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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该结束了。”垂目叹息,似自嘲又似苦笑。
顾少言掐着阮糖的下巴,直视着阮糖。
顾少言的双目,渐渐变得赤红戾气,声音沙哑狠戾。
“可我会狠狠地折断你的羽翼,摧毁你所有的事业,让你只能留在我身边,也只属于我。”
“你知不知道,他们看你的眼神,我嫉妒得发疯,想挖掉他们的眼睛。”
冰冷戾气,带着掌控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五年前的所有的绝望、痛苦、极致的压抑……
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阮糖拼命地挣脱,下巴的大手,唇瓣都气得颤抖,力竭声嘶地看着大吼。
“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也不属于任何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多年前,你从你泥潭中,拉了我一把,我很感激你。”
“但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在我怀孕呕吐、想死的时候,你在哪?在我被全网辱骂、绝望到自杀的时候,你在哪?”
“这些年来,我挺过来了,一步步,爬到了山顶,可没人知道,极致的压抑、重度失眠时,头痛欲裂,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地叫嚣。”
“可你却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乖乖待在你身边,击碎了我所有的努力。”
“凭什么?凭你高高在上吗?凭你有权有势吗?还是凭你的人脉和手段?”
无法同处一个社会地位的人们,也永远无法体会普通人,在这个社会生活得多难,普通人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取得如愿的成果。
阮糖抿着颤抖的唇,试图压抑着极致的痛苦,掩盖内心的脆弱。
可眼泪却无声的落下,无助和窒息,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缓缓抬起头来,看向顾少言,绝望破碎的眸光,迸发了一股恨意。
“顾少言,我恨你。”
恨你给了我光,却又狠狠地将我踩在脚底。
满身猩红的血液,破败的微光,他一步步爬了起来,却又被顾少言,轻而易举的碾碎。
“恨我?那又怎么样?可我们还是会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顾少言死死地压住阮糖的手,力道渐渐收拢,并且举过头顶。
惨白的唇瓣,缓缓压了下来。
可阮糖却偏头躲过,眉眼间还有明显的厌恶。
顾少言紧绷的神经一下就断了,薄唇抵在阮糖湿红的眼尾,眼里尽是病态的偏执疯狂。
“这可是你逼我的……”
大力扯下了自己的纯黑领带,死死地捂住阮糖的眼睛。
缓缓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你说,要是她们自己崇拜的作者大大,在车里和别人玩车震,你说,她们会怎么想?”
阮糖瞳孔猛缩,拼命地想逃跑,可眼睛被蒙住,视线一片黑暗,就连纤细的手腕,也被狠狠地擒住……
下一秒,身子悬空,浑身冰冷,以近乎屈辱的方式,趴在座椅上……
“疯子,你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啊!!!”
他疯狂地挣扎,可却被死死地禁锢,撕咬的动作越来越大。
绝望的泪水,从染红的眼尾滑落,偏偏身后温热的身子。
缠了上来,低低哑哑的嗓音,喷洒出灼热的气息,勾人又磁性。
“你听到了么?她们过来的声音?越来越靠近,你说,她们会不会看到呢?”
细微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女生们的议论声。
“唉,打工人,打工魂,天天都是社畜,累得要命啊,唉我想变成孙悟空啊。”
旁边的小姐妹有些疑惑,“为什么?”
那人叹息。
“这样我就可以七十二变,变成那些大神,房地产老板,公司老总,天天闭着眼,都能赚钱。”
“做白日梦,你可能会实现……”
“唉,别想那么多,回归现实,你们看看,前面的那辆黑车,是不是摇摇晃晃的?”
“是不是,有人在玩车震?大白天的,真牛啊,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阮糖浑身一僵,死死地咬住唇角,眼尾湿红,溢出来的眼泪都沾湿领带。
可耳边却传来低哑喘气的声音,“乖一点,别闹。”
别闹,顾少言竟然觉得他在闹。
明明是强bao的行为,可顾少言却觉得他在闹。
讽刺的笑了笑,可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刀刃,踩在他的心上,再狠狠地捅进去。
呼吸间,都带着撕扯的疼痛。
他所有的尊严,都被踩狠狠踩在脚底下。
绝望地阖上眼眸,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瓣,咬出了血丝、糜烂。
脚步声越来越近,落在身后的小女生,扯了扯前面女生的衣角,犹豫了几分。
“咱们,还是别去了吧,万一,里面的是我们领导了,万一我们工作会被牵连呢?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脚步停顿了一下,几位女生纷纷叹息,“算了算了,不看了。”
几位女生转移了方向。
脚步声渐渐消失,可阮糖却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瓣,眼泪无声地流下。
没有溢出耻辱的呜咽,身后的顾少言彻底被惹怒了。
如同野蛮的凶兽,无情地撕咬猎物,猩红的血液越流越多……血与泪交合……
等到结束时,阮糖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像个停尸房里的死人。
呼吸也渐渐弱了下来,身子软塌塌的倒在血泊中。
顾少言眼里的猩红,尚未散去,摇晃着阮糖,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反应。
“糖糖!”
“糖糖……”
渐渐的,顾少言慌了神,连忙从旁边找出了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