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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走蛟,闹水灾,在这么个闹法,是要得罪神灵的,怕是要惹祸事上身。
周兴知道其中的厉害,急忙大声对众人喊道:“不要胡闹,拜神那有这个拜法的?这是要得罪龙王爷的,往常他不与你们一般见识,如今恶蛟行凶,再得罪了龙王爷,那里还有好,还不快快都退下,贫道给你做法拜祭龙王爷……”
他喊的声大,冯提司有些不知所措,那县令正在兴头,眼见他跳出来喊叫,心里恼怒,就朝旁边衙役使了个眼色,那衙役立刻道:“这些年都是这么个拜法,你个外乡人懂个什么,快快出去了,莫要阻拦了县尊祭拜。”
边喊着,边和几个衙役推搡着把周兴推出了门外,冯提司急忙上前劝解,也跟着到了庙外,这时祭神还没结束,就差最后一项,要上香叩首,再将头缠红绫的羊牵到供桌前,用热酒浇洒羊身,若浇酒时羊身抖动,表示龙王爷已“领羊”。第一次浇洒羊身不动,必须再次祈求,叩首,再浇热酒于羊身上,直到羊身抖动为止。然后牵羊回家宰杀,大功告成。
县令见周兴被推了出去,哼了一声,牵来白羊,众百姓立刻又是鼓乐齐鸣,县令端起碗要浇热酒在羊身上,还没倒下去,耳边就听得庙外突然轰鸣声大作,震耳欲聋,忍不住转过身看去,就见一道惊天巨浪横在天空之上,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这一刻,县令面无人色,惊得动弹不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莫非是天塌了?
四十九章 忘恩
几个衙役推着周兴出了庙,冯提司也跟了出来,周兴还在大声叫嚷,与那几个衙役互相拉扯,衙役被他推搡的跌跌撞撞,顿时也就恼了几个,就有人抽出铁尺,冯提司见了急忙道:“周道长是我好友,莫要动手!”
冯提司七品官员,几个衙役虽是县衙的不归他管,但也不好得罪了他,听得他喊,几个人使劲将周兴推到在地,骂道:“贼道士,真是个不懂规矩的,今日要不是看在提司的面子上,少不得绑了你回县衙,请你吃那好大的板子。”
衙役居高临下,说的得意洋洋,却见周兴跌坐在地上,双眼露出骇然神色,还以为是怕了他,心中更增得意,却没想到,这丑老道忽地站起来,拽起冯提司就跑,搞得他一愣,身后忽然传来沉闷巨大的轰鸣声响,转头一看,惊天巨浪铺天盖地而来,把个天都遮住了。
“哎呦我的妈呀!”这衙役惊的双腿酥软,扭头朝庙里喊了一声:“走蛟了!”他喊的声音不可谓不大,却被身后的轰鸣声完全掩盖住,庙里仍然在鼓乐齐鸣。随即一股巨力砸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说冯提司被周兴拽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懵懂着刚要问,就听见轰鸣声响了起来,回头一看,脸色如土,任由周兴拉扯着朝庙后面的小山上疾奔。还没跑出去多远,刚到山底下,巨浪滔天,呼啸而来。
冯提司眼前一黑,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道拍在他的身上,这叫一个狠,立时就觉得三魂离体,七魄远游,眼耳口鼻俱被河水浇灌进去,然后一股更强大的力道拖着他向后拉扯,这力道人力无法抗拒,也就在这时,周兴猛然抓住一颗小树,另一只手拽住冯提司,口中念了个护身咒:“白虎蹲踞,青龙踊跃。前遮后卫,遵克存纳。仁德洋洋,太虚廖廓。天乙追摄,万祥俱作……”
咒语声清澈就那么传进冯提司的耳中,说来也怪,就这么个咒语,周兴抓着冯提司犹如铁柱一般定在水中,任那风浪肆虐,却是岿然不动,过了有那么一会,潮水退去,周兴这才松了口气,放开冯提司挥舞了几下胳膊。
巨浪来时他拽住冯提司,当时不觉得什么,此时却觉得整个右臂都要折了似的疼痛难忍,冯提司吓得失了魂,七窍都灌进了水,周兴手一松,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周兴将他扶起在他后背狠拍了几下,冯提司身体抽搐一下,哇哇大吐,吐的全是黄河水浑浊的泥汤。直将肠胃都快吐出来了,这才停下,泪眼模糊的看着周兴,知道是他又救了自己。
周兴扶着他回头看去,就见刚才鱼骨庙的地方已经成了一片泽国,鱼骨庙被巨浪砸的粉碎,里面百十口祭身的官员百姓无一幸免,隐约的能见到先前的彩旗鼓乐在水中沉浮,更有无数的尸体横在水面上,成了河飘子。
冯提司是真被吓到了,只是喃喃自语:“知县死了,这该怎么办?怎么办?……”
那一道铺天盖地的大浪退了下去,河水却仍在上涨,周兴急忙对他道:“提司,这个时候不要想那么多了,还是回去再做道理。”拉着他就朝山上走,冯提司垂头丧气的任他拽着,周兴上了山,寻了路,回到了济阴县城。
县城也进了水,淹到小腿肚子,刚进了城就见水道衙门的人,还有一些县衙的衙役指挥者百姓堵水,眼见冯提司回来,几个水道衙门的人迎了上来,如今县令不在,发水这种事又是水道衙门主管,一切大事小情的自然都得找冯提司。
冯提司失魂落魄被手下簇拥着回到水道衙门,坐在大堂上仍是恍恍惚惚的,不断有人上前询问如何处理水灾,冯提司却是一字不答,心中满是惊恐,县令死了,他可是河北路达鲁花赤的儿子,如今死在祭神的庙里,这个主意还是自己出的,自己若是死了那也没什么,偏偏没死,这事要是传了出去……
冯提司悔恨的想去撞墙,就不明白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让县令去拜祭河神。正惶恐间,陈友谅大步走了进来,见他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暗里一声冷笑,走到冯提司身前,道:“提司,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