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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该怎么扮演好这个角色。
于是为了保障驸马的权益,陈朝的皇家制度规定每月的初一和十五,公主和驸马必须圆房,当然,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初一或者十五那天,公主刚好来大姨妈了呢?
楚歌觉得自己太机智了,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你以为如何?”楚歌选择把问题丢给云烟,她不是正牌的博姬公主,哪里知道博姬公主会怎么做,但云烟肯定能揣摩出博姬公主想怎么做。
“公主落水,虽有惊无险,但驸马回来,看到公主的病容,定会生疑。与其等到驸马亲自过问,不如事先告诉驸马。”云烟猜测公主还在为一个多月前的事情而置气,所以不太想把此事告诉驸马,可主子不想,并不代表她们做奴才的也可以装聋作哑,那是失职。
楚歌在默默观察云烟的语气,听得出,云烟每次说到“驸马”二字时,都是不咸不淡的,再看她劝自己告诉驸马此事,看来博姬公主是不怎么喜欢这位驸马的。连自己掉进了湖里都不愿跟丈夫倾诉,而且全府上下没有一个人去告诉驸马,这个驸马何止是不受宠呀,根本就像空气般稀薄的存在。
要不是云烟刷了一下驸马的存在感,楚歌就快忘了这个人了好吗。
“那就依你说的去做。”楚歌其实很想再多问一句,那这次驸马回来了,他要住哪儿呀?就算她霸占了博姬公主的身体,可她还没有履行妻子义务的打算。
云烟见楚歌欲言又止,立即猜到了她的心思:“公主的身体尚未恢复,是否按照以往的规矩,在公主房间置一张小榻,方便驸马照顾公主?”
公主生病,驸马是有责任和义务服侍公主的,公主初到安郡时,小病不断,夜里都是驸马守着公主的,云烟都插不了手。但那时可没有往房间放小榻的说法,即使公主过了病气给驸马,那也只能算是驸马的福分,她们做下人的也断然不敢有怨言。
可自从一年多前,皇宫里来了人,把两位小主子接回了京城之后,公主便很少让驸马留宿了,若是遇到生病,也会让人放一张小榻在房间里,和驸马分床而眠。久而久之,便成了公主府的惯例。
楚歌哪里知道那么多,博姬公主的记忆零零散散的,她不是原装进口的,一下子也翻不到她需要的信息。既然云烟给了她台阶下,何乐而不为呢?
“好吧。”楚歌真庆幸自己是病人,云烟的这番说法更加坚定了楚歌觉得驸马和公主关系不好的判断,可怜驸马在公主府这么受气,连想和妻子温存的权利都掌握在别人手上。
确定自己不用履行妻子的义务后,楚歌对未谋面的驸马好奇了起来,陈朝第一美男子,新科探花,源州州牧,简直就是古代版的高富帅!想想就有点儿小激动呢。
可惜娶了公主做老婆,否则该得多前程似锦呢。
解决完驸马的问题,楚歌尚沉浸在即将得见驸马的期盼中,云烟见她发呆,以为刚才讨论之事触动了她的心事,便好心建议道:“公主,我看您今日气色不错,不如让人取琴来给您弹奏一曲?”
博姬公主精通琴棋书画,但楚歌不精通!她知道博姬公主日常的爱好不是抚琴就是吟诗作画,可此等酷炫的爱好委实不是她一介凡夫俗子能迅速入手的!
情急之下,楚歌立即以手扶额,佯装体力不支的样子。
博姬公主本来就生得极美,一举一动都带着我见犹怜的风韵,更遑论楚歌的演技再烂,落在任何人眼里,只会急切的询问是否哪里难受,绝不会怀疑半分。
云烟果然上当,当即不再提弹琴之事,而是扶着楚歌躺到了床上。
安郡是源州的州府,相当于现代的省会城市。
公主府与州牧府只隔着一个湖,三条街,两条巷子,若是骑马,一炷香的时间便可到。
人人都当州牧乃一州之长官,即使不是个美差,也必定是一个肥缺,然这句话用在江南水乡那些富庶的州还好,用在源州,官吏们唯恐避之不及。
陈朝建朝二十载,设十三州两府,两府分别为东都府和南都府,这两府是专门管理京城附近地区的行政机构,由高资格的亲王担任长史,但真正主管两府事物的是东都府尹和南都府尹。
而十三州里,暂且不说哪个州最富庶,但所有官员肯定知道最穷的就是源州,十个官员有九个是不愿去源州上任的,剩下的那一个,不是年老就是体衰,经不起上任途中的长途跋涉。
因此当今皇帝无奈之下,才把年轻有为的郑珣派往了源州。一来,郑珣是越国公的得意门生,源州军部和官吏有很多都是越国公以前的部下或门生,这样有利于郑珣办事;二来,郑珣熟知各地风土人情,又通晓一些天文、地理、水利和三门外语,将他派去边境源州,是再适合不过了;三来,博姬公主肯随郑珣去往源州生活,也显示出皇家对源州的重视。
不得不说皇帝的决定是十分明智的,郑珣上任三年多以来,且不说源州风调雨顺路不拾遗,至少源州百姓家家户户都能吃饱穿暖,不再出现因为没吃的而抛弃妻子的事情。
只有每天跟着郑珣办公的官员才知道,能取得如今这样的成效,是郑珣经常住在州牧府换来的。
尽管州牧府和公主府相隔很近,但初上任的郑珣便马不停蹄的处理源州那堆积如山的公务了。源州确实有很多繁杂的事情要忙,无论是开垦荒地,还是引水灌溉,安置流民,都需要郑珣做最后的批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