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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 杜子盛苦笑着摇了摇头,感叹自己的痴心妄想,白姑娘定然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她既然已经有了心上人,何必来这花灯节?
方才人潮涌动,杜安无意中跟公子走散了,好不容易等到没有那么极了, 他就在人海中拼命寻找公子的踪迹, 前段时间公子被白姑娘伤透了心, 原本他们主仆二人都打算回京城了,哪料回京前一天,公子却又后悔了, 非要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是要散散心, 无奈他只好跟着公子到处游玩。
清河镇只是一个小地方,本不在他们的行程考虑范围之中,可偏偏今日路过清河镇的时候, 远远就看见了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公子顿时就压抑不住自己凑热闹的心了, 在知道今日是这清河镇一年一度的花灯节的时候,公子便当机立断要在这清河镇游玩一段时间。
在人群中还好不容易找到了公子,杜安正准备喊一声, 哪料公子忽然拼命朝着一个地方跑去, 杜安一时间有些惊奇, 自从他跟在公子身边, 公子就一直都是得过且过的状态, 倒是从来不曾如此焦急过, 也不知是碰见了什么事情。冷风一吹, 杜安这才回过神来,急匆匆追了上去。
杜子盛站在原地,看着那姑娘渐行渐远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总觉得那就是白姑娘,咬咬牙,杜子盛便追了上去,管他呢,若是认错人了,他向这姑娘赔礼道歉便是,要打要骂也便由她了。
白莺莺漫无目的地沿着河边走,夜风吹动她及腰的长发,即便是这样简单的事情也让她觉得无比的惬意,盏盏花灯漂浮在河水中、莹润烛光映衬的河水愈发波光粼粼,只是这花灯真的能庇佑人的愿望成真吗?
她自嘲的笑了笑,这世上的事情如此复杂、又有谁能够说得准呢。猝不及防,她面容上戴着的面具忽然掉落,这面具原本是用布条绑着,行走间这布条便松动了,白莺莺弯腰正欲捡起这面具,面前却忽然多了一只手,她眼皮“突突”跳了两下,总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抬眸便正正地对上了杜子盛的眼神。
杜子盛急匆匆跑来,原本还在思索要如何同那姑娘攀谈,只是没想到他刚刚追了上来,就正巧看见那姑娘的面具掉了下来,只是可惜这里太暗,他看不清那姑娘的容颜,不过这正巧给了他机会。心中一喜,杜子盛就两步冲上前,抢先一步替她捡起了那面具,言辞温和有礼道:“姑娘,你的面具。”
只是这话才说到一半,他便看清了那姑娘的容颜——乌发雪肌、眉若长柳,这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白姑娘,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件,他右手捏着面具递了过去,可却又迟迟不肯松手,“白姑娘,原来真的是你。”
那你方才为何又否认呢?
他想要开口问,可却又觉得自己没有理由这样问,最后只能生硬地转了个话题,道:“白姑娘,好久不见,在下、在下……”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白莺莺看见他这欲言又止的模样便觉得头疼,觉得这件事情还真是颇为棘手,她并不喜欢此人,若不是因为他家财万贯,她甚至根本不会主动同他说话,那时她缺钱、愿意同他虚与委蛇,现在她已经在清河镇了、明日便可以去找鸢鸢了,实在是不愿意同他有过多纠缠。
这世间最恐怖的不是虚情假意,而是有人捧着一颗真心,他喜欢的不过是她伪装出来的温柔小意,有朝一日发现她的真面目、指不定心中会有多厌恶她。再言,他性子太过良善,良善就意味着瞻前顾后,若是被他缠上了,她以后行事就要面临许多麻烦。
因此平心而论,白莺莺心中是一千万个不愿意,她顾不得接过他递过来的面具,语气冷漠道:“杜公子,你我不过是萍水相逢,还请公子自重,也请公子勿要纠缠。”
说完这话,白莺莺就径直转身离开了,行色匆匆的模样倒像是身后有一只洪水猛兽,杜子盛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身影不知如何反应,他既想要冲上前,可瞧她避之不及的模样,他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脚踝攀升到心间,只能让他浑身僵硬站在原地,她就如此厌恶他吗?
杜子盛自嘲一笑,视线落在他右手中的狐狸面具上,就连这面具她也不愿意要了,还真是讽刺。
杜安急急忙忙追了过来,一眼便看见公子失魂落魄的神情,他一路小跑到杜子盛身边,开口小心翼翼询问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杜子盛觉得委屈又难以置信,听见杜安的声音他才慢慢缓过神来,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狐狸面具,他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我们走吧。”
闻言,杜安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接着他的视线才落到公子手中的狐狸面具上,公子什么时候去买的面具,刚准备开口问,可看见公子逐渐走远的身影,杜安顾不得细想这件事情,连忙跟上公子的脚步。
白莺莺沿着河岸朝前走去,走了许久见杜子盛都没有追上来,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幸好他没有追上来,要不然事情就会难办许多,善良本是一件好事,可是非不分的善良却会带来许多麻烦,她这人最讨厌麻烦,她生性狠辣,他若是有找朝一日发现了她的真面目,恐怕心中也会畏惧、憎恶。
倒不如早早断了他的心,两个人两不相欠。
河面漂浮着许多莲花灯,白莺莺驻足观赏,这么多的愿望,菩萨真的会看吗?脑海中刚刚浮现这个念头,她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