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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扶苏找到了红羽,那便意味着,红羽并非幕后之人,真正的杀人魔另有其人!
想到这里,燕蒹葭下意识便又问:“红羽这是死了?国师为何要做这等子阵法?”
“她尚且有一口气在,不过救不活了。”扶苏垂眸,神色有些悲悯:“我用子虚阵法锁住她最后的精魄,人死前最后的记忆是不会骗人的。”
“如此神乎?”燕蒹葭有些诧异:“这阵法多久能成?”
扶苏低眉看了眼红羽几乎透明的脸色:“快了,再过一盏茶功夫,就可以了。”
“那国师为何要隐瞒本公主与楚将军?”燕蒹葭问。
扶苏闻言,不答反问:“公主当是先回答,为何会知道扶苏藏了人?”
“楚将军在外搜人,本公主偷懒屋中,这些倒也是寻常。但国师却极为反常,往日里不见你如此惫懒,怎地越是紧张的时刻,国师越是不为所动?”燕蒹葭道:“本公主思来想去,国师或许成竹在胸才如此淡然处之。”
扶苏略显诧异:“公主无凭无证,便来此处?”
“兵不厌诈,”燕蒹葭一笑,眼底狡黠划过:“没想到当真套出了国师的隐瞒。”
她的确是无凭无据,不过依着扶苏行事的周全,她也没办法找出什么凭据来。
故而,她才兵行险招,将楚青临也引来,两人合力,总归是能够镇得住扶苏这厮。
“公主聪慧至极,”扶苏道:“不过方才这晚膳还未用,公主不打算继续?”
他似乎半点没有旁的情绪,一如既往笑容温良,举止雅。看得楚青临与燕蒹葭两人都对眼前这个国师,深觉高深莫测。
这世上最可怕是,不是歇斯底里的人,而是扶苏这般,心思沉沉,喜怒不辨之辈。
“自是要继续。”燕蒹葭招呼楚青临,道:“将军也没有用膳罢?不如一起在国师这儿解决了?”
“好。”楚青临看了眼依旧在阵法内没有动静的道:“正巧可以消磨时间。”
说着,楚青临又唤了侍从,吩咐其添置碗筷。那股子仿若在自己屋内的模样,实在是和燕蒹葭如出一辙。
不过,扶苏倒是没有说什么,于是三人便就这么坐了下来,心平气和的用了一顿晚膳,气氛尤为和谐。
等到用完晚膳,撤了饭食,天色渐渐便黑了下来。
扶苏看了看床帏内的情况,才道:“阵法已成,红羽姑娘最后的记忆就在这里。”
燕蒹葭与楚青临望向扶苏的掌心,就见一团幽蓝色的诡异光圈漂浮着,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
“我见过这种东西。”楚青临蹙眉,冷峻的五官倒映在幽蓝色光圈中,如梦似幻:“在战场上。”
“战场死伤无数,孤魂野鬼甚多,阴气极沉。”扶苏道:“那些执念过深的人死后,不需阵法也会衍生出此等浮幻。”
“没想到妖魔鬼怪之说,竟是真的。”燕蒹葭道:“从前本公主还质疑国师坑蒙拐骗,看来是本公主狭隘了。”
这话说的,委实是模棱两可,叫人不知是该喜还是忧。
话锋一转,燕蒹葭又道:“不过,如何才能看到红羽生前记忆?”
扶苏嗓音温润:“触摸它。”
62请君入瓮
触摸?
楚青临一怔,眸底划过三分不解,但这抹情绪转瞬即逝,那头燕蒹葭已然伸手,朝着幽蓝色的一团而去。
楚青临见此,紧跟着便也伸手过去。
“闭上眼睛,”扶苏那如珠玉般透彻的嗓音,婉转入耳:“用心去感知。”
他话音落下,燕蒹葭原本漆黑的眼前,忽然闪现一双踩着绣鞋的身影。
“想离开云良阁?”女子阴冷的声音响起。
燕蒹葭顺着视线看去,便见女子着深色束胸襦裙,眉眼妍丽,风情万种,却依稀可见岁月的痕迹。
“妈妈,放过我罢!”那一头,传来女子哀求的声音,燕蒹葭知道,这是红羽的声音。至于被称作妈妈的人,除了云良阁老鸨张妈妈外,别无他人!
“放过你?”张妈妈冷笑道:“红羽,我待你不薄,张太守的事儿我也帮你瞒着,但你如今翅膀硬了,便打算离开这里?”
“妈妈不是说好了放我走?”红羽道:“为何如今又来拦路?我银两已然给了妈妈,妈妈为何还要纠缠不休?”
“银两?你那点银两够吗?”张妈妈道:“我听说张太守给了你五千两银票,你若是识相点将五千两给我,也算对得起我这几年的照顾。”
“什么五千两?”红羽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五千两,太守没有给我五千两!”
“红羽,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张妈妈神色徒然冷了下来:“太守夫人可是说了,大人给了你五千两银票!”
一瞬间,红羽瞪大眸子,眼底划过惊恐:“是夫人让你来的?”
红羽也不是傻的,张妈妈分明收了她赎身的银子,却还带了人来堵她,俨然是存了杀心。定是太守夫人给了她好处,让她如此行事。
“红羽,你识相一些,妈妈我不会为难你。”张妈妈没有否认,只道:“虽然夫人给了我银子,但好歹你在云良阁呆了三年有余,这点情分还是有的。”
“妈妈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私藏银两啊!”红羽哭着求道:“我所有的银两今日都给了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