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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传罢。”燕蒹葭一脸无奈,眼底却划过一抹无声的笑意:“若是本公主没有猜错,昭和公主的侍女入屋内的时候,七王爷不在屋内。让本公主再想想,七王爷不在屋内,回去哪里呢?”
他那时,不在屋内。所以姽婳的侍女前去放火,本意是按照姽婳的歹毒,想烧死风景轩,而后再制造证据,将所有的污水都倒在风景轩的头上。
可惜,那时风景轩是让人假扮自己呆在屋内,所以死的人里头,都是一切侍从。无可奈何,姽婳只好将罪证都指向她自己的婢女,以此洗脱自己的嫌疑。
“公主觉得,本王会去哪里?”风景轩眸底平静,反问道。
“这个本公主怎么知道呢?”燕蒹葭道:“估摸着又在想法子害本公主罢。”
五国大会,已然去了一半的时间,可他还是没能真正拿她怎么办,所以,风景轩啊,是该着急的。
“不过无妨,七王爷如今已然暴露,再想如何也是没用。”燕蒹葭笑了笑,眉眼满是尊贵:“过不了多久,本公主会将七王爷埋伏在建康的爪牙,一颗一颗拔掉。”
确定了是谁,那么与他有干系的人,自是好找许多。
看着如此从容,宛若睥睨天下的君王的燕蒹葭,风景轩的心不由微微一颤:“公主可知,我为何非要置公主于死地?”
燕蒹葭直视着他,一双琉璃眸,邪佞至极:“知道。”
“公主知道?”这一次,风景轩愣住了:“当真知道?”
燕蒹葭怎么可能知道?这可是藏在他心中很久的辛秘啊!
“听闻你的母亲,是越国老国师的女儿。”燕蒹葭道:“只可惜,越国自老国师故去以后,便再无人可继承其衣钵。作为国师的女儿,再不济,总归是有些别于他人的能力。”
说到这里,燕蒹葭顿了顿,吹了口茶水,缓缓抿了口,而后抬眼看了看神色微变的风景轩,才继续道:“七王爷觉得,本公主说的可对?”
“公主只知道那么点吗?”风景轩笑道:“若是只有这般三言两语蛊惑人心的功夫”
瞳孔倒映着风景轩的脸容,燕蒹葭云淡风轻,吐出骇人听闻之事:“有朝一日,本公主登上燕国皇位,便是越国气数将近之时。”
说着,她放下手中的杯盏,眸底深邃而看不见底:“不知这样仔细,可算是知道?”
“你”一瞬间,风景轩的笑意僵住。他骇然的盯着燕蒹葭,心中思绪万千,不断变化:“你到底是什么?”
妖怪吗?为何连他埋在心中的辛秘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本预言书,是他外祖父偷偷留给他的,迄今为止,他连母妃都未曾告知为何燕蒹葭会知道这一切?知道预言书上的预知?
“公子别怕。”燕蒹葭笑了笑,笑声宛如银铃:“越国,还没有亡呢!”
轻飘飘的两句话,听得让人毛骨悚然,就连一侧的西遇,也不由咽了口唾沫。
谈笑之间,竟是能摧毁人的信念与意志。
眸底的赤红很快消散了去,风景轩对上燕蒹葭的眸子,头一次这般明目张胆的语气森然:“燕蒹葭,我会杀了你的!”
说着,他起身,拉门而出。
“等等。”正要离去,燕蒹葭自背后喊住他。
“门儿还没关呢。”下一刻,便听燕蒹葭低低说道:“皇室子弟,怎能如此没有教养?”
背脊一僵,风景轩掩饰住内心的情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大雪,纷纷扬扬的下了起来,落在他离去的脚印上,淹没一切。连带着他来过的痕迹,也消失无踪。
望着那渐渐雪白的一切,燕蒹葭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笑意顿时消失。
“公主。”西遇察觉她的神色,他上前两步,将门掩住:“可是太冷了?”
“还没有到头。”燕蒹葭眯起眸底,喃喃出声。
“公主?”西遇不解。
“一切,都还没有到头。”很长的一口气,从她嘴里呼出,她眸底恢复清明,看向西遇:“灭亡燕国的,不是他。”
“怎么会?”西遇不解:“公主不是说,找到背后之人,那么整件事便有了眉目。”
燕蒹葭嗤笑一声:“你不知道,方才那些话越国终将灭亡的话,本公主是怎么知晓的。”
西遇摇头,还是不知道燕蒹葭究竟在说什么。
他想,若是他和国师一样聪明,就好了。这样他就能为公主排忧解难,懂得公主心中的愁苦。
正想着,一阵风吹来,门又一次打开,白雪皑皑的屋外,一道白色身影,执着四十八节紫竹伞,踏雪而来。
骨节分明的五指微微拢起,他如雪中芝兰,如画的眉目,满是笑意。
“我猜,公主方才那些话全是诓人的。”
低沉而清透温柔的嗓音,仿佛从遥远的将来,飘入耳内。
扶苏如玉身姿,挺拔而卓然。
“你又知道了?”瞧见他,燕蒹葭忍不住笑了起来:“扶苏,你可真是惯常喜欢偷鸡摸狗啊。”
不是偷听,就是翻墙,这厮还真是随性。
扶苏走到她的跟前:“公主又猜对了。”
他笑着放下手中的伞,而后进屋,掩门转身,看向燕蒹葭。
“公主这几日,又憔悴了。”扶苏心疼道:“公主还是吃胖些好,免得那么多人,总是要和我抢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