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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大军,眼下……,距离京城已经不足八百里。”
武帝又惊又气又怒,喃喃道:“反了,反了,全都反了。”
“不!父皇别急。”慕容沅怕他再动怒起来,伤了身体,赶忙将皇帝摁了回去,忍住难过,急急道:“一定是哥哥他们遇到了难处,或是没有想清楚,我这就去找母妃让她给哥哥写信!”急忙上辇,飞快的再次返回泛秀宫。
玉贵妃捧了一本书,缓缓翻阅,在边上窗台上面,插着一簇新鲜嫩黄色桂花,使得屋内散出淡淡清香。她仿佛不知道外面的山河欲碎似的,神态平和淡静,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合时宜的安宁,看起来十分诡异。
“母妃。”慕容沅想不明白,到了这种地步,是什么让母亲还能如此平静?可是眼下不是发火的时候,上前解释道:“母妃,刚刚得报,逆军已经拿下了豫州,不出几日就要打到京城来了。”
玉贵妃抬头道:“嗯?这么快。”
快?这根本不是重点啊!慕容沅快要被母亲气晕过去,揉了揉胸口,忍住满腔愤怒和心痛道:“母妃,眼下京城情势危机万分!就算哥哥不念父亲的养恩,不念我这个异父妹妹,可是母妃,你总归是他的亲生母亲啊!”上前苦苦哀求,“母妃你快写一封信,劝一劝哥哥,让他回心转意,哥哥一定不会不管你的!对了,还有嫂嫂和小玄,他怎么能不管呢?”
----若是再无勤王之师增援,就要亡国了啊。
玉贵妃叹了口气,“我已经写好了。”
“写好了?”慕容沅诧异道。
玉贵妃将一个包裹拿了出来,打开了,里面是睿王小时候穿过的衣衫,还有一封书信,对女儿道:“这就让人送到雍州去。”
慕容沅没想到母亲这么好说话,看来她再冷情,心底还是关心自己和父皇的,倒是为自己之前的争吵愧疚,“母妃,对不住,方才是我气昏了头。”继而高兴道:“哥哥看到母妃亲手做的东西,一定会顾念旧情的。”
玉贵妃轻声道:“或许吧。”
十几日后,睿王收到了母亲派人送来的包裹,打开了,在那件母亲亲手缝制的小衣服上,细细摩挲了一阵。然后展开了那封信,上面是母亲的亲笔字迹,“吾儿,珍重自身,勿以母为念。”
☆、82有女阿沅
----局势变化远远出乎睿王意料。
原本因为儿子小,让王妃和儿子暂时留在京城之中,是让皇帝放心的用意,过几年皇帝见自己安安分分,再把母亲和妻儿接过来。妹妹也嫁了人,完全可以给驸马外派一个官职,自己也就再无牵挂了。
不……,或许还有一抹复杂的牵挂。
睿王闭了一下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儿时的情景,那个人教自己挽弓,教自己识字,自己和年纪相仿的代王在一起,他待之并无任何区别,就算比不上对妹妹亲昵,也已经做得很好。可是玉氏王朝所有的皇室子弟,赵家满门上下一百三十二口人,悉数被斩,一个一个死在母亲面前,那些尘封了多年的往事,即便自己不曾见过,单是听说就觉得血腥的遥远片段。
为什么偏偏要是这样?!而眼下,国中硝烟四起、战火不平,母亲、妹妹、妻儿都被困在京城!睿王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再想想之前母亲的信,分明就是要自己不再管她,刚烈决绝,母亲一向都是外柔内刚的性子,----当年若非为了养大自己,早就玉碎了吧。
可是自己真的要不管母亲,不管……,妹妹吗?还有胭脂和小玄。
睿王已经慎重考虑了十来天,还是没有做决定。但是他心里明白,再不决定,再不发兵,其实也就是变相的决定了。
“王爷。”谢琳琅从外面进来,一头乌黑青丝挽做朝云近香髻,斜簪两枚素面菱头金钗,像是怕过于清减,又在鬓角用石榴珠花点缀了一下。再配上烟霞色的外衫,浅淡几近白色的百褶儒裙,温柔里面,带着几分清爽利落。
她温温柔柔、平平静静的样子,让睿王心头火气略减,抬起眼睛,凝视自己这位新娶的侧妃,性子么,和姜胭脂颇为不同。心中一动,问道:“眼下国中动乱,长沙王和傅如晦的西羌大军,已经压近京城,你倒是挺沉得住气的。”
谢琳琅目光一闪,这话……,听起来可不像是在夸奖自己。
因而微垂眼帘,“王爷,妾身怎么可能不担心呢?”斟酌说词,“如果可以,妾身当然希望王爷把谢家的人都挪出来,可是……,女子在家从夫,出嫁从夫,妾身当然是要把王爷放在第一位的,岂敢因为私事而乱了王爷的大事?所以便是再挂念家人,也只能放在心里。”她福了福,“多谢王爷关怀体恤。”
----回答的滴水不漏。
既有对家人的担心,亦有对丈夫的尊敬,有情有理,一切以大局为重,就连睿王这种一向苛求完美的人,都挑不出刺儿。
睿王嘴角微翘,“要是胭脂,一定会让我赶快把姜家的人救出来。”
谢琳琅神色从容,回道:“王妃宅心仁厚、温婉良善,妾身往后会多学一学的。”上前续了茶,便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
睿王觉得谢家的女儿养得不错,需要说话的时候,一定会陪你聊的如沐春风,不问她的时候,她就从不多嘴惹人烦,挑不出一丝错缝儿。说不出在哪方面,隐隐的,和母亲有那么一丝相似。
“启禀睿王殿下、谢侧妃。”王府下人急急赶到门口,“王妃和小郡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