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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漂亮的玫瑰色晚霞,染红了半边的天际。
录音室内,简白坐在电脑前,带着耳机,狭长的凤眸微眯,听着里面剪辑的音频,眉头微微皱起。
听了一会儿,他就放下了耳机,站起身来,周身的气质微冷。
周围的工作人员,心惊胆颤,脸色发白。
完了,完了,大魔王又开始骂人了。
简白渐渐走到了阮糖的面前,工作人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配音不好,哪怕身为原创的作者,也要被遭殃。
却万万没想到,简白转了个弯,看向旁边初出茅庐的侄子温筠。
温筠长相俊秀,浅浅一笑时,两腮隐隐会显出两个小小的梨涡,十分讨喜,再加上,会说话。
简家的奶奶,可喜欢温筠了,甚至强制要求自己,把这个《戏红妆》的男主角配音的角色给他。
要不然,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想到这里,简白就头疼,看向阮糖旁边的温筠。
“你的音色不够,《戏红妆》的男主角君肆出身于军阀世家,声音应该是那种慵懒散漫的感觉,但又带着玩味的感觉,你和阮糖再试一遍。”
温筠乖乖地点头,又带上了相关的设备,手里还拿着稿子。
温筠虽然看了好多次,但是怕紧张时,大脑会空白一片。
手掌心,有些紧张得出汗、黏腻。
可也只能压下紧张得感觉,使自己沉浸在原剧本中。
而一旁的阮糖以及配音人员,也戴上了耳机以及相关的设备。
缓了缓后,这些人开始录音。
时间回到民国的戏台子上,台下的贵公子以及老爷子们,灼热的看着戏台子上的人儿。
身着浅红色的轻衫,身姿窈窕纤细,如同春日下摇曳的柳絮,惹人怜惜。
可偏偏,一勾唇,一回眸,微微上挑的眼尾,桃花色的花汁水。
一点点晕染开来,勾人的嗓音,缠绵悱恻,又带着难以喻言的愁绪。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戏腔婉转,缠绵悱恻,但又带着丝丝缕缕的愁绪。
这是自古以来的戏曲经典《牡丹亭》,也是名角玉溪的成名曲。
台上的玉溪一回眸,一勾唇,一叹息,都带着若有若无的风情娇媚,勾得那些色眯眯的老爷子,心头火热。
可台下的玉溪如同皎皎明月般,让人可望不可及,清冷雅致,总是淡淡的疏离。
可尽管如此,也有一大堆人追捧他。
一曲唱完,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嘈杂的声音传来 。
伴随着大量的银票以及金银玉器,扔在台上,他们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痴迷。
“玉溪,看看我,看看我,我愿意娶你……”
身后的人们也吵吵嚷嚷,“哎呦,你别挤我啊……”
军阀出身的男主家,坐在楼台二楼,最好的位置上,意有所指地看向离去的玉溪,眼里闪过玩味,“他是谁?”
随从的仆人连忙,站在旁边,微弯着腰,恭敬地回答,“那是青玉楼的楼主,也是人人追捧的名角玉溪,人们常常称他为玉溪公子。”
仆人压低声音继续道。
“听说,做烟草生意的陈老板,囚禁他,想让他做私人的禁脔,可没想到,他性子烈得很,硬生生地剪断陈老板的那物,当夜,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了整条街道……”
“有趣,这人真是有趣。”
声音低哑,可总带着刻意的压低,以及刻意的修饰。
“卡卡卡!!!——”
“重来!!!”
……
“这人真是有趣。”
这次到时没有刻意的修饰,却干干净净的,就像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
想到温筠,也正在上大学。
简白的眉头皱起,几乎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隐隐压抑着怒火,看向手足无措的温筠,低着头认错的样子。
“你还需要多少次,才能把握好?”
温筠脸色一囧,弱弱地举手,“半个小时。”
简白眸色微沉。
“好,待会我会检查,但是简单的几句,你都掌控不好,我不介意,送你去奶奶那里。”
环视一圈,简白看向相关的配音员以及工作人员。
“大家辛苦了,我们先休息半个小时。”
工作人员以及相关的配音员,也相继离开录音室,去外面透透气。
而阮糖怕冷,穿了一件毛茸茸的奶杏色的卫衣。
在室外,穿的卫衣,刚刚合适,不冷也不热。
可在室内时,人员多,流动的空气有些闷闷的。
后背都沁出了湿湿的感觉,有些难受。
阮糖眉头微皱,走进了不远处的换衣间。
可没想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狠狠地将他拽了进去。
下一秒,“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地关上。
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腰就被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桌面上,眼圈迅速红了。
身形不稳,可那双大手,却死死地掐着他的腰。
“你是不是生下两个孩子了?那两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阴鸷危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瞬间,阮糖瞳孔猛缩,微微扭头,就看到身后的顾少言,紧靠着他的后背。
警惕又害怕,“顾少言!你怎么在这?!!”
灼热的身体,渐渐往下压,温热的气息,倾吐在耳边,“你在哪,我就在哪。”
可下一秒,尖锐的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