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诀派来。
“你觉得那批人马真是燕诀派来的?”燕蒹葭嗤笑一声,手中的桂花酿尽数落入腹中。
西遇眉头紧锁:“公主是说张淼淼说谎?”
“不,她没有说谎。”燕蒹葭道:“说谎的另有其人。”
西遇不解:“公主的意思,属下不明。”
“派人去查一查,看看燕然在做什么。”燕蒹葭把玩着手中的杯盏,道:“栽赃嫁祸,玩得真烂啊!”
打着燕诀行刺的名头,想要栽赃给燕诀。若是她死了,燕诀也逃不掉。若是她没死,燕诀更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得不说,她这个四皇兄,可真是精明的很。
“公主是怀疑四皇子栽赃?”西遇有些后知后觉。
“退下罢,”燕蒹葭无奈的瞥了眼西遇,道:“你将来要是娶媳妇儿,记得娶个聪明些的,否则将来孩子要是随了你后果不堪设想啊!”
西遇:“公主”
燕蒹葭挥了挥手,打发道:“记得本公主吩咐的事儿,另外,让人备水,本公主要沐浴更衣。”
“是,公主。”西遇拱手,很快掩门离去。
半盏茶后,屋内烟雾缭绕起来。燕蒹葭挥退了此后的婢女,兀自褪去衣裳踏入浴桶之中。
殷红的花瓣飘满浴桶,夜明珠的光照着她那胜雪的肌肤,透亮而诱人。
即便是年岁尚小,她披散着乌发的模样,也极为魅惑,沾染了水珠的红唇淡去骄纵的伪装,令人垂涎欲滴。
然而,就在她深觉周身疲倦散开的那一刻,忽觉一道冷风吹过,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她眼前的光,落下一大片阴影。
“真是不巧,”那身影的主人发出低沉而散漫的声音:“没有想到公主在沐浴。”
三分轻笑、七分从容。这声音的主人,燕蒹葭再熟悉不过。
“国师半夜不睡,这是来找本公主投怀送抱?”她缓缓睁开眸子,微微上挑的眼尾满是不以为然。
可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她的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杀意翻腾。
敢如此明目张胆的看她燕蒹葭沐浴的人,扶苏排第二,没有人有种排第一!
“公主!”屋外,西遇等人听到屋内的动静,急忙询问。
“无妨。”燕蒹葭神色不变:“国师夜深投怀,实乃本公主之艳福。”
“是,公主。”屋外的西遇沉声回道。
“公主说我投怀送抱?”屋内,扶苏笑道:“难道不是公主先给我下药的?”
“下药?”燕蒹葭故作惊讶:“国师被人下药了?”
她一动不动的坐在浴桶之中,神色伪装的极为轻巧,仿佛与之赤裸相对并非什么大事。
扶苏平静的看着她,语气依旧很是温良:“公主方才给我递了杯酒,酒里有什么,公主当是知道。”
“在国师的眼皮子底下,本公主哪有胆子下药?”纵然现在的场面让人抓狂,但燕蒹葭还是极为镇定,言笑如初:“更何况,国师说是被人下药,怎地现在还安然无恙?莫不是揣着这等借口,心里想着偷窥本公主沐浴罢?”
“公主看起来,好像不怕。”扶苏风轻云淡的绕过屏风,隔着百鸟朝凤的绣屏,坐了下来。
“怕什么?”水声在扶苏坐下的一瞬间,哗啦啦落下,暗影浮动,烟雾缭绕,燕蒹葭缓缓起身,素手托起屏风上的衣物,兀自穿上:“难不成国师会吃了本公主?”
她的这一举动,让扶苏有几分诧异。说到底燕蒹葭只是个小姑娘,可面对他突如其来的闯入,她竟是了,他忘了,燕蒹葭府邸面首甚多,她也早已不是什么清白女子。
“公主还是早些给解药的好。”扶苏没有回答,只攒出一个出尘的笑来,淡淡道:“否则,扶苏便要失礼了。”
他抬眼,正对上晃出屏风的燕蒹葭,就见小姑娘裹着外衣,发丝凌乱,白日里的少年清隽,这个会儿竟是分外妖娆。
“国师还不算失礼吗?”那张精致而桀骜面容,宛若芙蓉:“夜闯本公主的闺阁,偷窥本公主沐浴,若是本公主宣扬出去,怕是国师必须要委身本公主了。”
“委身?”扶苏轻笑:“公主难道是心悦扶苏?想要以此逼扶苏就范?”
他看得出来,燕蒹葭对他,没有半点男女之情,甚至于他能感觉的到,燕蒹葭很不喜欢他。
可天底下万般女子,当真有这么心如磐石的吗?
眉梢几不可见的一蹙,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顷刻又恢复了神色,令人无法察觉。
“国师今夜好似尤为不一样。”燕蒹葭顺势坐在了他的对面,给自己斟了杯茶。
“何处不一样?”扶苏问。
燕蒹葭举杯,不怀好意的勾唇:“今夜国师特别感性,难不成吃什么了助兴的东西?”
扶苏望着她:“公主这是承认给我下药了?”
“国师扫了本公主的兴致,妄图让本公主臣服,本公主给国师随意下个药,不是礼尚往来吗?”燕蒹葭冷笑。
扶苏这厮哪里是什么圣人,他其实就是躲在阴暗处的毒蛇!心有七窍,胜于比干。
这样的人,若是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解药。”扶苏依旧笑眯眯的盯着她。
“没有解药。”燕蒹葭耸了耸肩,道:“痒痒粉能有什么解药?国师不也知道,熬着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