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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起手,狠狠地打在顾少言的侧脸上。
“啪——”
趁着顾少言愣神的时候,阮糖连忙爬起来,想拉开车门,可没想到刚刚站起来的时候。
双腿一软,药效发作,差点摔倒在座位上。
一股难耐的感觉,从身体涌上来。
渐渐的,头好晕,四肢也发软无力。
可腹下却升起热的感觉,阵阵传来。
似乎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热以及被填满的渴望。
阮糖难受得眼尾湿红,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看着顾少言的目光,像藏满了泼天的恨意。
“顾少言,你真够卑鄙!”
闻言,顾少言舔了舔唇,拉着阮糖的手腕,用力一拽,轻而易举地拽入怀里。
低着头,狠狠地咬上来白净的耳垂……
“唔……”
疼痛感,随之而来,又伴随着酥酥麻麻地快感。
屈辱地低下头,阮糖咬着自己的唇瓣,哪怕被咬出血,也不再溢出来声音。
顾少言恶劣地叼着后颈的软肉,在他耳边,轻笑又暖昧的声音传来。
“乖,叫出来,我爱听。”
近在咫尺的挑逗和屈辱感,让阮糖恨不得,狠狠地抓烂顾少言的那张脸。
可突然,裤子渐渐溢出了湿软的水,晕开在裤子里,阮糖浑身一僵。
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乖乖配合我,两个崽崽也跟我回家,不好吗?”
圈地为牢,轻轻一句话,就让他乖乖配合,像个菟丝花般依附。
还让他好不容易,差点大出血死亡,才生下来的两个崽崽,回到顾家。
顾名思义,为了两个崽崽好,真踏马的可笑,不费什么心思,就对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笑,真踏马的可笑。
身体越来越难受的阮糖,可面对顾少言的触碰时,却恶心的,像要吞了苍蝇似的。
“顾少言,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我恶心,那这些年,你踏马的,没跟过顾轻尘上床?”
讽刺的笑声传来,粗糙的手,渐渐下移……
“顾轻尘是不是碰过这里了?还是那里?还是其他部位?”
忍住身体的颤栗,阮糖死死地咬住唇角,甚至猩红的血液,从咬破的唇角流出。
可阮糖一动不动,就像个提线的木偶。
顾少言眉头皱了皱,厉声呵斥道。
“趴过去……”
浑身难受的阮糖,眼泪朦胧,眼尾晕开了嫣红,越发的清媚勾人。
意识越来越模糊,头也越来越昏。
阮糖渐渐转过身,但咬紧了下唇,那一刻的清明,眼底闪过极致的恨意。
攥紧了车窗下的花瓶,反手,狠狠地砸在顾少言的头上。
“哐当——”
一声,不大不小的青花瓷瓶,碎得四分五裂。
顾少言痛苦地捂头,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阮糖匆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脚步踉跄,几乎连滚带爬的,身形不稳的,走出了车内。
走了几步,四周的景物广告,渐渐的,出现重影,甚至越来越模糊。
在最后一刻,昏倒的时候,阮糖好像听到了熟悉担忧的声音。
几个小时后,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白到反光的天花板了,以及打着点滴的药瓶。
一滴滴的药水,正往下滴,速度不慢不快。
渐渐的,阮糖拉回思绪。
被强行谈判,然后被下药,再接着,自己用花瓶,狠狠敲了顾少言的头部,最后逃跑、昏迷。
被人救了,现在在医院里。
那两个崽崽回家了么?还是会被顾少言带走。
想到这里,阮糖彻底慌了神,连忙想要爬起来,想要抽出针头。
正巧刚刚进来端着热粥的温筠,大惊失色,连忙制止。
“糖糖,别动呀,会出血的。”
阮糖动作微动,抬头看向了温筠,喉咙干得厉害,声音都有些嘶哑。
“那两个崽崽呢?”
温筠走到旁边的餐桌旁,放下了温热的米粥。
“两个崽崽和司机先回去了,你刚刚清醒,声音沙哑,先喝点水。”
话音未落,阮糖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温筠倒了一杯温热的水,递到阮糖的唇边。
不太习惯别人照顾的阮糖,笑了笑,“我自己来吧。”
左边未插针头的手,拿起了杯子,仰头喝完温热的水。
放在桌子上后,温筠连忙拿起了旁边的热粥,递到阮糖面前。
“糖糖,来吃点吧,待会打完这瓶,就可以回家了。”
温筠没有问,阮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从医生的叙述。
他得知了阮糖身上那些斑驳的红痕,是怎么来的,以及那春药。
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最隐秘,不可言说的事情,不需要勉强别人说出来。
“谢谢你。”阮糖真心实意地向温筠道谢,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
而另一边,被司机找到的顾少言,悠悠地醒。
轻轻一动,旁边的座椅上,就坠落了几块碎瓷片。
头疼欲裂,扶额,粗糙的指腹捻了捻,就是凝结的黑红色血迹。
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惊,又像是压抑着极致的怒火。
顾少言没说话,可旁边的司机吓出了一身冷汗。
天哪,谁他妈的敢砸顾总啊!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回别墅,找私人医生过来。”
半个小时后,奢华的劳斯莱斯停在别墅。
俊美的脸上,凝结着蜿蜒流下的血迹,渐渐爬满了半张脸,如同血色的蜘蛛网,血腥又可怕。
走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