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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秋收万颗籽,也是这个道理。”
林麒摇摇头:“先生说的这些我不懂,我就知道谁对我好,谁就是好人,谁对我以恶,谁就是坏人,我做事只依本心,不管好坏,不管对错,我明白你为何感谢我,也知道你为何说我是个好人。我帮你,帮这个村子,是因我有事求你,并且答应了别人帮你。也不希望好好一个村子,这么多人家,成了鬼蜮,更不想看到其乐融融的一家,变得凄凉落败。我深受其苦,感同身受,总想着当初若有人帮我一把,或许就不会那般难过,刘先生,你并我欠我什么,若是我挡不住那妖人,定然会逃走,绝不轻易死在这里,待我本事大了再来给你们报仇就是,所以你根本不用谢我,我说的是真心话。”
刘伯温愣了愣,林麒的话已直白到了残酷的地步,他站在原地想了想,突然开口道:“不管你怎么想,总阻挡不了别人对你的好意,有些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有些发自心的亲近,你拒绝也是没用的。”说完转身径直去了。
林麒楞了楞,他明白刘伯温话里的意思,不管你林麒怎么想,他刘伯温都是感谢他的,他刘伯温都觉得跟你很亲近。林麒摇头苦笑,他不是不想与人亲近,只是这些年来,与他亲近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父母死了,师傅死了,周颠流离江湖,隐约的他就想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不想背负太多,只想轻装上路,活的逍遥自在就好,可有些东西,他真的拒绝得了吗?林麒愣愣想着,想得痴了,也不知何时,和尚做到了他身边,轻声对他道:“你和刘先生的话我都听到了,贫僧想说,世间就是个大苦海,你我都在里面沉浮,谁也逃避不了的,不如跟贫僧学习佛法,早登彼岸……”
林麒看着和尚就头疼,见他又出来教训自己,皱着眉头听了几句,想躲远点又不敢,眼见和尚坐在地上都是姿姿态端正,灵机一闪道:“和尚,听说你参禅打坐最是厉害,不如你我比试一番,看看谁能一动不动坐的时间长些,可好?”
和尚双目一亮,哈哈笑道:“别的比不过你,盘坐功夫贫僧却是不服气的,来来,就跟你比试比试……”
一百四十章 魅惑
和尚失算了,他以为林麒坐着不动一个时辰都算是好的,却没想到,林麒盯着脚下的一根随风摇摆的枯草,竟是从清晨坐到了中午,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犹如尊石像,看样子是要继续坐下去,且无半点疲累的意思,连饭都不用吃。可他不吃饭,和尚却是要吃饭的,到了中午和尚肚子就饿了,却也不愿认输,两人就这样坐着,等到张青山和殷利亨出门,见了这情形都是一愣,两人呆傻般动也不动,是在做什么?
没多大的功夫就明白了,这是林麒在和和尚比打坐,两人也来了兴致,张青山看好林麒,殷利亨深受和尚念嘴皮子之苦,知道和尚是个执着的,看好和尚,两人压了十两银子,殷利亨很有把握,斜眼看张青山道:“张道兄,若是没银子,你腰间的酒葫芦也是不错。”
张青山笑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且瞧着吧。”
和尚听到两人对话,见有支持他的,精神大振,连饭也不吃了,就想着把林麒比下去,那里知道,两人又从中午坐到了晚上,直到明月东升,林麒还是那副样子,瞧着那颗枯黄的草,含情脉脉,饶有兴致,仿佛他面前的就是一个绝世美人。
和尚坐的腰酸背痛,暗暗叫苦,更兼肚中饥饿,就想认输,却在这时,远处隐约几个白影晃动,有幽幽歌声传来:“我是阴魂未散的女巫,幽灵在密林中漫步,守卫着昔日的家园,看护着先祖的尸骨。我是沉睡万年的女巫,出生在帝俊的国度;太昊少昊是我的晚辈。羲和女神是我的祖母。好心的人跟着我的脚步,你会得到神灵的祝福……”
歌声飘渺,随着月色一波波从远至近,形成一股奇妙的韵律,像是自远古幽深处传来。歌声起的突然。林麒猛然站起,叫了声:“来了!”张青山和殷利亨早就准备妥当,闻听他叫声,急忙各自戒备,和尚哈的一声站起来,对着林麒道:“你输了。你输了!”
林麒凛然,抽出腰间量天尺,大声喝道:“和尚退到后边去!”无相哦了一声,见他脸冷,不敢触了他霉头,急忙缩身到他身后。探头探脑的向外看。
林麒在前,张青山在他身后右侧,殷利亨在他身后左侧,成三角之势,执剑而立。
歌声中,几个身穿白色纱衣的赤足女子,在月光映照下。从黑暗之中缓慢走了出来,素衣,发束花环,媚笑如花,一颦一笑之间无限魅惑。秋风萧索,非但掩盖不了众女子的青春,反而衬托出几分妖异,月光下这情景艳丽无双,仿佛是那家王侯的妃子们出来游玩闲逛。
当先一高个女子,媚极艳极的眼波。带着翡翠般绿色,身上肌肤却有如白玉一般粉光致致,温香滑腻,窈窈诱人的身子当真是柔若无骨,轻纱衫中隐约可见她浑圆小巧的腰肢正在随着她的脚步一阵阵轻微地颤动……如此尤物。纵是女子见了,也难免要心旌神摇,不能自主,何况男子?
张青山等人全部看屏住了呼吸,愣愣看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了下来。
那女子眼光流转,看到林麒面如寒霜,眼中闪过一丝亮色,缓步走上前来,对林麒招手:“众位哥哥,月光清华,如此良夜,何不陪我们姐妹嬉戏玩耍?人生苦短,莫要耽搁了……”其余几个女子跟上,站在远处,并不靠近,月光映衬几个让人看上一眼都仿佛心疼的女子,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