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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
“公主……”少年满脸是血,艰难的抬眼,喉头好痛……真的好痛。
可是他知道,他若是再不说,便没有机会了。
他意识有些模糊了,嘴里唤着公主,似乎回到了早些年的时候,青梅竹马,天真烂漫。
“公主,我……我好困,好……困。”惨白而干燥的嘴唇上满是鲜血,他看着年少时便护着他的燕蒹葭,不知为何,一口血便喷涌上来,溅了燕蒹葭脸上和身上到处都是。
“公……公主,对不住,我……不是……不咳咳咳……”他想说自己不是有意的,他很了解公主,知道她是极为喜洁的。
燕蒹葭心如刀绞,咬牙道:“尚琼……你不许睡!给本公主睁开眼睛!”
“公主……”低低的声音,仿佛将她拉回了年少的时候,少年被揍得鼻青脸肿,死死拽着她的衣角不放。
“公主,莫要伤怀。”尚琼扯出一个艰难的笑来:“我娘说,人……人是终归要有一死的……”
死……对于燕蒹葭来说,第一次如此的真实。
“闭嘴!”豆大的水珠,落在尚琼的脸上,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你不会死!本公主不会让你死!”
……
……
202公主身死
这一仗,到底是燕国胜了。
而尚琼,也死在了他乡,在她的怀中渐渐僵硬,没有一丝气息。
那个年少时紧随她身后的少年,胆小怯懦,可谁也没有料到,有朝一日他却如此无畏的挡在她的面前,代替她而死。
战火,如此残酷。战后的世界,也如此的悲凉。从前她读兵书,看帝王之道,只知道帝王一怒,浮尸万里,如今才明白,父皇所说的帝王之道……到底是什么。
九月二十五,天朗气清,连日的雨声终于停歇,可即便如此,也无法将燕蒹葭心中的阴霾散去。
她将尚琼葬在了鹿溪旁的桃树下,寒风刺骨,将她吹的眼眶发酸。
也不知明年的鹿溪,是不是朝气蓬勃,漫天桃花。
毕竟这鹿溪……可是被千军万马的鲜血所‘滋养’啊。
十月初三,燕军直逼越国皇城,一连几场战役,越国三座城池,再度纳入囊中。
只是,还不等燕军夺城,越国便起了内乱,越国皇帝尽失民心,朝臣惶恐,却不料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有江湖人士夺了越国皇帝的头颅,送到了燕军帐前。
而后,燕蒹葭便收到暗卫的消息,说是越国皇帝死的太过突然,他膝下几个皇子无人被立为储君,边疆战士以死殉国,都城皇子却依旧争权夺势,为了皇位不择手段。
不平定外族,却争夺权势,皇城中有将领萧肃实在无法容忍,便径直逼宫谋反,挟皇子令诸侯,一封捷报,直达燕国军中。
于是,越国就这么,糊里糊涂降了。
燕蒹葭收到捷报的时候,却是红了眼眶。
若是越国早些投降,是不是……尚琼就不会死了?是不是那些死于鹿溪的将士,便能够回乡,与父母妻儿团聚?
可这世间,终归是没有什么如果的。
十一月中旬,燕蒹葭掌控越国,颁布新政,封萧肃安平王,管辖越国皇城。
越国百姓被越国的帝王鱼肉多年,见新政颁布,皆是利民之政,于是那灭国之恨,便随之烟消云散。
于百姓而言,人活一世,所求不过安乐二字罢了。
建安二十七年,燕王身体恢复如常,燕国祸乱在明面上似乎停歇。但没有人知道,真正的暗潮涌动,在燕蒹葭前往鹿溪之时,便已是悄然滋生。
这一场战役,燕国打的实在疲乏,虽说到底是胜了,但战争之下,燕国也是满地疮痍,一切都要时间去修复。
燕蒹葭知道,燕国的胜,在于越国尽失民心,自取灭亡罢了。若是没有越国的内乱,恐怕这场战役,是要耗尽燕国多年的鼎盛。
于是,从边疆回来的燕蒹葭,似乎变得更为沉稳。她一改往日的奢靡与纨绔,整日里勤于政事,就连和楚青临的婚事,也一推再推。
楚家老爷子瞧见燕蒹葭的改变,似乎也开始放弃迂腐陈旧的观念,且纵观燕蒹葭回来的这些时日所作所为,的的确确是明君之行。
建康百姓的惶恐,几乎就要消散。
然而,就在是年年底,腊月,大雪纷飞。
四皇子燕然,控住了御林军与皇城侍卫,举兵谋反,逼宫篡位。
腊月二十九,眼见着马上就要过年,建康一片祥和。
今年的雪,来得极迟,到这一日才天降雪色,白茫茫的,如同羽毛一般,飘满整个建康。
彼时,燕蒹葭正瞧着楚家递来的请帖,心知楚老爷子这是放下芥蒂,打算正式同她谈论她与楚青临的婚事了。
她想,或许再过不久,她便是真正要与楚青临成亲了。只是,相较于旁的女子,她如今是太子,这婚事便不能够同寻常女子一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如同男子一般,是要亲自着手成亲事宜的。
心下觉得好笑,仿佛楚青临是入赘的一样。
可这份欢喜没有持续多久,门外便有西遇急急敲门入内。
燕蒹葭抬眼,难得见西遇如此大惊失色:“殿下,不好了!”
“四皇子谋反,已然控制住了陛下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