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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燕蒹葭还想反问他,若是他爱而不得,求而不得,当会如何?
可答案,她似乎已然了然于心。
若是扶苏或许,当真会杀了她罢。
这人,披着明媚的外皮,却是一个阴沉至极的人。
夜色渐沉,楚家正院。
书房内的陈设,雅而贵,精而便。正中央,摆着一副大漠孤烟的图画,画上孤寂凄冷,荒原片地,落日的余晖照在沙土之上,意外的让人深觉温暖。
近了瞧去,才见画处落着“楚子季”三个大字。
楚子季,正是楚青临的表字。
“将军,人死了。”林深拱手低头,站在楚青临的面前:“各个刑罚都用遍了,还是不肯交代。”
方才从街口捉来的,行刺燕蒹葭的,是个死士,那死士不肯开口,且还趁机服毒自尽。
楚青临道:“身上可有信物?”
“没有。”林深摇头:“行事作风,极为严密。”
“也罢。”楚青临清冷冷道:“她应当是知道审问不出来,才故意将人交给本将军处置。”
这个她,指的是燕蒹葭。
林深皱眉:“那将军,这件事如何给公主交代?”
若是放在从前,林深定然是不管燕蒹葭怎么看。毕竟能不能问出刺客是谁派来的,与他们无关,他们也只是救驾而已。
但如今,楚青临若是一个不好,未免让两人愈发敌对。
“不必交代。”楚青临道:“是谁要刺杀她,她心中有数。”
“是,将军。”林深点头,便要退下:“将军早些歇息,属下告退。”
“去吧。”楚青临颔首。
直到林深退了出去,有小厮上前,询问:“将军,是否要传唤沐浴?”
“不必。”楚青临漠然道:“晚些时候再传唤,本将军有事,出去一趟。”
说着,他拿过屏风上头挂着的鹤羽披风,缓缓走了出去。
才出门,便与林深撞了个正着。
林深讶然:“将军深夜要出去?”
分明刚才楚青临摆出一脸倦怠的模样
“有些事情要处理。”楚青临面不改色:“你先去休息罢。”
见他如此,林深只好点头:“是,将军。”
说着,就瞧着楚青临踏出大门,往城东而去。
一瞬间,林深明白过来,城东的方向啊不正是公主府吗?
将军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很。
与此同时,建康街道,暗处,有人影涌动。
轿子落在角落,外头跪着一个黑衣男子。
“公子,行刺失败了。”黑衣人道“还有一人落在他们手中。”
“无妨。”轿子内,传来男子泠然的嗓音:“不会泄露的。”
“公子,可是还要再动手”黑衣人看向轿子,做出抹脖子的手势。
“先按兵不动,”被唤作公子的男子淡淡道:“今日之事后,她定然有所防备”
甚至于,今日,她已然有所防备,否则不会这么顺利的将他的人剿灭。即便今日楚青临不来,燕蒹葭也依旧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将他的人悉数打尽。
黑衣人心下不解,忍不住问道:“属下不知,公子为何要费尽心思去对付临安公主,她不过是一介女流”
“你以为,燕蒹葭为何从前打扮宛若一个男子,如今却盛装出席五国大会?”轿子里头,男子眯起眸子。
黑衣人道:“公子的意思是她想和亲?”
“和亲?”男子道:“你是小看她了,临安公主心思玲珑,想来若是她得了燕国的天下,怕是这燕国就不太好对付了。”
和亲呵,燕蒹葭可不是会去和亲的人,她恐怕是借着和亲的由头,染指他国政权!
说到这里,男子继续道:“所以,务必在这次,将其扼杀!”
“那公子,要如何对付?”黑衣人蹙眉,问道。
“总有机会的。”男子幽幽道:“你去将沈老三唤来。”
“是,公子。”黑衣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公子,姽婳死了。”
“我知道。”男子嗓音很淡,漠然道:“没用的棋子,死了便死了罢。”
分明男子嗓音很是温和,但说出口的话却阴冷至极。
雪,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
轿子缓缓被抬起,很快,软轿消失在暗夜之中,仿佛不曾出现过。
城东,公主府内。
燕蒹葭早已沐浴更衣,躺到了床榻上。
烛火熄灭,她闭上眸子。很快便陷入梦境之中。
漆黑一片,燕蒹葭只觉周围声音杂乱至极,她拨开云雾,便见眼前突然冒出一群人,那些人议论纷纷,言语之间,仿佛是在说谁死了。
是谁死了?
燕蒹葭上前,顿时穿透众人的身体,来到一座楼前。她正讶然,自己竟是宛若幻影,便听身后有人议论纷纷。
“没想到,今年这五国大会,竟是如此灾难重重。”一个中年男子摇头叹息。
他身旁的瘦子也跟着附和:“是呀,一个他国的贵人死了,一个是咱们的公主疯了。可不是衰吗?”
“公主疯了?”燕蒹葭蹙眉:“哪个公主?”
她望向身边的人,可没有一个人看得见她,更何况是回答她的话?
这般情况,让燕蒹葭瞬间清醒过来,自己如今是又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