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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反应。只身子发烫,眉梢紧紧蹙了起来。
小卉子伸出手,戳了戳燕然的脸容。
触感很是嫩滑,她又戳了戳自己的脸。
果然还是自己比较有弹性的。听公主说,有弹性才老的慢。
“燕然,你醒醒。”小卉子又摇了摇他,然后不客气的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燕然,再不醒,你就要烧糊涂了。”
她这般用力的一捏,燕然似乎疼的立即有了反应。他艰难的睁开眸子,素来坚定的眸底此时一片混沌。
“母妃。”他茫然无措,宛若孩童:“母妃,你为何要这样待我?”
母妃?
小卉子愣住,这家伙……是把她看作是他的娘亲了?
“你小子……怎么侮辱人啊!”小卉子皱眉,语气有些恼意:“我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是你的母妃了?”
“母妃,你就这样讨厌我吗?”燕然黯然神伤,迷迷糊糊的眯起眸子:“母妃,你既是如此厌恶我,又何必生下我?”
那张矜贵妖冶的脸容,此时虚弱而令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爱美之心,哪怕是小卉子也不可免俗,尤其是这般人畜无害,可怜巴巴的燕然。
“真像柳生。”小卉子嘀咕道:“柳生一个月大的时候,也是这般可怜巴巴的。”
公主府的那条狼犬,也曾是她看着长大的。
不过当初她也没有想到,如今的柳生已然长成凶猛的兽儿了。
如此想着,小卉子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燕然的脑袋。
然而下一刻,便被燕然一把抓住。
“母妃见着我,是不是日日夜夜,都觉得膈应?”他自嘲一笑:“是我害了他,母妃恨我也是应该的。”
害了他?
小卉子圆圆的瞪着眼睛,显然被勾起了几分好奇。
“燕然,他是谁?”小卉子问。
若是能抓住燕然的把柄,然后告诉公主,想来这家伙是不敢再暗害公主了。
只是,燕然并不理会,只自顾自的喃喃呓语:“母妃是不是很气恼,当时的那碗药,没有把我药死?是不是很后悔,当年没有用绳子勒死我?”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雷声好大好大……母妃套在我脖子上的那根绳子……我还记得那是什么感觉。”
“母妃……母妃恨我,也是应该。毕竟,母妃那样在意他,可我就偏偏不让母妃称心如意……凭什么母妃和他能够称心如意?而我却步步艰难?”
那恨恨的声音,让人竟是有些心疼。小卉子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他抓着她的手,死死的抓着她的手,不知何时头也靠在她的肩膀上,仿佛是她抱着他一样。
想挣脱,但小卉子此时心中又微微有些不忍。叹了口气,她难得褪去少女的稚嫩,伸手抱住他。
“燕然,你可着实比我还可怜的。”她猜不出他口中的事情是什么,但却隐约明白,他背负的的确尤为沉重。
也难怪,他方才说出世上无人真心待他的话。
似乎感受到一丝温暖,他闭上眸子,像个孩童一样,唤道:“母妃,不要离开我。”
“然儿会乖,会听话的。”
“母妃,不要讨厌然儿。”
……
……
------题外话------
接下来好玩的来了~
179逆转时光
皇城之中,富丽堂皇。
素来风轻云淡,拨弄花草的娴妃,此时也不由沉着面容,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娘娘,这是方才不知被谁投入偏殿的信函。”婢女俯首,双手捧着一封信,眉眼低垂:“请娘娘过目。”
“信函?”娴妃放下手中的剪子:“可看查到是何人所为?”
“查不到。”婢女道:“连屋里头洒扫的婢子也都没有瞧见是何人所为。”
娴妃伸手,淡淡道:“拿来本宫瞧瞧。”
“娘娘。”婢女递上去,娴妃指尖微微曲起,而后缓缓打开。
信函外头,没有任何署名。但她出身书香门第,自是一触就知道这纸并非寻常百姓用得起的。
信函之中,无非就几个字,内容不多,但却是让娴妃黑了脸色。
“好大胆的贱人!”她眯起眸子,深吸一口:“看来是留不得她了!”
“娘娘,可是这信有什么问题?”婢女上前,问道。
娴妃冷冷道:“燕灵曼这贱人,竟是把心思打到了兰儿身上!”
信函之中,不过是只言片语。
只道:燕灵曼安插了眼线在燕灵兰的身边。
但娴妃不傻,能在后宫中稳稳端坐十几年的女人,哪会不懂她安插眼线是何用意?
涂着蔻丹的指尖愈发紧的攥住手中的信,娴妃垂下眸子,冷冷道:“去吧,查一查,兰儿身边哪个贱婢和燕灵曼相交甚笃。”
“是,娘娘。”婢女顿时明白过来:“奴婢这就去查。”
说着,婢女很快走了出去。
这时,娴妃身边另一个心腹婢女,走了出来,低眉道:“娘娘,这信会不会……有诈?”
蚌鹤相争,渔翁得利。
这般计谋,在深宫内院,并不少见。
“不会有诈的。”娴妃轻蔑的笑了笑:“燕蒹葭既是敢这般明目张胆,显然是要借着本宫的手,除去燕灵曼这个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