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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几年。
可燕蒹葭曾听自己的父皇说过,皇祖父在称帝的那几年里,一直都极为困难,因为皇太祖父膝下龙子许多,有二十皇嗣虎视眈眈,皇太祖父驾崩的过于突然,以至于皇位落到皇祖父的手中时,犹如炙手的山芋,几次都险些害死皇祖父。
正是因为如此,皇祖父登基前十数年,几乎都在为削藩而苦恼。
燕蒹葭觉得,哪怕她皇祖父再好征伐,也不至于位子都坐不稳,就急着谋划南疆与秦国。
见燕蒹葭陷入沉思,付兼不禁问道:“公主可是有什么头绪?”
燕蒹葭颔首,将心中所想告知他,付兼才又沉思起来。
他乍一听闻此事,其实并没有如燕蒹葭一样起怀疑之心,一则事情发生在他尚且未出生之时,二则先皇的确是有这么个好战的名声为世人所知。再者就是,燕蒹葭所说的,先皇登基之后,前十几年都在巩固帝位之事,实乃辛秘,并不是寻常人可以得知的。
如今燕蒹葭提及,他便也觉得极为奇怪。
“这件事,还是需要好好查探一番。”燕蒹葭打破沉默,说道:“有一件事,我要先问问你。”
燕蒹葭肃容看向付兼,问:“你对巫雅,是什么看法?”
到了眼下,步步危机的时刻,自是要将所有可能发生意外的情况都扼杀在摇篮中。
巫雅救了付兼,难免郎情妾意,互生情愫。
“公主我对巫雅,没有半分男女之情,更勿要说恩情了。”付兼坚定道:“当初西北之战,是巫雅伙同蛮族,杀了我北淮军无数将士,就连我重伤到几乎死去,也是她用了妖术。她利用我是真,救我也是真,但救我皆是为了利用。我从未对她有半分动摇之心。”
说这话的时候,付兼面色极为刚正,仿佛那个铁血铮铮的男儿郎,回来了。
“你对她无意,这是最好的。”燕蒹葭拍了拍付兼的肩头:“也不枉我千里迢迢,前来救你。不过,我不需要你的感恩戴德,我只需要你知道,在你的‘死讯’传来建康的时候,满城缟素,皆是为你付兼。你是燕国的顶梁柱,你在此地受到的囚禁与屈辱,决不能让你消磨了意志,整个建康,乃至整个燕国,都在等你回去!”
燕蒹葭说这话的时候,极为肃穆,这让付兼一瞬间愣住,随即他那死水一样的眸子,泛起氤氲的水泽。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心悦燕蒹葭的,但这份欢喜,更多时候,是难逢知己的欢喜。
就如此刻,燕蒹葭不过几句话,便说进了他的心坎。
“好了,大男人,可没脸哭的。”燕蒹葭拍了拍付兼的肩膀,话题再次一转:“无论百年前真相如何,接下来你我都要恪守本心,决不能心慈手软。”
她也不是什么好心肠的姑娘,比起南疆与燕国的恩怨情仇,她只知道,所谓的神女杀了不少人,此次南疆巫苗族的目的若是达成,定然生灵涂炭。再者就是,她自己也是被献祭的鱼肉,刀俎在前,怎甘心赴死?
她不觉得巫雅与圣女要报仇有什么过错,只是她与她们乃对立的关系罢了。
“自然。”付兼沉重的点了点头。
两人又是说了一番接下来的计划,这才散去。
两日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这两日,巫雅与圣女极为忙碌。这是南疆殊死一搏的最后机会,许多事情都要准备妥当……其中便包括,再从斛县抓来七十七个童男童女。
那些童男童女是用来做什么?
显而易见,一样是祭品。
而这两日,燕蒹葭终于打听到,这场祭祀为何如此浩大。
原来,圣女消失的前六十年里,除却建造地下南疆之外,还做了另外一件事——寻神女。
南疆的神女,其实是由普世恶念所演化,四十年前,圣女于荒原雪山上,终于寻到神女。彼时,神女被封于神树之下。
燕蒹葭对此,嗤之以鼻。神女怎么会被封印,又怎么会是恶念所化?
不过是因为,南疆真正的神女早就陨灭。而圣女只好寻来与神女极其相似的妖邪,替代其成为一把复仇的利刃。
为了唤醒那人面蛇身的妖物,圣女四处抓来活人,月圆之夜,阴气最重,妖物吸食人血,剥人皮以塑人面。
如今,妖物只是月圆能短暂苏醒,就连前几日永安楼出现的那只巨蟒,也是妖物之力所幻化的,说到底还是没有完全复活。
所以,这就是燕蒹葭被用来献祭的理由了。
蛇乃是小龙,唯有真龙血脉,命定之人,方能真正复活那妖物。
……
……
是夜,月明如昼。
离阴气最重的子时只剩下一个时辰,万事俱备,巫雅让人将‘燕蒹葭’带来。
许是天道助力,巫雅这两日极其忙碌,根本顾不得去看‘燕蒹葭’,只派人守着,后来听闻‘燕蒹葭’病好了,只是高烧不止的时候,似乎是烧坏了嗓子,说不出话来。
巫雅便也就没有理会,作为祭品,只要完好无缺即可。但巫雅与燕蒹葭见过一次,又深知燕蒹葭狡诈,便以为‘燕蒹葭’是故意装病,要耍什么花招。
于是,在离祭祀一个两个时辰之时,巫雅便让‘雁儿’去将燕蒹葭迷晕,以防止祭祀大典开始的时候,‘燕蒹葭’捣乱。
得了这个命令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