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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公子要自戕吗?”
闻言,谢云宸并未动怒,只是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 抬手便拽下了挂在她腰间的荷包,继而便拽着她的手往前走,“你倒是惯会痴人做梦,我若是死了, 说什么也要拉你垫背。”
他步子大, 白莺莺跟在他身后追的颇为吃力, 莫名像是一只被拎起来的小鸡仔,他如此波澜不惊,倒越发显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两人便站在了萤火盈盈处, 荧绿色的光芒点点散落开来、乍一看竟是比漫天星辰还要灿烂许多,即便是到了此处,谢云宸仍旧是未曾松开拉着白莺莺的手, 他只是单手掌心摊开,一只萤火虫便飞入了他的掌心, 阖上掌心、那一点萤火便湮灭在他的掌心。
谢云宸左手握拳放在白莺莺眼前,白莺莺看见他如此轻而易举便捉到了一只萤火虫,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这些小虫子也都是不开眼的、好端端非要往阎王爷掌心钻, 还真是不知死活, 她抬眸看着他, 语气嘲弄道:“如何, 公子是在炫耀吗?”
“拿着。”谢云宸不由分说便拉起她的右手, 强硬地把这萤火虫放在了她的掌心, 无边夜色中、转瞬即逝一道亮光,他的指尖微凉带着夜色的寒意,偏生她的指尖却是温热的、鲜活的,白莺莺还未反应过来,谢云宸便伸手又捉到了一只萤火虫,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掌心早就簇满了荧光。
见她还在发愣,谢云宸长眉微挑额、语气不耐烦道:“愣着干嘛,还不收起来?”
白莺莺这才解开荷包将萤火虫装了进去,点点萤火没入浅粉色的荷包、簇拥起了一束微弱的光芒,谢云宸这人性子懒洋洋的,无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有种漫不经心的意味,显得他做什么事情都是轻松不费力,招人讨厌的很。就如同现在,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他便捉到了满满一荷包的萤火虫。
直到荷包再也塞不下一只萤火虫,谢云宸这才停下,扭头懒洋洋地看着白莺莺,语气轻飘飘询问道:“如今可是高兴了?”
他的语气褪|去了一些阴冷,倒是带了几分轻哄的意味。
这般话本子中郎情妾意的情景,若是换成旁的姑娘指不定如何开心呢,可在白莺莺眼中,这只不过是用来哄骗玩物的手段,可不是吗,上心的时候哄一下,不需要的时候就随手抛弃。
她握着荷包,抬头直勾勾地对上谢云宸的目光,冷笑一声嘲弄道:“高兴什么,高兴被人当成玩物肆意折辱吗?”
“人贵自知,你既然知道自己是玩物,那便应该有个玩物的样子。”谢云宸不甚在意开口道,这就是明摆着的事情,也没什么好否认的,她既然知道自己是个玩物,那便应该有个玩物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事事与他作对。
他幽幽的视线在白莺莺身上停留了片刻,察觉到她的意图后,启唇阴恻恻威胁道:“你若是敢扔了,以后这手就不用要了。”
闻言,白莺莺的动作微微一僵,她确实想要把这荷包扔了,只是这疯子已经这般开口了,他虽然不会杀了她,但是旁的手段不知道有多少呢,她思索片刻,还是将这荷包攥在了手中。
见此,谢云宸才轻笑一声,她这般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倒是讨喜了许多,“莺莺,你知道自己是玩物就好。”
说完这话,谢云宸便径直转身离开了,白莺莺握着荷包一言不发跟在他身后,两人行走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终于找到了一处勉强称得上是开阔的地方,他倒是颇为自在,寻了一棵大树后便席地而坐,靠着树干闭目养身起来,若是忽略这周围阴森的环境,还以为他是在踏青出游。
白莺莺右手握着荷包,她看着他闭目养神的模样,下意识地就用左手抚摸了一下鬓发,温热的指尖拂过银簪,带起一阵凉意,这疯子戒备心重的很、难保不是在借机试探她,思索片刻,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机会,不如等到夜半他睡熟的时候再动手。
她靠在他身边坐下,没有半分犹豫便靠在他的肩膀上,总归都是要休息的,她可不愿意亏待自己。
夜半的时候,冷风吹拂,白莺莺忽然从睡梦中惊醒,她睁开眼眸便看见一条蛇盘旋在半步远的位置,见她醒了,那蛇便吐着信子朝着谢云宸靠近,白莺莺身体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只是在看清楚那毒蛇的样子后,她微微松了一口气,抬手轻轻拍了一下身边的谢云宸,他这才醒来,见他准备开口,白莺莺伸手便捂住了他的嘴,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前方。
谢云宸看见这条毒蛇后,眉心微微蹙起,还以为她怕了,耐着性子开口道:“别怕。”
言毕,他便随手捡起身边的一根树枝准备把这蛇赶走,只是这蛇跟他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还不等他动手,这毒蛇便吐着信子扑了上来,谢云宸连死都不怕,自然不会害怕这小小的一条毒蛇,只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白莺莺便扑倒了他身上,替他挡住了这蛇的攻击。
一击即中,这毒蛇咬完人以后便溜走了,白莺莺低呼一声,眉心微微蹙起、模样瞧着可怜极了,她撑着身子从他身上挪开,靠着树干轻轻喘着气。
谢云宸随手拽过她的胳膊,视线意味不明落在她身上,语气平静道:“为什么要替我挡毒蛇?”
白莺莺靠在树干上,闻言,她未曾理会他,只是答非所问道:“公子,若是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自然是不会,”谢云宸抬起右手掐住白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