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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若是还不会好好说话, 这舌头便不必要了。”
闻言,谢钧浑身一激灵,顿时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这些日子公子都不曾发脾气,他自己也忘了这些年的教训了,就在谢钧想要跪下请罪的时候,却见已经走到阁楼的谢云宸脚步微微一顿, 径直便朝着楼下走去。见状, 谢钧连忙跟了上去。
徐徐雨丝飘落, 雨水沿着青石板荡起圈圈涟漪,谢云宸撑着一把伞径直走了出去,他穿着一袭宝蓝色衣衫、玉带束腰, 越发显得清贵无双, 分明是二十来岁意气风发的年纪,他的眼神却幽深的像是一潭沉寂百年的井水,让人无端就觉得深不可测, 他右手拇指带着玉石玛瑙扳指,衬得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一段上好的美玉, 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眼见他就要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却又忽然停住了脚步。
“公子?”谢钧撑伞走在他身后, 见他忽然停住了步伐, 下意识地疑惑开口询问。
“上前看看人死透了没有。”谢云宸长身玉立站在原地, 未曾回头看谢钧一眼, 只是嗓音淡淡开口吩咐道。
闻言, 谢钧立刻走了上前, 进入巷子查看了一番楚青越的情况, 只见那公子一身青衫尽数打湿、胸口散开一圈殷红的血迹,谢钧也是暗卫出身,蹲下身看了两眼后便清楚了那公子的伤势,这公子的伤看着重、其实并没有伤到要害,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白姑娘往日对自家公子下手如此重,如今换了旁人,倒是心软了许多,若是公子知道了,只怕又要不高兴了。
谢钧有些为难的看了楚青越一眼,纠结自己要不要动手直接给他一个痛快,若是落到自家公子手中,指不定要被磋磨成什么样子呢,反正都是死,倒不如死得干净利落一些。
思索片刻,谢钧还是没有动手,这公子眼下模样如此狼狈,只怕小侯爷也是不愿意亲自动手的,他又何必自作主张。
“回禀侯爷,那公子身上都是皮外伤,还没有死。”
雨珠沿着油纸伞伞面滴落,清脆的声音在寂静长街上清晰可见,闻言,谢云宸并未立刻开口,他撑着油纸伞站在雨中,玩味的视线落在巷口,言辞悠闲道:“既然没死,就让他好好在这里待着吧,说不定一会儿还有人来救他。”
他这番话说的云里雾里,谢钧自然是听不懂,说实话,这么多年,公子的话他也没听懂多少,幼时,谢钧总是怀疑自己是个傻子,后来才慢慢自信起来——毕竟这些年来,他还好好活着,单单就这一点而言,他就已经比许多人都要优秀了,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说完这番话,谢云宸便径自撑伞离开了,谢钧刚想要跟上去,却又听见他的吩咐,“机灵些,找个隐蔽的位置躲起来,若是等到黄昏还是无人过来,这件事情,你便处理的干净利落一些。”
公子这话说的委婉,谢钧却是当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处理什么,自然是处理人命了。
白纱在眼前层层荡漾开来,白莺莺右手撑着油纸伞、左手挽着一篮子馒头,沿着方才那衣铺老板指的方向朝前走去,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看见了一条巷子,瓢泼的雨水冲刷了许久,这巷口流出来的水却还是浑浊的,她看了两眼,便径自走进了巷中,才方方走了一段路,绣花鞋便脏了,雨水顺着黛青色的屋檐低落,这景色原本应是文人笔下的水墨丹青,可是在这乞丐窝,除了一望无际的贫穷和肮脏,什么都没有了。
原以为这阴雨连绵的天气,屋外应该没有什么人,却不想巷中零星有许多乞丐坐在屋檐下避雨,白莺莺不是个善良的人,今日若不是有事情要办,她也不会来这样的地方,从篮子中掏出馒头一路发放,乞丐接过馒头后,当即便狼吞虎咽,连一句感谢的话都顾不上说。
白莺莺并不在意,总归她也不是个良善之人,做这些事情也是为了自己,并不指望旁人对她感恩戴德,再说了,感激这东西也是没什么用处。
这巷子并不长,她一盏茶的功夫便走到了头,可是走到了头也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人,巷子两边的那些乞丐太过喧闹、办不了什么事情,若是寻不到合适的人选,她宁愿自己动手,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白莺莺余光看见了坐在墙边的一个人,那人衣着凌乱却并不显得邋遢,倒是比旁人要体面一些,旁的乞丐都在一拥而上抢馒头、吃完后便倒头昏昏大睡,可偏偏那人却是坐在屋檐下发呆。
白莺莺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右手从篮子里掏出了最后一个馒头、朝着那人递了过去,那乞丐接过馒头后,便狼吞虎咽吃了,见状,白莺莺心中的疑虑打消了一些,出声试探道:“你不饿吗?”
闻言,那乞丐没什么反应,动作飞快地吞着手中的馒头,等吞完之后,他才抬眸看了眼白莺莺,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右腿,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句话。
白莺莺原本还想要开口询问,却不想旁边的乞丐径自发出一道嗤笑,“姑娘还是别搭理他,一个哑巴、还是个瘸子,整日疯疯癫癫的。”
听见这话,白莺莺才算是明白了,不是不饿、是他根本抢不过,所以才一个人缩在墙角,只是一个哑巴、办事倒是方便了许多。
只是如今人多眼杂,她还需要寻个安静的地方,就在白莺莺思考计策的时候,那些瘫在屋檐下的乞丐忽然起身朝着巷口涌去,原本乱糟糟的巷尾顿时安静了许多。见此,白莺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