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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言抬眸,就看到阮糖,眼里闪过狠狠地惊艳。
阮糖身形纤细,穿着黑色的西装,眉目精致漂亮,极白的肤色。
在纯黑的西装衬托下,如同一块上好的冷玉,散发着白色的光晕。
视线渐渐往下移,盈盈一握的小腰下,紧贴臀部的西裤,勾勒出饱满莹润的形状。。
一瞬间,顾少言的眸色暗了暗,喉结沿着颈项,微微滚动,声音有些暗哑,“好看。”
阮糖白净的耳尖,染上了红霞,小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角,结结巴巴道。
“有点…有点紧……”
顾少言缓缓走近,俯下身来,在他的耳边,薄唇微勾,“留这件西服,回家只穿给我看。”
低沉勾人的嗓音,仿佛细小的电流钻进阮糖耳朵里。
激起酥酥麻麻的回音,好听到人耳朵发晕。
可阮糖却彻底地红了脸,落荒而逃地去换别的西服。
最终选的西服是白色的,简单又雅致,除此之外,也买了其他的西服,顾少言结完账单,边拿着包装好的西服礼袋,边牵着阮糖的手,走出了商场。
天气渐渐转凉,冬天的脚步渐渐来临。
从西伯利亚来的冷风,呼啦呼啦地吹在人们的脸上,犹如冰冰凉凉的冰锥,划在人们脸上。
从学校出来时,阮糖穿了很多很多的衣服,淡黄色的长款羽绒服。
奶白色的羊绒织帽戴在头顶,绣着小巧花朵的毛茸茸围巾,遮住了小半张精致的脸。
漂亮的杏眼,微微扇动,踮起脚尖,偷偷瞄着外面的人。
直到,看到光秃秃的树下,那抹熟悉的身影时。
眼睛亮亮的,迫不及待地跑过去。
可阮糖穿的衣服,实在是太多了。
跑的时候,就像一个奶黄奶黄的团子。
顾少言勾了勾唇,眉眼多了几分缱绻温柔。
阮糖微喘着气,鼻尖被冷得,有点红红的。
“不着急,慢慢来。”
顾少言缓缓俯身,唇边勾着清浅的笑意。
修长如玉的指尖,一点点将阮糖脖子间的围巾,打理好。
看着眉眼认认真真地顾少言,阮糖眼里闪过狡黠。
戴着粉白毛茸茸的手套的小手,故意地偷偷伸进顾少言的黑色风衣里。
笑得眉眼弯弯,“我看你,冷不冷。”
下一秒,顾少言修长如玉的指节微弯,泛着冷玉的光质,轻轻捏住了阮糖小巧的鼻尖,声音宠溺。
“小坏蛋。”
鼻尖被捏着,顾少言的指节,沾了些许大冬天的冷意,就像小冰块似的,冷得阮糖微微蜷缩了一下,不满地瞪了回去,鼻尖哼哼。
看得出阮糖非常怕冷,顾少言就没有再逗阮糖,牵着阮糖的手,走向了自己的车,打开车门,让阮糖进去,又打开了车内的暖气。
车内暖气渐渐散开,阮糖搓了搓自己的手心,双手微握着,轻轻地哈了几口气,手心渐渐开始暖了。
伴随着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阮糖不由被吸引,今天早晨时,天空飘了一点点雪,可是很少很少,只有光秃秃的树梢上,结了一点点晶莹的霜雪。
窗外的行人很少,只有三四个行人,其中的三人还是一家人。
男人身材高大,长相普通,可他左手牵着自己的大约七岁的儿子,右手牵着自己的妻子,脸上却洋溢着家的幸福感,仿佛牵的人,是他的全世界。
而七岁左右的小朋友,正是天真又十分好奇的年纪。
戴着红红的小帽子,探着头,东瞧瞧,西瞧瞧。
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要不是父亲牵着他,他估计都能噗呲噗呲地到处跑。
两位夫妻,无奈的笑了笑。
画面唯美又温馨。
阮糖脸色微红,莫名的,想到,如果自己也有个小宝宝,那这个小宝宝,像自己,还是更像阿言呢?
又或许更像缩小版的阿言,长得又帅气,表情还酷酷的,十分高冷的指挥着别人……
一想到这个画面,阮糖就忍不住捂嘴偷笑,笑像一只偷腥的猫。
坐在旁边的顾少言微微勾唇,看向阮糖,“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呢?”
阮糖红着脸,小手有些局促地捏紧自己的手套,“阿言,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顾少言眸色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看向阮糖,哑着声,笑得意味深长,“好,到时候你可不要反悔。”
渐渐的,车开到别墅门口,旁边的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待车停稳后,微微躬身。
顾少言便牵着阮糖下了车,前往家门口。
可天空渐渐下起了小雪,星星点点的雪花,越来越大,如同鹅毛般,洁白又柔软。
轻轻地飘在人的身上,也落在了阮糖的帽子上,结了点点的糖霜。
阮糖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戴着粉白手套的双手,伸出来,一点点接住了雪花,声音软软的,“阿言,你看,下雪了哎。”
星星点点的雪花,落在了阮糖的鼻尖上。
顾少言微微俯下身来,修长的指节微弯,轻轻地刮走阮糖鼻尖上的落雪。
“宝宝,听过一句话么?”
阮糖歪着头,看向顾少言,漂亮的杏眼里闪过疑惑,“什么话捏?”
“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低哑的嗓音,带着无尽的缠绵悱恻。
阮糖瞳孔微微收缩,心脏不由的砰砰地直跳,似乎都要冲破血肉。
呆呆乖乖地看着顾少言,耳边突然传来轻笑声。
大手搂住了阮糖的细腰,微微一拉,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