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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的声音听起来过度激动。我不想刺激她,让她太过激动。
“他们是来送衣服的,还是来收衣服的?”我问。
“送衣服。”杰拉尔丁说,“用一个很大的篮子装着。比普通的篮子大很多的那种。”
“是佩玛繻小姐亲自拿的吗?”
“不,当然不是,她又出去了。”
“那大概是什么时间,杰拉尔丁?”
“正好是1点35分。”杰拉尔丁说,“我记下了这个时间。”她骄傲地又加了一句。
她拿过来一个小记事本,打开它,用她很脏的食指指着一行字。一点三十五分,洗衣店到19号。
“你应该去苏格兰场。”我说。
“他们要女侦探吗?我很喜欢当女侦探,我不是指女警察。我认为女警察有些愚蠢。”
“你还没有告诉我洗衣店的人来时,发生了些什么事。”
“没发生什么事啊。”杰拉尔丁说,“司机下来,打开厢式货车,把篮子拿了出来,一直绕着屋子的一侧拖着走,直到走到后门才停下来。我想着他不可能进去。佩玛繻小姐很可能锁了门,所以他会把它先放在后门口,然后返回去。”
“他长得什么样?”
“很普通的人。”杰拉尔丁说。
“像我一样?”我问。
“噢,不,比你老得多。”杰拉尔丁说,“但是我没有很清楚地看到他,因为他一直把车开到了房门口——这条路。”她指了指右边。“他在19号的前面停下了,尽管他走错了方向,走到了马路的另一边。但是对于这样的街道来讲,这是无所谓的。然后他弯腰扛着篮子,穿过了大门。我只能看见他的头后部,当再次看见他时,他正擦着脸上的汗。我想是因为搬运篮子,天气还有点热的缘故。”
“然后他开着车走了?”
“是的。为什么你认为这件事很有趣?”
“嗯,我不知道。”我说,“我想也许是他可能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英格丽德突然推开门,手里推着一辆手推车。
“我们现在开始吃午餐。”她欢快地点着头说。
“太好啦,”杰拉尔丁说,“我正饿着呢。”
我起身。
“我现在必须得走了。”我说,“再见,杰拉尔丁。”
“再见。那么这个怎么办呢?”她拿起了那把水果刀。“这不是我的。”她有点依依不舍地说,“我真希望它是。”
“看起来它好像不属于任何人,对吗?”
“那它是无主珍宝,或者是其他什么?”
“类似的东西。”我说,“我想你最好拿好了。就是说,紧紧抓牢,直到有人声称这是他的为止。但是我想不会。”我很真诚地说。
“给我一个苹果,英格丽德。”杰拉尔丁说。
“苹果?苹果[1]?”
她的发音很好。我把刀子留下,走了。
[1] 原文为法语和德语。
第二十六章
里瓦尔太太推开了“孔雀的怀抱”的门,摇摇晃晃地走向了里面。她喃喃地低语着。对于这家特别的酒吧来说,她不是陌生人,很受酒保的欢迎。
“你还好吗,弗洛,”他说,“怎么了?”
“那样不对,”里瓦尔太太说,“不公平。不,不对。我知道我正在说什么,弗里德,我说,那样不对。”
“当然那样是不对的。”弗里德安慰着她。“怎么了,我想知道?像往常一样吗,亲爱的?”
里瓦尔太太点头默许着。她点了酒,开始从她的玻璃杯里小口喝着。弗里德离开去招呼另一位顾客。因为酒的作用,里瓦尔太太逐渐变得高兴了起来。她还在喃喃低语,但是神情愉快了不少。当弗里德再次走过来时,她跟他说话的方式,变得温和了很多。
“不管怎样,我不打算再忍耐了。”她说,“不,不行。如果说有一件事我不能忍耐,那就是欺骗。我无法再忍受欺骗,我再也做不到了。”
“当然。”弗里德说。
他用一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审视着她。“已经发生好几次了。”他心里想着,“我原本觉得她能承受更多。一定有什么事让她心烦意乱。”
“欺骗,”里瓦尔太太说,“搪塞,搪塞,嗯,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我当然明白。”弗里德说。
他转头向其他新来的客人打招呼。里瓦尔太太又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我不喜欢那样,我不想再忍受了。我要这样说。人们不能认为他们可以那样对待我。是的,他确实不可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为你自己说话,谁还会为你说话?这是不对的。再给我一杯,亲爱的。”她大声说着。
弗里德给她倒了酒。
“如果我是你,喝完这杯我就回家。”他劝道。
他想知道是什么让这个老姑娘如此心烦。她通常都是很温和的。很友好,喜欢笑。
“这让我很不好受,弗里德,你知道。”她说,“既然要让你做事,就应该告诉你所有的一切。他们应该如实告诉你做这件事意味着什么,他们正在做什么事。骗子,下贱的骗子,这就是我要说的。我不想再忍耐了。”
“如果我是你,我会很快回家。”弗里德说,他发现有一滴眼泪马上要从那涂了睫毛膏的美丽眼睛里滑落。“马上就要下雨了,会下得很大。你漂亮的帽子就要受罪了。”
里瓦尔太太感激地微微一笑。
“我总是很喜欢矢车菊。”她说,“噢,天哪,我真不知道该做什么,我确定。”
“我会回家,好好睡一觉。”酒保亲切地说。
“嗯,也许,但是——”
“去吧,现在,你并不想弄脏那顶帽子。”
“的确是这样,”里瓦尔太太说,“是的,的确是这样。这非常深,我不是指这个,我想表达什么意思呢?”
“你深刻的言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