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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不明的笑,看得一众人深觉胆寒。
被如此低眼所看,楚元绽胸中怒意顿时一跃而起:“镇国公府十一公子,楚元绽!”
他心中气恼不已,面上却仍是做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可那双炯炯的眸子,还是透露了他的心思。
“镇国公府?”燕蒹葭道:“原来是楚家的小子啊,难怪如此眼熟。”
她话音一落,四下偷摸着围观的百姓,皆是忍不住议论纷纷起来。
整个建康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两年前,燕蒹葭方满豆蔻,便扬言将来要将建康第一公子、天下兵马大将军楚青临纳入公主府。
也不知楚青临那等子云端上的人儿要是知晓了此事,会作何感想?毕竟这临安公主,可谓是出了名的荒淫!
“那又如何?”楚元绽见燕蒹葭似乎有几分收敛的模样,面上不由多了几分倨傲:“公主今日若是要为此等小事与李溯计较,恐怕于公主面上也是不好看的。”
楚元绽兀自说的镇定自若,但身旁的小厮却已然呆若木鸡,一脸将死。
要知道,若是楚元绽今日在外头吃了苦头,回去老祖宗定然饶不了他这个做下人的。
就在这时,高台上少年模样的燕蒹葭忽而一笑,琉璃眸挑出一抹邪佞来:“楚家小子,看来你还不知我燕蒹葭在建康城中,是个怎样的人物啊!”
------题外话------
建康小霸王燕蒹葭登场哈哈,你们喜欢吗
04当街行凶
“原本这件事呢,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如今你楚家的公子哥要干涉,那么我也就饶不了李溯了。”她话音坠下,顿时一阵寒风吹过,就见她笑眼弯弯,嘴里却吐露出渗人至极的话:“来人,把李溯这狗爪给我砍断了!”
“楚兄,你为何害我!”李溯顿时瞪大眼睛,怒意不敢朝着燕蒹葭而去,竟是如瓢泼大雨一般,落在了楚元绽的头上。
而这一切的转变,不过是燕蒹葭短短的一句话罢了。
楚元绽闻言,颇为语塞,毕竟少不更事,心里头仅剩的几分平静,也瞬间打破了些许。
他与李溯虽说相交不算太深,但这几日也是日日一同混迹,正是因此,今儿个李溯为难辛子阑,楚元绽看不过眼,却也没有多加干涉。反倒是李溯遭难,他是第一个挺身而出。
如此狗咬吕洞宾之举,实在叫他深觉憋屈。
然而,就在他想要说什么之际,偏北的方位,忽然冲出一个紫衣大汉,瞧着那衣着打扮,并不像是普通的侍卫
“是帝隐!”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呼,场面顿时混乱了几分。
听到帝隐二字,即便是处在恼怒中的楚元绽,也忍不住瞳孔一缩,秀丽的眉间划过一抹错愕。
什么是帝隐?帝隐便就是专门守卫帝王的隐卫。据说,一名帝隐可挡千百人,是当世诸国中,最是尖锐的杀人、护命的武器。
可帝隐素来只效忠帝王,为何如今帝隐会出现在天子脚下?
“西遇,给本公主把李溯的右手给卸了罢。”高楼上,她勾唇一笑,嘴角噙着七分轻狂,三分纨绔不羁,仿佛在说什么有趣的事儿一般,继续道:“本公主突然想知道,一个人如果没了手,是不是还能吟诗作对,年少风流呢?”
“不!不可以!”李溯惨白着死尸似的青葱脸容,攒足了平生的勇气,唤道:“公主,我父亲是当朝官员,你不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动我!”
“你父亲是朝廷重臣不错,但你”燕蒹葭高高在上,笑颜乱人:“你算哪根葱?”
一言落下,她赤金衣摆微微拂动,顷刻便令人胆战心惊。
李溯闻言,眸底闪烁着惊恐,下意识便转头,打算逃脱。
可他再怎么着,也只是会些三脚猫功夫的普通人,比起身为帝隐的西遇,根本不堪一提。
下一刻,就见西遇不费吹灰之力便闪到李溯的跟前,众目睽睽之下,刀光剑影掠过,惨叫声骤然响起。
“啊!”
李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只见他捂着右手肘,疼得脸色苍白,满头大汗,那鲜血淋漓的右掌滚落在地,染了尘埃,看得在场一众人,深觉触目惊心。
“你”楚元绽下意识抬眼,骇然的看向高楼上的燕蒹葭,年少的眉间,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以为,燕蒹葭再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怎么的也不可能干出这等子当街行凶的事儿。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燕蒹葭的的确确这么做了,当着建康无数百姓,当着他的面,如此血腥残忍,暴虐惊人。
“我?”燕蒹葭指尖泛着如玉的光泽,笑容依旧纨绔而轻松,光彩熠熠的眸光直直落在楚元绽的脸上:“楚家小子,你这莫不是要赞颂本公主言出必行?”
“公主饶命!”楚元绽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见一旁楚家的小厮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燕蒹葭拜道:“我家公子方到建康,不知晓建康城的主子是谁,还望公主饶命啊!”
楚元绽不知道燕蒹葭的名声,但他却是知道。在建康城,燕蒹葭便是这块地盘的主,名副其实的纨绔恶霸!
“赵全,你在做什么!”楚元绽眸子一瞪,气恼道:“你对她跪拜什么?青天白日,难不成她还会把小爷怎么样!”
听着楚元绽的话,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