路面上,猩红的血,滴答滴答的落下来。
云安衡才收回了手,径直走向车,弯着腰,跨步进去。
车内的视线昏暗,只能隐隐通过窗外的路灯,看清云安衡的冷俊的眉眼,以及那紧绷的下颚线。
他眉眼还未散去戾气,凶恶得像一匹孤军奋战的野狼。
虽然她刚才听到了车外的惨叫声,清醒了几分,可体内的灼热和难耐的痒意,就像是即将爆发的活火山。
控制不住地攀附云安衡身上,吐气如兰,如同一朵娇艳诱人的玫瑰花。
凭着本能,寻找冰凉。
意识最后迷失的那刻,她仰着天鹅颈,眼尾湿红,咬住云安衡薄软的唇,“帮我…帮我……”
仿佛被烫到似的,云安衡侧着脸,藏在漆黑碎发下的耳垂都悄悄地红了,呼吸紊乱,哑着声。
“去医院。”
可又被女人勾住了衣领,细长粉嫩的手指,用力一拽,猝不及防间,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清冽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袭来,容兰软成一滩水,紧紧地软在云安衡的怀里。
轻薄的衬衣,沾了夜色的微凉。
舒服得容兰叹息了一口气。
可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云安衡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勾着红唇,吐气如兰。
“小树干,你是不是不举,还是有什么隐疾?”
云安衡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眼眸暗涌,狠狠地掐着容兰的腰。
“我不举?有隐疾?那我就让你亲身实践,好好体验。”
说完,不容拒绝,擒住容兰小巧的下巴……
到底没舍得,在车上匆匆行事。
开车十几分钟后,到达酒店。
打衡抱起了神志迷乱,脸色绯红的容兰,容兰哼唧唧地在他怀里作妖。
甚至还蹭了蹭,云安衡闷哼了一声,眸色暗了暗,不动声色地掐了一把容兰的腰。
“安分点。”
安排好的入宿的VIP房间。
刚刚进门,就被容兰缠得不行,连衬衣的纽扣都扯落了几颗,湿软软的,缠着人。
云安衡忍得眼眶发红,将人抵在门后,沙哑着声。
“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便俯下身来……从门后,到阳台,最后到大床上。
好几次容兰都想爬出来,可却被攥住了精巧的脚踝,拉了回来。
可突然,房门传来叮咚的声音。
云安衡眉眼烦躁,粗鲁地穿衣物。
赤裸着上半身,出去开门。
来人正是酒店的经理,听说有人看到了云家的太子爷,抱着容色绝艳的女人,来到酒店,还交代送来一套男人和女人的衣服。
为此,他本来不相信,直到看到那冷峻的眉眼,如同雕刻般的俊美容颜时。
不可置信之余,还有点小激动。
谄媚地递上叠得整整齐齐的新衣服。
“云少,您要的衣服。”
姿态放得极低。
可做那事突然被打断的云安衡,十分的烦躁,压抑着极致的怒火。
接过来衣物,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经理。
“可以滚了。”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差点被撞到鼻子的经理,面色十分难看,可云家在军界,势力大,几乎所有人都会给云家几分薄面。
暗暗咬牙,忍下了这口气。
回到房内,容兰趴在柔软洁白的被子上,睡得正香,眼尾湿红,脸上还有未散去的晕红。
沿着往下看,就看到了身下的点点血色,像是初绽放的点点红梅。
云安衡先是不可置信,后是低低笑了起来,眼眶却有些红。
他以为,容兰游遍花丛中,早就将自己献给喜欢的男人,却没想到,容兰还是个雏。
那他是不是,还有机会?
看着染了艳色的脸,压在纯白的枕头上,被挤出的小肉肉,想到容兰刚才哭得很厉害,还求着他。
他好像做得太过分了。
云安衡缓缓俯下身,怜惜珍重地吻了吻容兰的额头后。
站起身来,身上黏黏糊糊的,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